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淮笑了,卻是皮笑肉不笑,他眼神死死的盯著拓跋仇,沒有任何笑意,甚至沒有任何表情。
隨後,兩人不再說話,隨後兩位將軍分別離開了。
第一日,兩軍分別紮營,埋鍋做飯。這是息雲大陸的規矩,大戰第一日,兩軍互不幹擾,休息完畢後,才會正式開戰。
雖然軍營之中時刻有歡聲笑語傳出。但是在兩軍之間的空地,空氣卻仿佛如凝水一般沉重,一股肅殺之氣似乎在凝聚。
待到第二日清晨,東方淮養精蓄銳完畢後,拉上兩個偏將,便來到了戰場的中間。此時,便是將決。
兩邊大將迎戰,戰對方的大將,贏的一方,會讓自己軍隊的士氣極大的增長。而輸的一方,交戰之時士氣自然不會怎麽樣,不過輸的將軍也沒空考慮那些了。因為輸的將軍,多半會死。
“你們倆都別動,看著我就行。”
東方淮告誡身後兩人。前日他相見拓跋仇後,能察覺對方氣勢的恐怖可怕,他身後兩人定沒有對方強大。此番交戰,這兩人若是出戰隻有輸的份。
“好。”東方至初和東方太元沒有拒絕,他們也想看看,能被家主選為一軍之大將,東方淮到底有什麽本事。
“我東方淮來了!”
“好!”
沒有多餘的客套,沒有多餘的話語,就兩句話的功夫,兩匹馬就衝出了軍隊。
其中一人當然就是東方淮,他此刻坐在大軍中最好的馬屁“彤雲”身上,手中拿著一把軍中長刀。
這彤雲是東方家族領地之中能找到的最好馬匹,渾身赤紅,宛若夕陽之下的雲朵。彤雲每日吃飯需要用大豆拌雞蛋清,極為昂貴。
而另一人就是拓跋仇。和東方淮不同,他此刻一身厚重鎧甲,但是速度沒有緩慢,因為他**的馬匹也是神異無比。
那是一匹純白的馬,放在雪地之中,除了眼睛之外,簡直就於純白色的雪一個顏色。
“接我一招!”拓跋仇速度極快,他手中也拿著一把刀。
刀勢狠戾,劃在空氣之中發出尖嘯之聲,宛若鬼叫。
這是簡單的一刀,沒有變化,但是極快,非常快,單憑借這一點,武林中人一半都會死在這簡單的刀之下。
不過東方淮是另一半人,他看清了快若閃電的刀勢,算清了刀會落在哪一點。
於是,他出刀,接了下來。
“鏘!!”
兩把刀相撞,發出鏘的一聲,卻也是隻有一聲。
兩種強大的力量相撞,即使刀的主人沒事。但是他們**的馬卻是承受不住,即使這馬是能從大陸上找到的最好的馬,也承受不了這樣強大的力量,嘶了一聲,而後向後退了幾步。
但是馬終究是好馬,不過轉瞬,兩人又戰到一起。
這次東方淮主動出擊,他利用了自己手腕的力量,全身的力量,甚至還有戰馬的力量。
半月圓刀,刀若月彎一般,冰冷死亡的氣息從刀上噴發出來。
拓跋仇沒接,他不敢接。他知道,這刀不能接,因為刀勢若流水一般,連綿不絕,他接了一次,就會陷入被動之中。
於是,他扭了一下身子,簡單的描述卻是極為困難的過程,因為這一扭不是常人能做到的角度。他身體仿佛沒有骨頭一般。
於是,刀便沒有砍在他的頭上,而是砍在了堅硬的盔甲之上。雖然直插入了一寸,但是還是沒有插入到盔甲之中。
這刀深入盔甲,似乎卡在了其中。雖然東方淮能拔出來,他卻沒有這麽做,因為時間不夠了,一位拓跋仇的刀到了。
他再次利用了自己柔弱無骨的身體,從一個詭異的角度砍向了東方淮。
東方淮雖然避了,可是隻避開了致命傷,因為這刀砍來的角度太過詭異,因為此刻他手中無刀。
若是普通人,被這刀砍中,無論如何一定會死,無論刀砍向身體的哪個部分。因為被這強大恐怖的一刀砍中,常人的身軀一定會被劈成兩半。
但是東方淮不是常人,刀砍在他的身軀,就像砍中了拓跋仇的盔甲之中,竟然發出了鏗鏘金屬的碰撞之聲。
“好!你這小子不錯。”
拓跋仇一笑,**裸的殺意卻是從眼眸之中流露出來,他動了殺意,絕殺之意。
因為東方淮很不錯,因為東方淮很小,所以東方淮很有潛力,所以日後他對拓跋家族的危害很大。
所以他又動了起來,一記直刀,隻是簡單直線,卻是最為狠戾最為強大的一刀。
這一刀,拓跋仇算準東方淮無法躲開,除非他放棄自己身下的馬。但若是東方淮身下的馬被他一刀殺死,那麽東方淮一定會輸。
這刀確實無法躲,比轉瞬的時間還短,似乎沒有經過空間就直接來到了東方淮的脖子上,於是東方淮隻能放棄身下的馬匹。
他重重一錘拓跋仇的刀,手掌拍在刀上,卻似乎拍在了地麵,整個人橫躍飛起。而刀,則是切在了馬匹之上,發出“噗!”的一聲,直入馬背上,將馬攔腰切成了兩半。昂貴的彤雲死了,不過彤雲當然沒有東方淮整個人珍貴。
拓跋仇砍死了馬,丟棄手中的刀回防,因為東方淮做了一件冒險的事情,他沒有落地,而是飛在了拓跋仇的馬上,鐵掌直擊拓跋仇的後腦。
“喝!”
東方淮嘴裏爆喝,渾身真力流轉,仿佛是魔神臨世,殺意環繞。
拓跋仇沒自信後腦接下這一擊後不會死,於是他隻能棄刀,但是棄刀之後,他還覺得不能防禦,於是他隻能棄馬。
身體向前詭異扭曲,雙手拍在馬頭之上,而後拓跋仇跳在了地上,馬頭被他重擊,腦漿爆裂,死的很是淒慘。
不過拓跋仇不在乎,因為寶馬不死,東方淮就能坐在馬上於他戰鬥。
“小子你也許不知道,我用拳比用刀好!”拓跋仇大笑,瞪著已經落馬的東方淮。
“我也是。”東方淮望著拓跋仇,無比自信自己的拳術。
結局,是兩人都未曾勝利,戰了一個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