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受了任務的第二天,東方淮就去檢閱了一下自己的軍隊。
整齊、有紀律、精神飽滿,這是他對自己軍隊的看法。
“不愧是我東方家養成的精銳軍隊。”看完了軍隊全貌,東方淮在心中暗暗想到。
對於這種軍隊,他很是滿意。
隨後,他就走到了一個很是重要的人的居所之中,那人名叫東方淩雲,是一個謀士。
這個東方淩雲,是他父親安排給他任務的一個幫手。畢竟,東方淮隻是一個將軍,驍勇善戰足以,作戰之中的計謀,他可不是很了解。
戰爭之中的計謀,也許天賦很是重要,但更為重要的就是經驗。在無數戰爭中存活下來的軍師謀士,一定是複有智慧的。而這個東方淩雲,便是這樣一個謀士。
這種謀士,東方家族是認可的,每一位將軍都會有一個這樣的謀士,不過為了放心,東方山月還是安排了一個自己的心腹,能力上十分出眾的東方淩雲。
在東方城的一角,東方淮看見了東方淩雲。
普通!這是東方淮的第一想法,東方淩雲外表看上去非常之普通,沒有很是帥氣或者文雅或睿智的氣質。隻有偶爾能夠看間,在東方淩雲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你便是東方淮少爺吧。”東方淩雲身穿儒服,舒服的倚在太師椅上曬著太陽。
“恩,我就是。”東方淮有些不爽,這謀士的態度也太過隨便了。
“家主向我提起過少爺你,當時聽他的稱讚以為是謬讚,如今看少爺你,果然家主的眼光是極不錯的。”
東方淩雲仍躺在太師椅上,即使是於東方家的少爺東方淮說話也不曾離開過太師椅。對此,東方淮有些惱怒,此人並非是東方家的人,身在見到了東方族人卻不表示尊敬。
要知道,東方家族還是有些自傲的,他們驕傲與身上流著東方家的血,驕傲與自己有著東方家族的精神。
“少爺對我可有什麽不滿。”東方淩雲好像可以猜到東方淮再想什麽,微眯著眼睛。
“嗯?”東方淮有些驚訝,不過轉瞬就平靜下來,東方淮說道:“對,我確實對你有些不滿,因為你似乎從骨子裏瞧不起我們這些顯貴之後。”
東方淮的話直接了當,沒有任何掩飾的就這麽**裸的表露了出來,這讓東方淩雲的眼睛亮了起來,雖然隻是微亮而已。
東方淩雲抬起頭來,不再微眯著眼睛,他望著東方淮說道:“我在東方家族,隻看得起幾人,現在我覺得,你有資格被我看得起。”
就像東方淮敏感的感覺到東方淩雲從骨子裏看不起東方家族一樣,東方淩雲也敏感的覺得,東方淮一定會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或者在將來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
“哈哈,先生謬讚。”東方淮大笑了一聲,他感覺能被東方淩雲承認一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於是他就有些得意,嘴上說是謬讚,心裏已經是樂開了花。
而後,東方淮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說道:“雖然被你稱讚似乎很值得我開心,不過,你為什麽有資格來稱讚我?”
東方淮話裏的意思很簡單,東方家的人即使被稱讚,他們也不會覺得高興乃至得意。稱讚他們的人至少要有資格,有資本來稱讚他們。
“當然。”東方淩雲一笑,說道:“兩軍相遇,勇者勝。而若是兩勇相遇,則是智者勝。我相信你們東方家是勇者。但我也認為,長時間和你們一起割分大陸的其他家族,也一樣是勇者。”
“所以,作為軍中智者的我,自然有自信能稱讚他人。”
沉默半響,東方淮展演一笑:“你說服了我。想必在很久以前,你也說服過了我父親。”
兩人相視一笑。
風吹,戰鼓擂。
戰爭一向是速戰速決的,但在戰前的準備,卻是極為耗時。
比如大軍的調動,比如後勤的準備。
待到東方淮帶著自己自己兩萬軍隊看到虎嘯城的影子之時,已經是秋至了。
樹木枯黃,燕往南飛,也正是豐收之時,從各農田所調動而來的糧食,大多都到了四處的軍隊。
“想必此行一定可以圓滿歸來,拓跋家族的城池根本不堪一擊。”
在東方淮的身後,有兩名東方家的將軍,這話,正是其中一名為東方至初的人說的。
兩萬大軍不可能單靠東方淮一人指揮,他身後的兩名將軍各有大軍一萬的指揮權。這種任務,也有軍功,雖然沒有主將東方淮的多。這也是鍛煉族中子弟的好機會,讓那些未曾成熟的族中子弟鍛煉。
“不要小看拓跋,能和我們割分大陸的拓跋家族,豈能是無能之輩?”
另一邊,東方太元說道,他是東方至初的哥哥。相較於自己的弟弟東方至初,他的性格比較沉穩。
“嗯,東方太元看的很不錯,能於蘇家、林家一起與我們東方家族割分大陸,拓跋家自然有其獨特之處。”
坐在戰馬之上,東方淮眯著眼睛看著虎嘯城。在城下,可以看到有上萬大軍布列,靜候他們的到來。
“隆!隆!”
大軍前進,馬蹄砸地的聲音轟隆,而且即使沒有戰馬,僅僅是上萬的戰士行路,也有如此恐怖的聲勢,宛如天雷。
“不知拓跋家族主將是何人?”東方淮從部隊中騎馬奔向隊列前,聲音響亮的問道,“我乃是東方家此行的主帥!東方淮!”
“是我!”拓跋大軍分開,顯露一個人影,一個英武的中年男子。“拓跋仇!”
拓跋仇是一個顯得十分滄桑的中年男子,看起來是飽經戰火。這種獨特的滄桑感不會顯得他老邁,反而愈加顯得有男人的味道,如醇厚的老酒。
“沒想到東方家來了一個毛頭小子,哈哈哈,難道是你們東方家想要送我拓跋仇一場勝利嗎?”
看到東方淮稚嫩的臉,拓跋仇大笑道,似乎十分輕視東方淮。但如果仔細看他的眸子,卻不能看出任何輕視,反而是十分凝重的神情。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一個身經百戰的將軍怎麽會不懂這個道理呢?
“哈哈,若是以為我是來送你軍功,那你就大錯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