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東方淮奇遇頗多,戰力無雙,戰勝拓跋仇還是很易完成的。但是拓跋仇也是身經百戰,身上又穿有厚重盔甲,宛若烏龜一般,難以攻陷。
而且東方淮心中有事,也就無心費時擊殺拓跋仇。
坐在大軍將軍營中,東方淮在想著剛剛的驚鴻一瞥。
和他一樣,拓跋仇的身後也有兩位偏將,其中一位還是一個白衣女子,所以他多注意了一下。
那位白衣女子,麵容極好,甚至可以說是天下被貶下凡間的仙子!無論是身材還是容貌幾乎是東方淮所能看見的最好的女子,可謂是傾國傾城。
當然,單純的容貌姣好不會讓東方淮的心神失守,隻是他觀看白衣女子的容貌時,隻覺得有些眼熟,感覺在哪裏見過。
“是不是當初救我的那個女子呢?”
東方淮在心中想著,白衣女子的容貌與心中的一個人的印象融合到了一起,讓他覺得似乎觸摸到了什麽。
“若是能夠再見一麵那就好了。”
他自嘲道,這種事情幾乎不可能發生,戰局不到萬分危急的情況,很少有將軍冒險上前陣的,他們隻需要鎮守中軍就可,將軍所能做的事情就是出謀劃策和在陣前的將軍對決之中拿下一個勝利!
現在,大戰已經開始,兩軍在平原相遇了後,開始了慘烈的廝殺。
站在高處望向平原,可以看見血水似乎多到了形成小河,從屍體旁流出。
殺氣凝聚在平原的上空,宛若烏雲一般,刺耳嘈雜的金屬之聲更是響個不停。
但最多的,還是怒喝聲和慘嚎的聲音,每時每刻都有生命在消失,在戰場,生命就如同草薺一般。
戰場上,有一些士兵修煉過武道。但是,麵對如海一般的敵人,再厲害的武術高手都沒用,因為殺之不盡。
東方淮聽著慘烈的廝殺,卻在腦中苦苦的思索著白衣女子究竟是誰,畢竟到底隻是一撇,他大多的精神都放在了拓跋仇身上。
而在東方淮的身邊,東方淩雲正在不斷發出軍令,讓那些將士們根據他的軍令行動。正是因為有了東方淩雲這樣一個厲害的謀士,東方淮才能安然的坐在軍中大營中思考著事情。
“丘明道!”
忽然,一道靈光從腦海之中閃過,東方淮想到了自己為何眼熟。
那白衣女子豈不就是與自己稱兄道弟的那個丘明道麽?怎麽會出現在拓跋家中?
其實東方淮不知道,丘明道乃是林家的幕僚,這次是被派來援助拓跋家族的。
不過他卻沒心情想別的了,因為他還在震驚於丘明道竟然是個女人這一點上。
戰場上的廝殺還在繼續,現在的東方淮的心情可不是很平靜。
他想了許多事情,比如丘明道是一個女生的事實,比這事情更重要的是,丘明道是他的兄弟,而現在,丘明道出現在了拓跋家的軍隊之中。
她現在在做的事情,東方淮很能肯定,因為東方家也有兩個偏將!他們此時正在前陣,帶領著軍隊拚殺著。
“人生真是無常啊。”
東方淮長歎一聲,覺得自己隱匿身份行走江湖。而那個名為丘明道的“兄弟”也是大家族隱匿身份行走的人之一吧。
可惜,她出現的地方不是蘇家,而是拓跋家,兩人注定是敵人,沒有改變的可能。
現在東方淮感覺不想在呆在這個大軍之中,但是他是軍中的大將軍,不可以突然離開。
但是,人生果然是無常的,就在他生起這樣的情緒之時,機會來了。
一個報信兵突然進了軍營。
“報!大將軍,我有事相報!”
如果說是軍中的事情,報信兵會第一個報給東方淩雲,但此刻他報給了東方淮,那麽就不是軍中的事情,而是其他的事情。
“嗯,說吧。”
縱然現在東方淮心情有些複雜,還有些煩躁。但他很好的平靜了下來,語氣沒有絲毫的情調,但其實沒有語調的變化,也是一件怪事,顯得他的心中不是那麽平靜。
“報大將軍,東方山月大人托我給你一個信。”
報信兵恭敬的一拜,而後將手中的一個書信遞給了東方淮。
接過信件,讓報信兵退下後,東方淮開始閱讀這封父親派來的信。
東方淮原本不是很在意,但是觀看了信後,麵色為之一變,大叫:“不好!”
“怎麽了?”
另一旁處理軍事的東方淩雲看到東方淮的情緒變化如此之大,不禁有些好奇信上寫了什麽。
“戰事危急了,我父親那邊的大軍這一脈,備有一隻神獸。但是對方的林家、拓跋家有兩隻神獸,兩軍現在正在危急之時,對方派出了兩隻神獸,占領了優勢。”
東方淮整理了一下信件之中的內容,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
“這事還是發生了。”
東方淩雲眼神中閃出了奇異的光芒,他看著東方淮說道:“這件事情如果不解決,東方家族很可能在戰事上失利。我聽說你有解決的方法,不知道你有何方法解決。”
“我當然是有方法的。”東方淮此時心情完全的恢複了,他神秘的笑道:“我先前覺得不好,隻是因為覺得戰事已經敗到不行的地步了,覺得父親沒有叫我過去真是失策。”
“不過現在,事情還沒有到那種不行的地步,那麽,我就有把握把戰局給拉回來。”
次日,蘇家、東方家和拓跋家、林家的主力軍隊在大平原之上決戰。
這裏的平原雖然稱之為平原,卻也有許多複雜的地形,因為這個平原實在太大太大,兩軍選在了一個對蘇家、東方家的騎兵不利的地方。不過在這裏,對拓跋家和林家步兵也不利,隻要不是被別人占便宜就行。要知道從拓跋家、林家那裏貪一點便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東方淮騎著冰火龍來時,戰局已經危急了。
林家的巨猩在人群之中肆意嘶吼著,強大粗壯的手臂橫掃大地,每一次的掃動,都會帶起一陣風動,帶起一層人群。
“啊!”“嗚!”
每一次的掃動,人群之中就會死去一片。
而僥幸活下來的戰士,眼眸之中也帶著恐懼的神色。巨猩宛如天神下凡一般不可匹敵,怎能是被人力所殺?所有人都在心中這樣想到。
“吼!吼!”
看到眾人懼怕的眼神,巨猩愈加得意,拍打著自己的胸膛,發出砰砰的聲音。
“轟隆!”
兩條巨大壯碩的手臂擊落在人群之中,戰士們的盔甲根本無法阻擋,因為巨猩的手臂宛如鐵做一般,像一個巨大的錘子。
而另一邊,拓跋家的神獸飛馬,則扶著一個英武的戰士,在戰士群中任意的闖**。
那人手中提拉著一柄重劍,甚至不用動,橫拉著巨劍,飛馬自己動起來的速度就讓重劍變得極為恐怖。
“嗚!嗚!”
重劍在空中極快的劃著,發出宛如鬼嚎一般的聲音,讓人聞聲喪膽。
“噗!”
重劍劃過盔甲上,發出輕輕的噗聲,聲音很輕,重劍劃過盔甲發出的聲音宛如像劃過豆腐一般。
人群想要捉住飛馬,想要殺死飛馬之上的戰士,但是飛馬畢竟是神獸,沒有強大的力量,它有極快的速度,非常之快的速度。
那速度快若閃電,又如同秋風,不被捉到。而且飛馬會飛,哪怕陷入重圍,也能輕鬆的飛起,躲過一次次的死劫。
兩隻神獸,就好比死神一般,到哪裏,就收割哪裏的生命。而在神獸旁的人,躲都來不及,怎麽會興起擊殺神獸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