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前,殷墨凜去國外出差,喻莞去找他。

剛到他酒店房間,人就被殷墨凜扯了進去。

那晚的殷墨凜很不對勁兒……好像是被人下了藥。

就是那種讓男人失去理智,特別亢奮的藥。

喻莞想叫醒他。

可殷墨凜沒給她機會,直接就把她撲到**。

喻莞和殷墨凜結婚五年。

殷墨凜把她當妹妹,一直都沒碰她。

喻莞承認,那晚,她存著私心,沒有推開殷墨凜。

兩人做了真夫妻。

可不知是殷墨凜服用的那藥太霸道,還是什麽原因。

殷墨凜自醒後,就把這事忘記了。

喻莞也沒好意思跟他提。

心中羞澀是原因之一,更多的是怕看見殷墨凜後悔的模樣,便一直猶豫著,直到懷了孕,沈欣恬回來……然後到現在,徹底不能說了。

不過,喻莞並不後悔。

殷墨凜對沈欣恬的感情,她親眼見過。

沈欣恬自私自利的性格,她也親自領教了。

如果當時她說了,殷家會亂成一團。

殷爸爸的心髒病能不能挺過來?

喻莞不敢想。

“寶寶,你是媽媽偷來的,隻屬於媽媽一個人。”

“你要堅強一點,媽媽也會堅強,從現在開始,媽媽會好好吃飯,養好身體,不再傷心,好好保護寶寶。”

“等送走了殷爸爸,媽媽就帶你離開這兒,我們一起努力,好好過我們日子。”

喻莞溫柔撫著肚子,喃喃著。

可淚水還是肆無忌憚的流出,順著她的臉頰砸落,滴在手背,卻是冰冷的。

——

同樣的病房裏,沈欣恬躺在病**安然入睡。

殷墨凜坐在旁邊沙發,手撐著頭,閉眼假寐。

不過,他皺眉緊擰,似乎陷入夢中。

昏暗朦朧的房間,瞬眜大**,喻莞杏眸微閉,小臉嫣紅,長長睫毛無助的顫動著。

她白嫩的粉臂,虛虛抱著他的脖子,被迫跟著他舞動。

‘凜哥、凜哥……’她低吟,圓潤指尖掐進他的後背。

空氣繾綣纏綿,充滿欲念曖昩的炙熱。

殷墨凜猛然驚醒,淡漠麵上驚愕。

舉目四顧,沈欣恬還睡在**,一切如常。

可那股燥熱滑膩的感覺,還在他身體裏凝聚不散。

提醒他剛剛確實做了一場春夢。

殷墨凜緩緩呼了口氣。

他怎麽會做這樣的夢?

還是跟莞莞?

他一直把喻莞當親妹妹,結婚這麽多年從來沒碰過她。

這簡直不可思議。

難道是因為之前那個吻……

殷墨凜不由回想起,他冰冷的唇辨貼著喻莞柔軟的唇兒時的蘇麻和顫粟。

還有襲上心頭的那抹衝動。

他眉頭緊擰,冷漠麵龐越發冰冷,心中卻五味雜陳。

他怎麽會對莞莞產生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欲念?

這、這怎麽可能?

莞莞是他妹妹!

他從小護在手心裏長大的妹妹!

殷墨凜心中猶疑。

突地!

“墨凜,不要離開我。”沈欣恬低喃出聲。

殷墨凜猛然回神,起身走到床邊,垂眸看去。

病**,沈欣恬滿臉痛苦,似做夢般的囈語,“醫生,醫生,求你幫幫我,治好我的病,我想生孩子,我想當媽媽。”

“我男朋友還在等著我。”

“墨凜,別不要我,嗚嗚……”

她哀求著,仿佛陷入噩夢之中。

殷墨凜瞳孔驟然縮緊,閉上眼睛。

沉默片刻,再睜眼時,眼底猶疑退去,恢複以往冷漠。

他輕輕抱起沈欣恬,“欣恬,我在這兒,我沒離開。”

“你為我付出的,我都記在心裏,我會娶你,殷太太隻會是沈欣恬。”

“別怕,別擔心。”

他低聲保證著。

似乎在說服自已。

他愛的是沈欣恬,她為他吃了那麽多苦,他要娶她,照顧她一生。

至於莞莞,是他疼愛的小妹妹。

也隻能是妹妹!!

——

次日清晨,喻莞起床後,先打電話去事務所請了三天的假,接電話的同事追問原因,喻莞隨便編了個借口,反正她都不想幹了,也不怕薄霆深借此為難她。

接著,喻莞又給殷家老宅去了電話,接電話的是管家許伯,喻莞告訴他,這幾天事務所有案子,要加班到很晚,晚上不回去住了,讓曲婷不要惦記。

至於殷墨凜,喻莞沒聯係他。

在殷墨凜心中,沈欣恬比她重要一萬倍,這點喻莞心知肚明。

她不想再傷心一次,特別是她和孩子都很脆弱的時候。

安排好了殷家這邊兒,喻莞最後給聞蘭打了電話。

聞蘭是喻莞最好的朋友,富二代,拿著家裏的錢開了個工作室,自已做老板。

她性格明快,大方爽朗,是個仗義的,呃,拉拉~~

喻莞和她從初中認識到現在,聞蘭一直以喻莞的‘護花使者’自居,所以,接到她的電話,不到半個小時,人就趕來了。

“天啊,莞莞寶貝兒,你到底是哪裏不舒服?電話裏也不說清楚?怎麽樣啊?醫生怎麽說?”

聞蘭撲到病床前,明豔麵上盡是關心。

“沒什麽大事,就是吃壞東西,上吐下瀉,醫生讓我在醫院住兩天,蘭蘭,麻煩要你照顧我了。”

喻莞隱瞞了自已懷孕的事。

她太了解聞蘭的性格,把這事告訴她,聞蘭一定會為她鳴不平,直接捅到殷墨凜麵前。

那就炸了。

所以,她不能說。

“不嚴重啊,那就好。”聞蘭放心了,她伸手掐了掐喻莞嫩嫩的小臉,“寶貝,跟我還客氣什麽?瞧你小臉兒白的喲,真是心疼死姐姐啦。”

“對了,你的凜哥哥呢?怎麽沒見到他?這時候,他不陪著你?”

她挑眉,有些不滿。

喻莞咬唇,“蘭蘭,凜哥不知道我生病。”

“不知道,他是你丈夫啊,你們倆天天睡一張**,你生病了他不知道?難道,他晚上沒回家?”

“不,那個蘭蘭,殷爸爸病了,凜哥要照顧他,他沒時間,所以我才找你的。”喻莞解釋。

她也不敢把殷墨凜陪著沈欣恬的事告訴聞蘭,否則,以聞蘭的脾氣,她能立即衝到沈欣恬的病房,爆打沈欣恬一頓。

不用懷疑,聞蘭就是標準的‘火藥筒’一點就炸的那種!

“莞莞,你跟我說實話,殷墨凜真的是沒時間嗎?還是一直在陪姓沈的那個女人了?”

聞蘭沉下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