“哈哈,當然了,我教士兵的第一條就是不可欺辱老幼‘婦’孺!”方石說‘婦’字的時候聲音故意拔高,然後目光不悅的看著馮惠,“在你眼裏我就是那種不明是非,小肚雞腸的人?”
接到他鷹一樣的犀利目光,馮惠被嚇得身體發抖,連忙低頭道:“請方老先生原諒我嘴笨,說錯了話,方老先生一生為國,為百姓謀福,造福四方,讓百姓安享太平,我十分敬重方老先生。”
林碩笑著解圍,大聲道:“今天多謝各位捧場林氏集團三十周年慶宴席,我準備了一些歌舞,請大家前往宴席廳,咱們邊吃邊賞舞聽樂。”
眾人紛紛移步到餐廳。
李國仁目光生氣的看著馮惠,“不會說話就給我把嘴縫上!”
馮惠今天在這個宴會上丟盡了臉,低頭乖巧的挽著李國仁的手臂,“對不起,仁哥,我再也不多說一句話了。”
李國仁真的很生氣,要不是馮惠懷孕,他早就把她拉到沒人的地方好好揍一頓,讓她長長記性。
馮惠用眼角餘光恨恨的瞪了一眼宋思奕,跟著眾人走向餐廳。
“剛才表現的不錯,和方石那樣的老狐狸聊天也滴水不露,不卑不亢,不輸陣勢,真是讓我驚喜。”陸向川一臉讚賞的道。
宋思奕心裏苦笑,方石那個老狐狸才沒有那麽好對付呢!
他說的是不欺辱老幼婦孺,而沒有說不欺負女生!
方老先生故意把‘婦’字聲音加重,意思是在告訴她,他說的‘婦’是指結過婚的婦人,可不是未婚女子。
雖然她在法律上是結了婚的婦人,可大家都知道她沒有結婚啊。
到時候他找她麻煩,這麽一解釋,大家也就無話可說了。
“這都要多謝二哥給我的底氣,我才有膽量在這裏作威作福,隻是,你怎麽把他帶來了?”宋思奕看了一眼顧君城,小聲道。
不等陸向川回答,顧君城輕過宋思奕身邊時,輕飄飄的聲音傳來。
“給自己老婆撐腰,天經地義!”
看著顧君城高大挺拔的身影,宋思奕嘴角不由勾起明媚怡人的笑容,心裏像是被打翻了蜜糖罐一般,甜到心窩裏!
這個男人總是麵冷心熱,做出的事總是溫暖到她有種想哭的衝動。
眾人在餐廳落坐後,媲美電視台晚會的燈光舞台亮起來,帷幕慢慢拉開。
六個身穿白色天鵝服的女子低頭蹲在地上,將一個穿紅天鵝服的女子圍在中間,紅衣女子背對著觀察,頭上帶著一個紅色薄紗斜帽,從背影上看一個非常優雅的女子。
隨著清雅悠揚的音樂聲響起,幾隻白天鵝站起來,圍著紅衣女子轉動起來。
紅衣女子慢慢的站起來,身姿輕盈的在舞台上躍動,旋轉!
當女子轉身的那一刻,人們看到女人的臉像狐狸一樣妖豔迷人。
盡管她的歲數看起來不小,卻是有一種無法言說的風韻,勾魂攝魄,讓在場的那些中年男人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這些中年成功企業家,年輕漂亮的小女生玩了不少,像他們妻子那般端莊優雅的女人更是看膩了,從未見過像台上那個女人那般,將少女和成熟女人的氣質結合的如此完美。
既有少女的嬌羞,又有端莊少婦的妖媚,讓人心動不已。
在場各種男人的眼神中,唯數李國仁的目光在看到女人容貌的一刹那起,就一眨不眨的,沒有一秒離開過女人,目光隨著女人的移動而轉移,放在桌子下的雙手更是緊握成拳。
馮惠看出李國仁的不對勁,夫妻這麽多年,她從未見李國仁盯著一個女人看那麽久,這讓她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不得不承認,那個看起來並沒有年齡優勢的女人,很優雅迷人又性感火熱,連她看了都羨慕。
一曲完畢,紅衣女子做了一個驚豔收場,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紅衣女子帶頭對眾人九十度鞠躬離開。
不一會兒,就有新的舞曲上場,和剛才如精靈般優雅的舞姿相比,這次是截然相反的勁歌熱舞,是當今娛樂圈最紅的男團。
這種長相漂亮到讓女人都自愧不如的男人穿著西裝皮鞋,在台上邊唱邊跳,引的台下名媛們興奮異常,但對於男人們來說就索然無味了,尤其是李國仁,坐在那裏更是如坐針粘。
“我去一下洗手間!”李國仁對身邊的馮惠說了一聲起身離開。
宋思奕和李國仁坐在同一桌,李國仁的不對勁,她也盡收眼底,見李國仁腳步匆匆離開,眸光閃動。
李國仁並沒有去洗手間,而是來到後台,找了一遍,並沒有找到那個身影,又在遊輪其他幾個地方找了一會,還是沒有找到,就在他準備返回時,不遠處傳來女人乞求的聲音。
“張總,請你自重,不要為難人家,人家隻是一個討生活的舞女,請張總讓我走好嗎?”
“既然你也知道你隻是一個舞女,就不要掃了老子的興,陪老子一次,老子給你十萬!”
“不要,不管你給多少錢,我都不會同意的,我雖然窮,但我也是有尊嚴的,請張總讓開。”
“啪……”張總一巴掌打在女子臉上,“老子給你臉,你還不要臉了,老子今天還非要你不可了。”說著抓住女人的手,就要去親。
還沒有親到女人,就被李國仁一把拉過去,接著一拳頭狠狠揍在他臉上。
“誰他媽連老子也敢打?”男人揉著吃痛的臉,看到李國仁那張憤怒的臉,立刻賠著笑臉道:“原來是李總,我又沒有得罪你,你為什麽要打我?”
“因為你碰了不該碰的人,快滾!”李國仁冷聲道。
“原來李總也看上她了,李總說一聲便是,幹嘛打人呢,真是太傷和氣了,我把她讓給李總了,希望以後能和李總有合作機會,就不打擾李總了。”男人說著拔腿就走。
李國仁看到頭低到不能再低的女人,瑟瑟發抖的站在牆角,眼中盛滿憤怒。
“還以為我眼花看錯人了呢?原來還真的是二十幾年前寧大赫赫有名的校花於雪芸,你不是跟一個美國佬移民美國去了嗎?怎麽現在當起舞女,躲在牆角勾引男人了?你的富豪老公知道你這麽賤?”李國仁咬牙切齒的嘲諷道。
瑟瑟發抖的於雪芸慢慢抬起頭,目光充滿受傷的看著李國仁,“我知道當年是我不對,但你如今是高高在上,無限風光的大企業家,就不能念及你我同學一場,說話不要那麽難聽嗎?”說著就要離開。
李國仁拉住於雪芸的手腕,冷哼一聲,“同學一場?連父子情都有拔刀相向的可能,同學情又算個屁?”
“放開我!”於雪芸掙紮,但她根本就不是李國仁的對手,無奈的問:“你要怎麽才肯放開我?”
李國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你讓我念在過去相戀一場的情份上,我或許會放開你。”
於雪芸咬了一下唇,模樣楚楚可憐,“那就請你念在我們是彼此初戀的份上,放我離開。”
“說的對,我們不僅是彼此的初戀,還在一個10塊錢一晚的小賓館裏破了彼此的身,我還記得那時的我是寧大最窮的學生,靠拿獎學金完成學業,沒有一個人願意和我說話,隻有你這個小我三屜,同樣是大山裏走出來的小學妹,整天學長長,學長短的叫我,我畢業後,每天努力工作,把賺來的錢給你買衣服,買好吃的,供你讀書,可是你是怎麽回報我的,你還記得嗎?”李國仁說完額頭青筋突起,顯然是想起那段讓他不願回憶的過去。
於雪芸臉上露出濃濃的自責,“對不起,我……”
李國仁咬牙切齒的怒吼,“說不出來你是忘記了嗎?你忘記我可忘不了,我用賺了一年的錢,咬牙為你買了一隻鑽戒,準備在你畢業那天晚上向你求婚,我不想讓你出去工作遭受白眼,想給你一個安逸穩定的家,可是你卻當著我的麵上了一輛法拉利,那個老頭比你爸還老,你對我說,你寧願在法拉利裏陪一個糟老頭,也不願陪一個給你買鑽戒都需要攢一年錢的窮小子。”
“對不起,當年是我負了你,我向你道歉!”於雪芸淚流滿麵,身體不停的顫抖。
“道歉?不用,真的不用,要不是你的那些話,我根本就不知道錢原來有那麽好,如果不是你給的鞭策,你給的恥辱,我也不會努力奮鬥拚博,我有今天的地位,今天的成就,全都拜你所賜,我應該感謝你才是,看你輪落到當舞女的地步,應該是那個法拉利糟老頭掛了,你這個外國繼母無權無勢,就被他的子女趕出來了吧?”
於雪芸點點頭,“他去世十年了,他一走他的兒女就把我趕出家門,一分遺產沒有給我,你知道我在學校就喜歡跳舞,這些年靠接舞蹈演出為生。”
“真是可憐呢!”李國仁假裝心疼的道。
“雖然過得艱辛,但能維持我和媽媽的溫飽,請你放我走,我要趕快回去給我媽做飯,她還餓著肚子呢。”於雪芸乞求道。
李國仁語氣不明的道:“你媽媽還活著呢?才能維持溫飽,你受苦不要緊,讓你媽媽那麽大年紀的人受苦,就太不應該了,我借給你一些錢,你給她買點好吃的。”
於雪芸目光激動的道:“真的嗎?那,那真的謝謝你了,不瞞你說,今天房東來催房租,團裏也沒有發工資,如果你能借一點錢給我,就再好不過了,等我一發工資我就立刻還給你。”
“不用還錢!”李國仁上下打量了一下於雪芸,“隻要你陪我睡一晚就抵消了。”
於雪芸臉上的表情無比震驚和受傷,下一秒,她低頭狠狠咬了一下李國仁握著她手的手背。
李國仁吃痛迅速鬆手,於雪芸跑出幾米遠,目光含淚的道:“這些年我一直祈盼能再見你一次,可是今天我真的好後悔遇到你,我寧願從來沒有見過你。”說完頭也不回的跑開!
李國仁看著於雪芸的背影消失,又看著自己手背上兩排深深的牙印,煩躁的踢了一下牆,腳趾頭又被踢得鑽心的痛,抱著腳在地上跳個不停。
今天真是太讓他煩躁了,先是宋思奕那死丫頭給他惹事,讓他當眾下不來台,得罪周總,現在又看到初戀,還被她咬了一口,真是氣死他了。
李國仁離開後,宋思奕從陰暗的角落裏走出來,精致的臉上是冰冷的笑。
初戀出現了,看起來是一位段位不錯的白蓮花呢!
把她和馮惠放到一起,誰會更勝一籌呢?
宋思奕腦海裏出現她們兩人在一起的畫麵,好像很有趣呢!
……
第三天,一條爆炸性的新聞出現在財經新聞上。
周氏集團周總在新聞發布會上含淚宣布破產,並且當眾聲討李國仁,說他欺人太甚,他女兒不過是說了宋思奕幾句,他就聯合齊氏集團打壓周氏,讓他不得不宣布破產。
李國仁看到報紙上的新聞,心裏震驚不已。
“我什麽時候聯合齊氏打壓周氏了?這幾天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根本就沒把那天宴會的事情放在心上,怎麽會變成這樣?”李國仁驚訝的問。
馮惠關心的問:“周氏發生什麽事情了?”
“你自己看看!”
馮惠接過報紙看了一下,眉頭皺了一下,壓低聲音道:“應該是齊潤澤為了宋思奕做的,真是太可怕了,周娜隻是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周氏就破產了,齊潤澤那麽在乎宋思奕,那我們以後豈不是……”
“齊氏集團雖然厲害,但齊潤澤不在齊氏上班,齊氏集團的高層也不會支持他勞民傷財的對付周氏,畢竟周氏實力還是有的,不可能在短短兩天內逼到他破產。”
“我聽齊芳說齊潤澤是個深藏不露的人,表麵上是一個小醫生,但他暗中打理一個公司,涉及好幾個產業,資產實力一點都不比顧君城的君實集團差。”
李國仁的表示頓時變得凝重起來,如果宋思奕真的發現了真相,齊潤澤又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他這樣寵護宋思奕,那他豈不是會很危險?
“爸爸,惠姨早上好!”宋思奕走過來,聲音輕快的問。
李國仁將報紙遞到宋思奕麵前,“周氏集團宣布破產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宋思奕連忙拿起報紙,看到上麵周總含淚控訴的照片,漂亮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齊大哥真棒,他說要給我出氣,果然說到做到,這下看寧城還有誰敢說我的壞話。”
見宋思奕一臉跋扈任性的模樣,李國仁生氣的道:“你居然還很高興,周總說是我和齊潤澤一起逼的他破產,你知道以後別人會怎麽看我嗎?會說我心胸狹隘,小肚雞腸,你讓我還怎麽和別人談生意?”
“爸爸,你為什麽往不好的方麵想?這新聞一出,別人會說你疼女兒,是一個千古難得的好爸爸,現在重男輕女的思想那麽重,你做出為了女兒不怕得罪權貴的事情,網民都會誇你的,你在網民心目中人設好了,風評高了,就會像明星一樣成為公司的招牌,做生意的人都講利益,連公司老板都有商業價值了,還愁沒有業務嗎?”宋思奕微笑道。
重男輕女這一點別人他不知道,反正他就有,如果馮惠肚子裏的兒子生出來,他一定會疼兒子如命的。
“真的嗎?”李國仁懷疑的問。
“當然了,不信你看這個!”
宋思奕將手機版新聞評論遞到李國仁麵前,看到這條新聞有上萬條評論,其中有很多對李國仁的讚美之詞,誇他是中國好爸爸之類的話。
當然,這些評論都是齊潤澤買的水軍寫的,把李國仁捧得高高的。
這時,李國仁的手機響起,馮惠雖然聽不到對方說話,卻看到李國仁臉上的表情在短短一分鍾內發生了好幾次變化。
掛斷電話後,李國仁開懷大笑到直拍桌子,“A城錢氏集團的錢董事說看到今天的新聞,覺得我很有擔當,他在A城是赫赫有名的女兒奴,非常欣賞我愛女兒的態度,說他有一個酒店項目在寧城動工,想找寧城方麵的開發商,今晚過來和我仔細商談。”
“恭喜爸爸!”宋思奕高興的道。
李國仁原本還對宋思奕心存不滿和戒備,此刻看宋思奕隻覺得她是他的大福星。
“這一切多虧了你,要不然錢董事長哪裏知道我,爸爸要感謝你,你說想要什麽?”
“我開的那輛大眾車太破舊了,出去說是你女兒,別人都會笑話我是冒充的。”宋思奕撒嬌道。
“對,這些天我一直想給你換個車,工作太忙總是忘記,這張卡給你,隨便刷,喜歡什麽車就買下來,不用給爸爸省錢。”李國仁高興的將卡放在宋思奕手裏。
這是限額一千萬的卡,就是全部刷光,他也不心疼,畢竟宋思奕這段時間帶給他的利潤可是好幾個億。
宋思奕握著手中的金卡,心中一片冰冷,這是她外公的錢,跟你沒有一毛關係。
眼角餘光看到馮惠那雙藏不住憤怒之色的目光,宋思奕笑得更甜了,“謝謝爸爸,爸爸最疼我了。”
“吃早飯吧,一會我還要去公司準備晚上見錢總的資料。”
宋思奕剝了一個雞蛋遞給李國仁,李國仁則夾了一塊雞蛋餅給宋思奕,看著他們父慈子孝的模樣,馮惠放在桌子下的一隻手指甲都要陷進肉裏。
她可憐的女兒被迫遠走他鄉,過著水土不服的可憐日子,他們卻在這裏安享榮華,憑什麽?
……
第一醫院!
拿著掛號單的周總推開齊潤澤的辦公室。
“你怎麽來了?”齊潤澤淡淡的說完又低頭寫病曆。
隻見周總一臉陪笑的坐在齊潤澤麵對,聲音恭敬的道:“齊總,我是來向你道謝的,如果不是你及時收購周氏,一旦被那些代理商發現周氏運轉資金緊缺,欠銀行數億貸款,我一定會被他們追債到走投無路的。”
“不用謝我,周氏雖然在你的領導下,業務日漸下滑,說明你不適合經商,周氏是從民國時期留傳下為的百年企業,有一定的品牌作用,我收購他也不吃虧,你拿著錢一家出國這輩子不用生計奔波,說明你是一個聰明人,不用謝我。”齊潤澤冷聲道。
周總賠笑道:“你為了討宋小姐歡心,這麽用心良苦,宋小姐能嫁給你,真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齊潤澤目光嚴肅的看著周總,“是我能保護她左右,是我幾世修來的福份,記住你的承諾,帶著你的承諾立刻出國,永遠不要回來,不要讓思奕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則,我會真的讓你一無所有。”
“齊總放心,我會守口如憑,絕不會說你看似讓我破產,實則讓我一家安享榮華,我現在就帶著妻女離開寧城,永遠不出現在你和宋小姐麵前。”
周總走後,齊潤澤看著休息室的方向,聲音寵溺的道:“出來吧!”
隻見休息室門口,紮著丸子頭,一身白色連衣長裙的宋思奕走了出來。
她像是身後自帶光環的天使一樣,目光含笑的走到齊潤澤麵前,迷醉了齊潤澤的眼睛。
“辛苦你了,齊大哥。”
“辛苦什麽,顧君城出錢出力,讓我演了一回霸道總裁,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收購周氏集團表麵上是齊潤澤在溝通,實則出錢出力,調查出周氏集團有危機,讓周總下定決心賣公司的人是顧君城。
他隻不過是命令周家父女在林家晚宴上演一出戲而已。
“演戲也是一件體力活啊,說謝謝是應該的,不過話說回來,你真的是自帶霸道總裁氣場,一點都看不出演的痕跡,就是真正的總裁本總了,醫生該不會隻是你隱藏霸道總裁身份的一個職業吧?你真正的身份其實是跨國集團總裁?”宋思奕微笑道。
“你怎麽不說我是跨國毒梟老大呢?”齊潤澤寵溺的點了一下宋思奕的額頭,“你喜歡我當醫生還是霸道總裁?”
“我喜歡你隨心所欲,做你自己喜歡做的事情,而不是為了迎合某個人開心,做不喜歡的事。”宋思奕目光認真的道。
如果我說我現在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擁你入懷,你會答應嗎?
如果我說我會為了你,和顧君城拚盡最後一絲力氣,你願意來到我身邊嗎?
“好,我會一直做我自己!”齊潤澤溫柔的道。
看著齊潤澤的笑,宋思奕覺得那是比肩太陽的溫暖如玉,讓人非常舒服。
“齊大哥,你長得真好看,若是在古代,什麽董永,陳世美都靠邊站!”
齊潤澤假裝生氣的道:“拿我和董永比還像話,拿陳世美和我比就過份了啊!”
“呸呸呸,瞧我這張嘴,不會說話,我家齊大哥這麽優秀正直,怎麽可能像陳世美那種負心漢,以後誰嫁給齊大哥,一定會幸福一輩子的。”
從齊潤澤辦公室出來後,宋思奕來到一個VIP病房門前推開門走進去。
“宋施主,你來了!”
躺在**的靈光方丈看到宋思奕,神色很是激動。
經過幾天的休養和治療,靈光方丈氣色好了很多,斷的手和腳也接骨回去,恢複好的話,還是很有站起來的希望。
“方丈看起來氣色又好了一些,看來在這裏,醫生護士照顧的還不錯。”宋思奕微笑道。
“拖你的福,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早就死在那黑漆漆的水澤洞裏喂魚了。”
“那我也是拖你的福,如果不是你的驅獸曲,我們三人可能就要命喪獅口了,我救了你一人,你救了我們三人,所以是我們感謝你。”
“一事歸一事,你救了我,我作為出家人,身無貴重之物,唯一有的是這支玉笛,我想把它贈於你,請你收下,讓我心裏舒服一些。”
宋思奕知道靈光方丈是一個單純,不願欠別人人情,便也沒有推脫,這玉笛看著很精致,上麵的圖案複雜,一看就是一個價值不菲的東西,她實在不好意思收這麽貴重的物品。
“方丈,我們之間的恩情相抵,你不用送我這麽貴重的東西。”
見宋思奕推辭,靈光方丈神情凝重的道:“出家人不打狂語,出言必行,我既已將它送出,宋施主不收,我隻好將它毀了。”說著就要將玉笛丟掉。
宋思奕連忙將玉笛拿到手中,一臉寶貝的道:“這可是好東西,千萬別浪費了,我暫時收著,你什麽時候想要,和我說一聲,我立刻將它送給你。”
“不用,送給你,你就是它的主人。”
宋思奕想起森林裏的神奇一幕,“既然你把它送給我,那可以教我吹驅獸曲嗎?這樣我以後遇到危險的時候,也可以防身。”
“這個就要看你和這支玉笛是否有緣份了。”靈光方丈嚴肅的道。
“啥?這沒有意識的笛子還會認人?”宋思奕疑惑的問。
靈光方丈點點頭,“我師傅曾讓好多靈和寺人吹它,但它從未發音樂聲,直到我七歲那年,師傅午睡時我拿起把玩,吹出來音樂,師傅便把它送給我,並且將我當住持培養,這麽多年,我也想在靈和寺找到能讓它發出聲音的主人,並且培養他當我的接班人,卻沒有尋得一位能讓它發出音律的人。”
宋思奕心裏很震驚,雖然這玉笛看著很精致,不像是現代之物,但它居然還認人,這麽通人性的東西真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