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賺的錢,我想怎麽用就怎麽用,不用你一個小孩子管。”李國仁不悅的道。
“爸,你該不會忘記了公司還有我40%的股份吧?你要是把公司的錢輸了,一百塊裏就有我四十塊,我能不管嗎?爸要是非要再去賭也好,先把屬於我的股份還給我,免得爸輸光所有錢,要債的上門沒錢還,就把老婆女兒給抵債了。”宋思奕目光毫不示弱的瞪著李國仁。
李國仁雖然生氣,但也不敢惹怒宋思奕,雖然現在宋思奕的股份在他名下,但她要是鬧到董事會,那些人又要有理由排擠他了。
“奕兒真是爸的好女兒,知道心疼爸,為爸著想,爸心裏很感動,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去賭場了。”李國仁壓著心裏的怒火,一臉討好的道。
宋思奕也露出純良無害的笑容,“爸,我不故意惹你生氣的,我就是不想你碰那些不好的東西,我想你平平安安,這樣我們一家人才會永遠幸福。”
人就是這樣,得不到的最好,不讓碰越想碰,宋思奕的反對,在李國仁留下反叛的種子。
“爸知道你的用心良苦,爸會好好的,永遠做你的保護傘!”李國仁慈祥的笑道。
保護傘?
是壓死她的毒蘑菇吧!
一頓晚飯在看似愉快的氣氛中結束!
一回到房間,李國仁就氣的將領帶扔到地上。
“這個死丫頭,每天吃我的,住我的,我不過去了一次賭場,居然威脅起老子了,氣死老子了。”李國仁憤怒的道。
於雪芸溫柔的安慰李國仁的怒火,“阿仁,你不要和思奕計較,她不過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而已,因為太過關心你,關心則亂才說出威脅的話,而且思奕說的沒錯,賭場那種地方,真的很神奇,新人去就是逢賭必贏,讓你上癮了之後,又不停的輸錢,你好不容易有了今天這個位置,還是不要碰賭的好。”
於雪芸的話讓李國仁更加惱火,看著於雪芸的臉也不再覺得那麽愛了。
“你一點也不懂我的心,和你沒話說!”李國仁說完轉身走出房間。
於雪芸追出去的時候,看到李國仁走進馮惠的房間。
李國仁見馮惠不在,正準備出去,一道嬌媚入骨的聲音響起。
“仁哥哥!”
李國仁回頭,見窗簾布一點點往邊上移動,接著,看到一條苗條白皙的黑絲美腿,然後一身性感火辣穿著的馮惠出現在他眼前。
李國仁雙眼立刻噴火,“你這穿的是什麽玩意?”
馮惠畫著妖魅的煙薰妝,烈焰紅唇輕啟,“仁哥哥喜歡嗎?”
李國仁意味不明的猶豫了一下,就在他猶豫之時,馮惠一鞭子打在他身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居然敢不喜歡,看老娘今天怎麽修理你!”
接著,李國仁被一臉霸氣的馮惠推倒在床。
看著一臉野性的馮惠,李國仁心裏的火迅速燃燒,眼裏滿是猙獰的光。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個老娘們能拿老子怎麽樣?”
“那你就等著瞧吧……”
正在練習喚魂曲的宋思奕聽到隔壁劇烈的聲音,好看的眉頭皺起,這兩個人真是越來越過份了,這才八點就開始了!
沒辦法,她隻好將隔音耳朵戴上,繼續在無聲的世界裏練習。
因為他們的房間門被馮惠故意打開,所以他們的動靜,於雪芸是聽得清清楚楚。
雖然她不愛李國仁,接近他隻是為了錢,但聽著他們的叫聲,心裏還是有說不出難受滋味,便走出去躲避一下。
一直坐在客廳裏打座念經的徐強看到穿著性感真絲睡衣的於雪芸走下來,眼中閃過一抹貪念。
李國仁的女人個個都是尤物,要是能嚐嚐這個新歡的滋味,那就好了。
李國仁和馮惠玩得很盡興,李國仁看著懷裏的馮惠,寵溺的親了親她的唇。
“寶貝,我越來越愛你了。”
“為了讓你開心,我可是拚了老命了,明天你到芸姐那,讓她陪你!”馮惠嬌嗔道。
“不要,她太無趣,還是你有意思!”
“可是我的身體受不了天天這樣啊,你也是的,最近跟打了雞血一樣,精力太旺盛了,再這樣下去,我要給你找一個年輕貌美的大學生了。”馮惠道。
被說體力好,李國仁心裏美滋滋的,雖然也想嚐嚐女大學生年輕的滋味,還是寵愛的道:“大學生哪有你們成熟性感,我就喜歡你們兩個,今生有你們兩個陪就夠了,我不貪心。”
馮惠心裏冷哼,同一個家裏養兩個女人,這還不貪心?
不過反正她已經看透了李國仁的心,把他的錢全騙到手後,就立刻狠狠踹了他。
“你寵愛我,我很開心,不過你也要雨露均沾,明天就去陪芸姐,你喜歡這樣玩的話,也可以和她玩,我把這些東西送過去,不過你要悠著點,芸姐肚子裏有孩子,可受不了你那麽大力的撞擊。”
聽到馮惠這樣說,李國仁開始心動,覺得換一個人玩這些花招,說不定更刺激,而且於雪芸的身體比馮惠更圓潤性感,用起來肯定更加有意思。
馮惠看到李國仁眼中的心動,心裏一片冰冷。
……
宋思奕每天的生活安排的很滿,白天上班,抽空去醫院看靈光方丈,學習曲譜,然後再讓鍾佳燁把風,給王子宏吹喚魂曲,一來想試驗她練曲的成果,二來是看到林夢這些天以淚洗麵,有些於心不忍。
下班後,宋思奕去給方石煎藥,然後再和她師傅柳文昌習武兩小時,白天太過忙碌的生活以至於讓宋思奕沒有時間去想顧君城,一轉眼四天過去了。
距離她和顧君城在法國分別後六天時間,也是他們在一起後,分別最長的時間。
時間真的是療傷的好藥,宋思奕開始習慣沒有顧君城的夜晚,雖然她依舊一夜要醒好幾次。
但醒來時已經沒有那種強烈的不安,和心髒疼得像被人用刀刮一樣的窒息感。
李國仁每天興高采烈的回來,在賭場很是得意。
馮惠依舊很大膽,精力像是用不完一般,前半夜在宋思奕房間右邊陪李國仁,後半夜跑到宋思奕左邊房間和徐強鬼混!
宋思奕也不明白馮惠這樣頻繁的縱欲,究竟是她需求太旺盛,還是另有預謀?
為了不被惡心死,宋思奕準備在外麵住酒店。
隻是讓宋思奕想不到的是,老天仿佛是知道她沒有地方住一般,找了一個地方讓她住,給她省了一筆酒店開房的錢。
今天是方石服用宋思奕藥方的第十二天,宋思奕像往常一樣煎好藥,端給方石服用。
方石喝下藥後沒多久,就一口鮮血吐出來,接著整個人像是中了劇毒一般,一臉痛苦的在**顫抖了幾下,指著宋思奕,目光無比犀利。
“你給我吃了什麽藥?”方石說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宋思奕向後踉蹌了幾步,滿臉震驚的道:“這是怎麽回事?我的藥方不會出錯,這幾天方爺爺的氣色也在好轉,怎麽會突然吐血?”
林碩一把抓住宋思奕的手,滿臉的憤怒之色,“我就知道你不會安好心,不會好好為我舅舅治病,果然被我猜到了,我要殺了你,為我舅舅報仇。”說著就掐住宋思奕的脖子。
林夢連忙上前去拉架,一臉擔心的道:“哥,你冷靜一下,她害死了舅舅,自有法律製裁她,你殺了她就是犯法,她不值得你這樣做。”
“你說的對,她謀害舅舅,自有警察法律製她,為她犯法不值得。”林碩說著一把用力將宋思奕推倒在地,對旁邊的傭人道:“把她看緊了,打110報警。”
“還是先打120救人要緊,我的藥方不可能會吃壞人的,方爺爺怎麽會昏迷呢?難道是有人動了我的藥方?”宋思奕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
“你不要推卸責任,你自己說怕被別人動手腳,從頭到尾,煎藥都是你親自做的,休想誣陷別人。”林碩冷聲道。
110和120人員同時來到,醫生護士將方石帶走,而宋思奕則被強製帶到了警局!
看守所審查室裏,厲元凱坐在宋思奕對麵,漂亮的桃花眼裏帶著淡淡的笑意。
“小嫂子,好久不見,真沒有想到居然會和你在這裏相見。”
宋思奕尷尬一笑,“我也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和你見麵,但生活總會把你逼到你不去的地方。”
看守所和監獄是宋思奕的惡夢,不到逼不得以,她真的不願意進來。
“這次的受害人是退休司令方石,你惹上這樣的大人物,我就是想袒護你,也沒有辦法,隻能委屈你按司法程序走了。”厲元凱嚴肅道。
“厲先生職責所在,我不會有任何怨言,請厲先生秉公執法。”
“聽說三哥在法國出差,要不要通知他?”
“不要,千萬不要打擾他的工作,這點小事,我能應付了,我不想讓他插手這件事情,不想做一個隻會躲在男人身後,依附男人的寄生蟲,我想看看自己有沒有躲避風險的能力,請厲先生替我保密。”宋思奕目光懇切的道。
厲元凱深邃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宋思奕,眼中露出一抹讚賞,攤開麵前的筆記本,“現在開始筆錄,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證據呈堂證供……”
……
這邊方石出事,宋思奕被關進看守所裏,那邊國仁館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臥室裏,正在興致關頭的李國仁叫了於雪芸幾聲,見她沒有反應,大掌狠狠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拍打了幾下,但於雪芸還是一動不動,披頭散發的靠在**。
一個不詳的念頭在他心裏湧起,讓他心跳迅速加快,輕輕的把手伸到於雪芸鼻子前,感覺不到呼吸之後,嚇得他連滾帶爬的跑出房間,衝到馮惠的房間。
李國仁一臉驚慌的將沉睡中的馮惠搖醒,“死了,死了……”
馮惠揉了揉眼睛,疑惑的問:“什麽死了?”
“芸兒死了,她被勒死了?怎麽辦?怎麽辦?”李國仁充滿害怕,渾身顫抖的問。
馮惠瞪大眼睛,目光震驚而又害怕的道:“你把芸姐勒死了?你為什麽要勒死她?”
“我也不知道她怎麽會被勒死?我和你玩了那麽多次,你都沒有事,我也不知道她怎麽會死?完了,完了,這下完蛋了。”李國仁滿臉害怕的道。
“仁哥,你不要緊張,這個時刻要保持冷靜,眼下我們要想辦法解決事情。”馮惠一邊說一邊輕撫李國仁的胸口,幫助他冷靜。
在馮惠的安撫下,李國仁緊張慌亂的情亂漸漸平靜下來。
“眼下當務之急是趕緊把雪芸的屍體處理掉,你覺得怎麽處理好?把她剁碎了喂後院的藏獒怎麽樣?”
見李國仁一臉冰冷的說要把於雪芸喂藏獒,馮惠心裏一陣後怕。
如果十天前,她沒有向李國仁投降,會不會就被他打死喂了藏獒?
“這樣雖然死無對證,但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消失,時間長了會引起警方的注意,尤其是宋思奕,從她那天怕你輸光家業,阻止你去賭場,我覺得她現在想要拿回宋氏集團,隻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如果她發現於雪芸不見了,一定會報警,那個‘神探’厲雲凱可是一個厲害的人物,若是讓他參與了這個案子,一定會發現真相的,所以這個方法不可取。”
李國仁覺得馮惠說得很對,“那依你之見呢?”
“嫁禍給別人!”
李國仁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可是這大晚上,思奕也不在家,家裏隻有我們,又能嫁禍給誰?”
“就算思奕在家,她是以那樣的方式死的,你覺得嫁禍給宋思奕有用嗎?”
李國仁也覺得自己是緊張到傻了,居然忘記了於雪芸的死因,“那這麽晚了,到哪裏去找男人嫁禍?”
“誰說這裏隻有你一個男人了?”馮惠目光冰冷的道。
李國仁剛想說這裏除了他一個男人,還有誰時,突然想起在樓下為他母親念經超渡的‘靈光’方丈。
“你是說嫁禍給那個老和尚?可是要怎樣嫁禍呢?”李國仁疑惑的問。
馮惠冷聲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你就不要管了,你就在這個房間裏,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走出來,我會幫你辦得妥妥當當,不會讓人懷疑於雪芸的死是你造成的!”
見馮惠這樣說,李國仁臉上露出感動的目光。
“隻要你把這件事情辦成了,我以後絕不負你。”
馮惠心中冷哼,有人命在手,就算你想負我,也要先把我殺了。
隻怕你就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吧!
你還怕事情曝露,你的錢被便宜別人呢!
“老公,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說這些話,我愛你,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會替你扛著的,在這裏別動,我盡快把事情解決好。”馮惠說完起床離開。
李國仁看著馮惠的背影,心裏是滿滿的感動。
想到以前為了於雪芸把馮惠打得那麽重,心裏很後悔,告訴自己,等事情處理好以後,他一定把馮惠放在心尖上疼愛。
……
剛在客廳裏假裝念經回到房間的徐強,看到馮惠端著杯子走進來,眼中露出逸**的笑。
“姓李的又被你迷昏了?”
馮惠臉上露出一抹羞澀的笑,“是啊,他剛一昏迷,我就過來找你了。”
徐強一把將馮惠抱在懷裏,“那我們還等什麽,坐了一天,老子的身體都僵硬了,現在要好好鬆鬆筋骨。”
“你念了一天的佛經,一定很渴,先把水喝了,潤潤嗓子也有精神點!”
“好啊,惠兒越來越貼心了!”徐強想也沒想的把杯子裏的水全部喝完,然後抱著馮惠就開始親起來。
那杯水裏被馮惠加了藥,徐強沒一會就感覺到渾身躁熱,有一團火焰燃燒,刺撓的他隻想要狠狠占有眼前的人。
而馮惠卻和他玩起了貓捉老鼠。
“來抓我啊,抓到我就給你!”
徐強臉上露出猙獰的笑,“調皮的惠兒,看我抓到你,怎麽修理你。”
在馮惠的引誘下,徐強漸漸喪失了理智,來到於雪芸的房間,故意躺在**後把燈熄滅,徐強迅速往**一撲,壓在一動不動的於雪芸身上。
黑暗中,馮惠聽到徐強迫不及待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輕飄飄的走出房間。
回到房間,李國仁看著馮惠,“事情辦好了嗎?”
“已經辦好了,我在他喝的水裏下了藥,讓他失去理智,一會警察來了,他發現我設計了他,一定會惱羞成怒誣陷我一些有的沒的,想把我拉下水,你會怎麽樣?”馮惠目光擔心的問。
“不管他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他的話,我相信你對我的真心,此生,不管榮華富貴,還是貧窮狼狽,我都不會再鬆開你的手。”李國仁一臉動情的道。
一個小時後,馮惠聲音充滿慌亂的拔打110。
警察來到的時候,看到躺在於雪芸旁邊的徐強。
“警察同誌,你來為我們作證,這位是寧城赫赫有名的靈和寺住持靈光方丈,我們看中靈和寺的靈光方丈德高望重的聲譽,請他來為我母親超渡亡靈,他竟然對來我家作客的朋友圖謀不軌,我怕他不賴帳,事後利用大眾對他的信任反過來汙陷我,說我毀他清譽,在發現這件事情後,特意請你們來揭穿他偽善的麵目,以免天下信徒再上他的當。”李國仁一臉義憤填鷹的道。
警察走過去搖醒徐強,目光嚴肅的問:“你是靈和寺的住持靈光方丈嗎?”
徐強看到警察,嚇得一個激靈站了起來,隨後發現自己沒穿衣服,連忙抓起被子裹住自己,將於雪芸暴露在眾人麵前。
幾個警察見狀立刻轉過頭。
“這位女士,請你穿上衣服!”
然後**的於雪芸一動不動,馮惠連忙假裝關心的上前道:“雪芸,你醒醒,警察來了,你有什麽委屈,都可以和警察說,是不是靈光方丈威脅你的?”說完假裝不知情的推了一下於雪芸,然後像觸電一樣縮回了手。
“警察同誌,我摸著她身體僵硬,該不會是……”
警察轉身,把手放在於雪芸鼻子前,又翻了她的眼睛,聲音凝重的道:“的確已經斷氣了,把他抓起來。”
徐強意識到是馮惠在借刀殺人除掉他,指著馮惠大喊:“不是我,我沒有殺人,是這個惡毒的女人,是她借刀殺人陷害我,我是冤枉的。”
“你是不是冤枉的,我們查明真相,自然會給你一個清白,現在跟我們走。”警察冷聲道。
“馮惠,你然然這麽設計我,就不怕我把你的那些醜事都抖出來嗎?”徐強恨恨的道。
馮惠一臉委屈的道:“你說什麽?我一點也聽不懂,你隻是我們請來給親人超渡的方丈,我有什麽醜事讓你知道?你不要殺了人就胡亂咬人。”
“就是,人是你殺的,有這麽多警察作證,你再胡亂誣陷人也沒有用,你把雪芸害死了,就等著法律製裁吧,讓全寧城人都知道你是一個道貌岸然,心腸惡毒的壞和尚。”李國仁擁著馮惠,目光憤恨的看著徐強。
“李國仁,你這個大笨蛋,你居然還維護這個女人,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你的殺母仇人?你母親是被這個女人在寺院用棍子活活爆頭打死的?當時我就在場,還是我給她處理的屍體。”
李國仁目光震驚的看著馮惠,“他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我怎麽可能會殺害母親呢?是他自己殺了人就含血噴人,想要拉我下水,你若是相信他的話,就讓警察帶我走,讓警察查個水落石出,再還我清白放我出來。”馮惠聲音哽咽,無比委屈的道。
李國仁見狀,覺得馮惠說的對,一定是方丈見馮惠誣陷他,便懷恨在心反口攀咬馮惠,說的話根本就不可信。
李國仁目光溫柔的看著馮惠,一臉維護的道,“我相信你,你絕不會殺人。”
“你別被她騙了,她從來就沒有懷過孕,她讓我假扮靈光方丈,故意說什麽她肚子裏的孩子是金龍之命,你媽知道你女兒宋思奕是鳳凰之命,她一心想抱孫子,絕不會讓你女兒的鳳凰命防礙到她孫子的金龍命,馮惠是想借你媽的手殺了你女兒,這女人心思歹毒,壞得很呢。“
”還真是為了陷害我,什麽話都能說得出來,你說你是假冒的靈光方丈,那真的靈光方丈去哪裏了?“馮惠厲聲問。
徐強心裏打了一個激靈,他怎麽一時情急,把這事忘記了,真正的靈光方丈被他扔下山崖,可能早就被野狼吃到骨頭都沒有了,不然孫老太太的屍體都找到了,怎麽就沒有找到他的?
他手上有靈光方丈這條人命,又被馮惠誣陷殺了於雪芸,如果他承認靈光是他殺的,那他身上就背了兩條人命,必死無疑。
現在不是和馮惠撕破臉的時候,討好她,說不定她還因為忌諱想辦法救他出去。
”我怎麽知道靈光方丈去哪裏了?我隻想著和他長得像,扮演他幾天收點香火錢而已。“
見徐強這樣說,馮惠知道徐強還不想和她撕破臉,臉色也緩和了一些。
”警察同誌,他承認他是假冒的了,那他做出這種殺人強奸的事情更是不足為奇,請警察為我好朋友雪芸作主。“馮惠一臉傷心的道。
”待我們查明事情真相,自然會還死者一個公道,你們兩位也隨我們去警察局做個筆錄吧!“
”是警察先生,我們夫妻一定會無條件配合的。“
……
李國仁和馮惠被帶向審訊室的時候,宋思奕剛好從審訊室裏走出來。
”爸爸,惠姨,你們怎麽來了?你們是來保釋我的嗎?“宋思奕假裝一臉驚喜的問。
她知道李國仁和馮惠不可能會這麽好心來保釋她,故意這麽問。
”思奕,你怎麽會在這裏?“李國仁驚訝的問。
“她涉嫌毒殺方石司令,被我們依法逮捕。”警察冷聲道。
宋思奕連忙抓住李國仁的手,目光懇求的道:“我沒有下藥毒死方石,我開的藥方是正確的,爸,你要給我請寧城最好的辯護律師,一定要救我出去。”
李國仁像是觸電般的甩開宋思奕的手,“什麽?你殺了方石?”
“我沒有殺人!”宋思奕傷心的哭道。
“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麽好抵賴的,跟我們走!”警察說著將宋思奕強製拉走。
馮惠看到宋思奕拷著手銬被帶走,眼底浮起藏也藏不住的笑。
如果不是當著警察的麵,她一定會控製不住的大笑出聲。
真是太好了,宋思奕治死了方石,這下她死定了。
雖然馮惠堅定的認為方石的死和林夢夫婦有關,他們嫁禍給宋思奕,為王子宏報仇,但讓宋思奕當替罪羊,卻是一件大快她心的事情。
她正想著收拾了於雪芸和徐強這個吸血鬼之後,下一個就是宋思奕,沒想到一天之內,她的眼中釘都落難了。
死的死,抓的抓,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