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馮惠突然闖進來,於雪芸尖叫一聲,連忙推開李國仁,用被子遮住自己。
正在興致關頭的李國仁被打斷非常不爽,目光冰冷的低吼:“大半夜的不睡覺,跑這裏發什麽神經?”
看李國仁和於雪芸的姿勢,就知道他們剛才在用什麽招!
這個招她曾提議李國仁試試,李國仁一臉嫌棄的說他才不會用那麽惡心的姿勢,而且一看有味道有細菌,他身份尊貴,怎麽可能向女人低頭。
所以低頭的那個人永遠是她。
不管他有沒有洗澡,隻要他想,她隨時服務。
今天才知道,他不是不會向女人低頭,隻是不會向她低頭。
這幾天,她一直在告訴自己,隻要拿到他所有的錢,這個男人不要也罷。
可是這一刻,她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他們睡了二十年的**尋歡作樂,她才發現,她是那麽的恨!
恨不得捅死他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馮惠強壓下怒火,眼淚像珠子一樣落下來,渾身顫抖的道:“阿仁,有鬼,我剛剛在窗戶上看到一個血淋淋的人頭,我好怕……。”
馮惠披散著頭發,穿著性感的黑色真絲睡衣,露出她胸前若隱若現的性感,顫抖的身體加上她楚楚可憐的表情,看得讓人我見猶憐。
李國仁這才發現他已經有二十來天沒有碰馮惠了,不禁喉嚨一緊。
“你瞎說什麽?這裏好端端的怎麽可能鬧鬼?”李國仁說的話雖然不好聽,但聲音卻不自覺的柔軟了起來。
於雪芸眼底閃過一抹冷笑,什麽有鬼,不就是為打擾她和李國仁的好事找的借口嗎?
“仁哥,我看惠妹妹被嚇得渾身發抖,應該不是騙我們的,應該是她睡在這裏睡習慣了,睡在其他房間不習慣做惡夢了,我還是把房間讓給她,到其他房間睡吧?”於雪芸一臉溫柔乖巧的道。
不等李國仁回答,馮惠連忙道:“沒有,我沒有想要回房間,我隻是剛才做了惡夢,對不起,打擾你們了,我現在就回去,你們睡覺吧!”說完轉身就走。
隻是在走出房間後,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陰冷。
什麽叫讓給她?
那個房間本來就是她睡了近二十年的房間,她不過才睡了幾天,就覺得那是她的房間。
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後悔和我搶東西。
於雪芸看出李國仁眼中的擔憂,故作體貼的道:“仁哥,惠妹妹做惡夢嚇到渾身發抖,真的很讓人擔心,你今晚去陪陪她吧,不管怎麽說,她現在還是你妻子,你關心她是應該的!”
李國仁本就有此意,見於雪芸這樣說,目光寵溺的道:“芸兒最乖巧懂事了,那我今天晚上就去陪陪她,你早點睡覺。”
看著李國仁的背影離開,於雪芸眼中閃過一抹狠戾,好你個馮惠,倒是很會裝可憐博同情。
今天就先讓你贏一局,因為很快,我就會把你趕出這個家門。
這個家裏的女主人隻能有一個,那就是我!
李國仁走到馮惠門前推門,發現門被反鎖,敲了幾下門,馮惠沒有開門,隻是讓他回去陪於雪芸。
見馮惠不聽話,李國仁眼中閃過一抹清冷,然後走了幾步,馮惠見李國仁不再敲門,以為他走了,便打開門想看看,結果剛開一個門縫,就被人用力推開。
李國仁迅速閃了進來。
“你進來幹什麽?不是讓你去陪於雪芸了嗎?”馮惠沒好氣的把李國仁往外推。
李國仁一把將門踢上,抱起馮惠往**倒,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去親她的唇。
馮惠轉開頭,躲過他的唇,“不要用你剛親過別的女人的嘴親我,髒!”
自從和於雪芸在她母親的屍體前嗨過一次後,李國仁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重口味,越是不順著他,他越是興奮,越是新花樣,他越喜歡。
“髒是嗎?我就喜歡讓你嚐嚐髒的味道。”
馮惠沒有想到他會用剛和和於雪芸一起玩過的招數對她,一時羞憤交加,一腳重重踹在李國仁身上,把他從**踹下去。
在李國仁麵前,馮惠一直都是百依百順的,今天第一次被踹下床,看著馮惠因為害怕和羞怯而顫抖的身體,以及她身上一道道被他鞭打沒有痊愈的傷口時,李國仁眼中燃起一抹灼熱的火花。
李國仁再次壓住馮惠,懲罰性的在她傷口上啃咬,痛得馮惠慘叫連連。
隻是她的力氣根本就不是李國仁的對手,推不開他,被他強迫成功。
馮惠不敢再反抗,怕得到他更狠的報複。
慢慢的,馮惠發現李國仁的變化。
她越是喊叫,他神情越是駭人興奮。
最後馮惠總結出一個經驗,就是以前在**高貴平淡的李國仁變成了心裏有變態的重口味了。
為了試探她的猜測,馮惠便故意不聽李國仁的話,和他對著幹,發現她越不順從,李國仁表現的越愛她,越想征服她。
聰明如馮惠,很快從被動占據了主場,將李國仁掌控在手中,隨意玩弄。
宋思奕將孫氏的衣服和假發放回去以後,回到房間沒一會兒,便聽到隔壁房間傳來激烈的戰鬥聲,並且一聲高過一聲。
明明房間很隔音,卻還聽得如此清晰,可見他們戰況有多激烈。
馮惠這是故意在向於雪芸宣戰嗎?
也不怕叫破了嗓子?
宋思奕被這聲音吵得根本就睡不著覺,最後拿棉花塞住耳朵才聽不到聲音。
隻是耳朵安靜了,她的心卻安靜不了。
心裏腦海裏,全是顧君城的音容笑貌。
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麽?
和那個用生命救他的葉薇霜又擦出了什麽樣的火花?
按電視劇裏的套路,身為男主角的他會被感動,從而深深愛上她。
而葉薇霜也會答應他的表白,兩人幸福的在一起。
腦補到他們相擁的畫麵,宋思奕覺得心痛到窒息,連呼吸都是痛的。
不要想他,不要再想他,不管他和誰在一起,都是他的自由,你沒有資格管他,更沒有資格愛他。
宋思奕,不要再多想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報仇,報仇。
愛情,與你無關!
……
沒有顧君城的日子,宋思奕的工作生活很平靜,一天在平凡而又忙碌中很快過去。
宋思奕去林家熬藥,看著方石喝下去之後,便回國仁館。
隻是這次一推開門,便是撲麵而來的檀香味。
走進房間,看到客廳裏的沙發椅子都被搬空,若大的地方設了一個方桌,在方桌上麵供著一個如來佛像,幾盤水果和一壇插著香火的香爐。
‘靈光方丈’坐在墊子上,嘴裏無聲的念念有辭。
不用想,這一出又是馮惠搞的,不知道她又要耍什麽花招?
“爸爸,這是幹什麽?”宋思奕假裝疑惑的問。
“是這樣的,這些天我一直做夢夢到你奶奶,覺得她老人家走得不安穩,便請靈光方丈來家裏為她超渡七日,同時也為你芸姨腹中孩子祈福,保佑我們一家平順安康。”馮惠道。
看來昨天晚上被她嚇得不輕,果然是心中有鬼,所以找人來驅鬼!
看到李國仁榮光煥發,想來昨天晚上被馮惠侍候的不錯,答應她在家裏作法。
還真是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一夫多妻,左擁右抱的生活了。
“惠姨這麽用心對奶奶,奶奶泉下有知,一定很欣慰,以後她有什麽需要,會經常來找你的。”
馮惠因為她的話背後冷汗連連,昨天看到馮氏的人頭就嚇到她差點沒了半條命,現在宋思奕又嚇她,她快要被折磨瘋了。
李國仁見馮惠臉色蒼白,知道她被嚇到了,昨天晚上就在他懷裏哭訴他母親總是進她的夢中,要找僧人超渡。
宋思奕這樣一說,她不害怕才怪。
“思奕,不要亂說話,人死了就是死了,怎麽可能再回來找活著的人?你這樣說會嚇到你惠姨的。”李國仁不悅的訓斥道。
宋思奕一臉真誠,充滿歉意道:“對不起,惠姨,我隨口說說的,你不要介意,我隻覺得奶奶生前最喜歡你,就把你當親閨女一樣疼愛,她來拖夢找你很正常,沒想過要嚇你。”
馮惠心裏很不舒服,但還是一臉大度的笑道:“我不介意,你說的對,奶奶對我像女兒一樣,來拖夢找我很正常,所以我才知道她靈魂不安,特意請來寧城最德高望重的方丈來為她超渡,相信有了方丈的超渡,她老人家一定可以安心投胎。”
這個‘靈光’方丈,的確和真正的靈光方丈長得很像,如果沒有見過靈光方丈,根本就分辯不出。
隻是真正的靈光方丈一身超凡脫塵的淡泊氣質,而眼前這個‘靈光’方丈,渾身散發著塵世鋼臭俗味,那一口黃牙和烏黑的手指甲顯示他是一個老煙民,隻要心細一點的人,都不會被他蒙騙。
宋思奕當然不會現在揭穿眼前的人是假‘靈光’方丈,她想要看看馮惠究竟想要耍什麽把戲?
“那你們繼續為奶奶祈福,我去樓上了。”
於雪芸目光溫柔的看著李國仁,“阿仁,我懷著身孕,不宜聞太多的檀香味,就先回房了。”
李國仁一聽到孩子,立刻緊張的道:“對對對,我把這事給忘記了,你快回房間,沒事不要出來,別薰壞了孩子。”
宋思奕剛要關門,門被人從外麵推開,於雪芸站在門口。
“芸姨有事嗎?”宋思奕疑惑問。
“我可以進去說話嗎?”於雪芸輕聲問。
宋思奕想了一下,點頭讓她進來。
關上門,宋思奕淡淡的道:“有什麽事情就說吧!”
“我可以幫你做內應,讓你報殺母和外公的仇!”於雪芸開門見山的道。
宋思奕沒想到於雪芸來求合作,而且還這麽直接。
“你說的是什麽?什麽殺母,外公之仇?你的意思是說我母親和外公是被人害死的?不是難產和病死的?”宋思奕假裝疑惑的問。
“宋小姐,你就別和我裝傻了!”於雪芸指著梳妝鏡上的紙鶴,目光嚴肅的道:“我亡夫是美國販毒組織的一個老大,經常看到老頭用處理過的紙張傳遞消息,看到你這些紙鶴時,一眼便看出這些紙張都是經過特殊處理過的,你不在家的那兩天,我偷偷看了上麵的內容,李國仁根本就沒有生育能力,你母親深愛著他,為了不傷李國仁男人自尊,偷偷做的人工授精,你母親那麽愛他,他卻隻想著謀奪你母親家的財產,設計你母親大出血,給你外公下慢性毒藥毒死,你明知道自己不是李國仁親生女兒,還一點也不聲張,不就是想親手為你母親和外公報仇嗎?這些天李國仁和馮惠一直在想辦法除掉你,你若是再這樣等下去,會很危險的。”
“你不是要當李家的女主人嗎?怎麽又要和我合作?”宋思奕不再裝傻,疑惑的問。
於雪芸臉上露出一抹尷尬,“實不相瞞,和李國仁在一起的那些天,我和其他男人也發生過關係,我以為肚子裏的孩子是李國仁的,便想仗著李國仁對我的執念和愛,取代馮惠的位置,可是看到你母親的信,我就斷了這個念頭,這麽多年,我都沒有懷上孩子,不然也不會被老頭的孩子們一分不給的趕出來,我以為我不會生了,現在好不容易懷上孩子,我隻想做一個母親,給他一個無憂無慮的生活,如果被李國仁知道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一定會殺了我的,而且馮惠並沒有我想象中的好對付,我的智商手腕都在她之下,我怕過不了多久,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我想要給孩子穩定的生活,最好的方法就是和宋小姐合作,我相信事成之後,宋小姐不會虧待我的。”
在於雪芸身上,宋思奕看到一個母親為孩子未來的思考和關心,堅定和憂慮。
她是真的很想保護肚子裏的孩子!
才會這麽孤注一擲的和她說明一切。
宋思奕點點頭,“隻要你真心與我合作,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於雪芸臉上露出充滿感激的笑容,“我當然是真心和宋小姐合作,以後一切以宋小姐命令為首。”
“回去休息吧!”
“宋小姐也早點休息,晚安!”
宋思奕走到梳妝鏡前,將放紙鶴的瓶子拿起來放在包裏。
原以為這些秘密不會被第三個人知道,沒想到竟會被於雪芸發現。
不得不說這個於雪芸的確有兩把刷子,居然這麽心細。
不過也是,能嫁給美國毒販,還活著回國的女人,又豈是沒有心機的人?
隻是她這次求合作,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呢?
今天是沒有顧君城陪伴的第二個夜晚,宋思奕練了一回笛子,洗完澡便躺在**,原以為今天有假方丈在,他們會消停一會,沒想到隔壁又響起馮惠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年近五十,還這麽精力旺盛,真是有夠拚的。
幸好宋思奕早有所準備,今天白天在耳朵店買了靜音耳機。
把耳機一戴,耳邊的躁音瞬間消失。
這個夜晚,宋思奕同樣是夜不能寐,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想起顧君城的臉。
皎潔的月光不知道什麽時候轉了過來,透過窗戶,宋思奕看到一輪圓月懸掛在空中,一句話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
“明月千裏寄相思!”
隨後,宋思奕臉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人家也許正和心愛的人溫香軟玉抱滿懷的滾床單呢,你還在這裏明月寄相思,人家有美好純潔,舍己為他的白月光,才不稀罕你的明月呢,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好不好?
宋思奕用被子蒙住頭,不再看月亮,強迫自己睡覺。
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被顧君城擁抱著睡覺的日子,沒有顧君城的夜睡,宋思奕總是睡了一會便又醒來。
這不,淩晨兩點,她又醒了。
想著都這個點了,李國仁和馮惠的精力應該不會強悍到這個點還在做,便把耳朵拿了下來。
房間裏的確很安靜,隻是沒幾秒鍾,又傳來‘噔噔噔’的敲打聲,在深夜裏格外的清楚。
宋思奕仔細聽了一下,聲音不是從她右邊的房間傳來的,而是從她左邊傳來的,而且聲音是敲打牆壁發出來的。
她記得左邊房間床的位置和她的床頭是對著的,聽著那帶著旋律的敲打牆壁聲音,宋思奕一陣心驚。
心裏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拿起一個玻璃杯,放在牆壁上,把耳朵湊近杯口,一道男人壓抑粗重的聲音傳來。
“爽不爽~”
“太,太爽了……”
女人充滿壓抑的聲音讓宋思奕聽的骨頭都麻了~
“是我厲害,還是那個李國仁厲害?”
“他現在就是個變態,根本沒法和你比!”
宋思奕連忙將杯子拿掉,心裏一陣唏噓不已,沒想到一向自視清高的馮惠居然和假方丈那個看起來就沒格調的男人搞到一起。
他和李國仁相比,連李國仁的腳趾頭都比不上。
而且還大膽到前半夜和李國仁在一起,後半夜又跑到假方丈房間裏。
這個家是他外公親自設計,親自監工打造的心血,卻被他們弄得如此烏煙障氣,她母親和外公看到一定很傷心吧?
宋思奕雙手緊握成拳,眸光冰冷駭人,她必須盡快把這些惡心人的麻煩精解決掉。
……
這幾天對李國仁來說,是他人生中最瀟灑快意的日子,身邊有溫柔體貼的初戀情人,性感惹火的原配妻子也沒有因為他把初戀找回來大吵大鬧,讓他煩心,最重要的是公司的業務源源不斷,業績一天比一天好,讓他覺得生活美好似神仙。
看著手中剛剛簽下的合同,李國仁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和於雪芸,馮惠分享他的成功。
“李總氣色這麽好,一看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不知道李總有什麽開心事,說出來也讓我開心開心?”錢氏集團的錢總笑問。
“能和錢總合作成功,我當然開心了,看錢總氣色紅潤,也有什麽開心事?”李國仁當然不敢將他的開心事說出來。
雖然在富豪圈內擁有幾個女人很正常,但像他這樣將女人養在一起的,還是不能讓外人知曉的。
“我啊,最近手氣不錯,去你們這最大的樂活天幾次,就賺了2個億,哈哈!”錢總開心的大笑起來,“不過這還要感謝你,要不是我主動來找你合作,就不會來寧城,更不知道樂活天這個地方,哪裏憑白賺這麽多呢,你什麽時候有空,我請你和夫人吃大餐?”
“不用請,這是錢總你手氣好,運氣好,自帶財氣,和我沒有一點關係!”李國仁嘴上這樣說著,心裏卻不自覺的心動羨慕起錢總的好運。
“哈哈,李總說的好,多謝李總的吉言,剛簽好合同,帶著這雙喜氣的手,再去樂活天摸幾把去!”錢總說完站起來,走了幾步,看向李國仁,“李總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李國仁猶豫了一下起身,“我陪錢總去看看,我在旁邊看著就好!”
“好,一起去看看!”錢總的手搭上李國仁的肩膀,兩人一起離開。
……
宋思奕回到家,看到馮惠和於雪芸在廚房忙碌。
“思奕回來了,快洗手可以吃飯了。”於雪芸微笑道。
“小奕,這幾天給奶奶超渡,家裏隻吃素菜,委屈你了。”馮惠見於雪芸向宋思奕獻殷勤,不甘示弱的道。
“不委屈,我喜歡吃素,爸還沒有回來嗎?”宋思奕疑惑的問。
“哈哈,我回來了!”李國仁人未到,爽朗的笑聲傳來。
“仁哥,今天有什麽好事,讓你這麽開心?”於雪芸好奇的問。
“你們猜猜?”李國仁高興的問。
“我猜是今天仁哥又簽了一個大合同。”於雪芸道。
“猜得不錯,今天和錢總簽了建造酒店的合同,不過這隻是其一。”
見李國仁臉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馮惠開口道:“難道仁哥買的彩票中獎了?”
李國仁雖然是一個公司的總裁,但年輕時就喜歡買彩票,這個習慣一直保持到現在,隻是他運氣差,最多中了幾百塊。
“還是惠兒了解我,我今天的確是中大獎了,隻不過不是彩票,而是去樂活天陪錢總,我便手玩了幾把,你們猜我贏了多少?”
“那是寧城樂燒錢的地方,有內地澳門賭場之稱,在那裏贏錢,少說也有一百萬吧。”馮惠道。
“哈哈,你少說了一個零。”
“這麽說你贏了一千萬?阿仁你真是太棒了。”於雪芸一臉讚歎的道。
“爸爸,大多數新人進賭場,都自帶手氣,逢賭必贏,這是吸引人們豪賭的定律,你以後還是不要去了,咱們雖然家大業大,可一旦染上賭癮,再多的家業也會被敗光的。”宋思奕一臉擔心的道。
本來正高興的李國仁被宋思奕突然一盆冷水澆下來,讓他心裏很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