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狼被抓住沒有多長時間,坐在院子裏麵的他就看到剛剛睡著的妻子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眼神卻很呆滯,他以為妻子又坐了什麽噩夢,低聲問道:“你怎麽出來了?是不是又做什麽噩夢了?”

妻子卻沒有回答他的話,卻是冷哼了一聲,然後陰笑道:“你們一家都快保不住了,竟然還敢來惹我,不就是吃了你們幾隻雞麽,用得著來害我性命麽?”

說這句話的時候,劉寶這才注意到,在妻子的手裏竟然還抓著I一把水果刀,臉上掛著陰險的笑容看向了劉寶的方向。

這讓劉寶怎麽都沒有想到,那個時候的妻子他已經看出來根本就不是自己平時賢惠的妻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想要上去問妻子到底怎麽回事的時候,她卻在這個時候,對著自己衝了過來,水果刀惡狠狠的刺了上來。

劉寶雖然腿上受傷了,但是反應能力還是在的,一把將妻子刺上來水果刀抓住,大聲質問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瘋了。

但是妻子那個時候,根本什麽都不管不顧,哪還能聽得見她說話,好在劉寶終究還是當過兵,那一身本事並沒有丟掉,雖然現在的妻子力氣比較大,但是最終還是被劉寶反擒住了。

之後劉寶用繩子將妻子綁住了,妻子卻一直都是那種陰險的狀態,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不動也不掙紮,嘴裏隻是在低聲念叨:“反正你們也活不久了,不如就給我用吧。”

劉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這兩天就一直關在屋子裏麵,但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叫了醫生來也沒有什麽解決辦法,甚至有人建議將人送到精神病院,但是隻有劉寶知道,自己的妻子變成這樣,絕對不是這麽簡單的,。

沒有辦法,

他本來不想找王五的,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了,

他知道王五的關係比較多,所以想找一位道人,來家裏看看是不是家裏出了什麽事情,之後王五就找到了我。

聽到劉寶說的這些,我大概已經明白了,她妻子就是被上身了,上身的東西就是劉寶弄死的那個小黃鼠狼或者是它的長輩。

黃鼠狼這種東西很多農村人都知道,這個小東西雖然是個動物,但是寧得罪人,不得罪黃皮子的說法在村裏流傳很廣的,意思就是說,寧願對人不敬,也不能欺負黃皮子或者是害他的性命。

劉寶自然是不相信這些的,這才釀成了大禍,當然,這件事情並不是一個黃皮子這麽簡單,但是當務之急還是先將黃皮子收拾了再說。

我讓劉寶帶著我先去看了他妻子,就在後院的臥室裏麵,開門的進去的一瞬間,我似乎聽到了吱吱的聲音,看來我猜想的沒錯,開燈之後,我才看到劉寶的媳婦被自己五花大綁在**。

如果單從外麵來看的話,劉寶的媳婦現在嘴角掛著憨笑,嘴裏不停的念叨著什麽,嘴旁邊還有哈喇子流下來,就像是精神病是一樣的。

我讓李樂兒站到了外麵,不要進來,隨後和劉寶兩個人將他媳婦放到了椅子上麵,在周圍用糯米粉撒了一圈,麵前蓋上了兩張鎮魂符,隨後站到了他媳婦的後麵,從身上拿出了一根骨針,這是在爺爺留下的遺物裏麵找到的,以前聽爺爺說起過,這根骨針是從成了精的刺蝟身上拔下來的。

刺蝟在成精的時候,身上的那些尖刺就會慢慢的全褪去,剩下的最後一根拔下來就叫做赤陽骨針,這種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對於會用的人來說,這種東西有市無價,對於不會用的人來說,這種東西一點也不值錢。

赤陽骨針是純陽之物,專門用來鎮住陰魂不會散開,有鎮魂的作用,當然還有其他的作用,以前我一直以為爺爺留下來的東西沒有什麽作用,但是在後來看了爺爺的筆記之後,我才知道,原來爺爺留下來的有些好東西,就算是有錢也買不到。

我將赤陽骨針在了劉寶媳婦的天靈蓋上,然後讓劉寶寶好好的照顧妻子,不要離開,不管看到什麽也不要離開,也不能動手,劉寶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也點頭應是。

隨後我轉身走了出去,到了前院之後,我從身上拿出了牛眼淚滴在眼睛上,看向了院子裏麵,李樂兒此時到了我的身邊低聲問我在找什麽,我沒有說話,讓她呆在院子裏麵不要動就行了。

李樂兒不知道說什麽好,隻能聽我的,在院子裏麵看我找著,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西屋的方向,看來還在這裏麵,這裏麵的陰氣是最重的。

剛才出來的時候,劉寶已經將院子裏麵的鑰匙全部都給我了,我找到鑰匙走了進去,屋子裏麵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我找了一圈,終於在東南角的方向看到了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好像是在看著我。

我隨後慢慢的走了過去,伸手將地上的這雙小眼睛拿了起來,和我猜想的不錯,就是一隻黃皮子,但是看起來比較大一點,應該是一個上了年歲的黃皮子。

他的魂魄還在劉寶媳婦的身體裏麵,所以現在暫時還不能動,將黃皮子拿出來之後,放到了院子裏麵,然後在它身上放了一張鎮魂符,扭頭和李樂兒說道;“你去將那根骨針取下來吧。”

李樂兒點點頭,馬上去了後院,不到一會兒,黃皮子身子就動了,隨後一下站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但是卻沒有辦法走動。

“他們家裏已經算是慘的了,我覺得你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再說了,他也不知道你的厲害,現在你的懲罰已經到了,怎麽樣?”我看著黃皮子低聲說道。

“哼,我們黃家本來就不願意害人,但是我的小孫兒呢,就這樣白死了麽?就是因為一點小東西,害了一條性命。”黃皮子竟然說人話了,這讓我有點愣神,但是好在我在爺爺留下來的書裏麵見過這樣的描述,不至於害怕。

我定了一下心神,隨後說道:“我會讓他將你小孫子的靈牌供起來,每逢初一十五上香的,這樣她也算是有個歸位,轉世投胎好好修行吧。”

“這樣就算了麽?”黃皮子眼睛盯著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