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皮子難纏這是在書裏麵也說過的,看來說的一點也沒錯,不過現在也不能太讓步了,我隨後戰後了幾步,沉聲說道:“我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條,就是剛才說的,你好我也好,第二條路……”
我從身上將放在袋子裏麵的巨闕拿了出來,一陣寒意瞬間直透心脾,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巨闕這次輕了很多,而且寒意要比上次還要厲害。
看到巨闕的時候,黃皮子的眼睛隨之一亮,向後退了幾步,我看到它害怕,心中一驚,看來張菲說的沒錯,這個巨闕還真是一個好東西,不過我在麵上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接著說道:“這第二條路,就是祭了我的劍,你看怎麽樣。”
黃皮子眼神一愣,這才慢慢的站定了,隨後低聲說道:“算了,就聽你的,快放開我。”
看來黃皮子沒有說謊,我不再多廢話,
隨後將它身上的鎮魂符拿走,黃皮子聽到巨闕劍身嗡嗡的聲音,不再多言,馬上離開了。
到了後院,看到劉寶扶著自己的妻子已經走出來了,看起來已經沒事了,劉寶感激涕零的對我說了很多感謝的話,然後讓我在堂屋等著,過了不到一會兒,拿出來二十萬放到了桌子上麵,說這是我的酬勞。
我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現在我也正是用錢的時候,也就沒有多推辭,隨後我就準備和李樂兒離開了。
在門口的時候,我和劉寶說了聲再見,扭頭看到他家院子的時候,卻一下愣住了,這個房子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站著有點愣神,身邊的李樂兒問我怎麽了,我說還有事兒沒處理,隨後轉身走了回去。
看到我走回來,劉寶有點疑惑,問我怎麽了,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沒有解決,我沒有多說,而是走到了房子的側麵,數了一下側梁的磚塊,然後到另一邊也看了一下,突然想起來爺爺書裏麵記載的關於風水上的一點東西。
劉寶在我身邊問我怎麽了,我就問劉寶,是不是得罪了設計房子的人,但是劉寶卻說沒有啊,這個人和自己是好朋友,根本談不上什麽得罪啊,相反的,自己還照顧他了。
我長歎了一口氣,告訴劉寶:“也不怪你,你家屋子西麵沒有東麵高,少了三塊磚的高度。這在風水上是不可取的,也難怪你家裏會出這麽多的事兒。”
劉寶一下愣住了,雖然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馬上說道:“陳先生,您幫幫忙啊,我還能再付您酬勞。哪怕再給您二十萬也行。”
我擺了擺手,我雖然現在缺錢,但是也不能乘人之危,低聲說道:“不用了,你給我二十萬已經夠多了,我以前還沒有見過這麽多錢。這次就算是我幫你的。”
我告訴劉寶,讓他按照我說的看看,西麵比東麵低三塊磚,而東麵比西麵寬三塊磚,看起來像什麽,劉寶想了一會兒,戰戰兢兢的說道:“像,像棺材。”
沒錯,就是棺材,這樣的做法,在風水上麵叫做壓勝之法,可以想一想,活人每天住在棺材裏麵會是什麽情況,那肯定就是死啊。
劉寶家裏現在出了這麽多的事情,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劉寶聽我說了之後,心中是害怕又憤怒,自己和那個同學一點仇怨也沒有,他為什麽要這麽害自己。
虧他還是生意人,連這點都想不清楚,在我看來,這個朋友多年前已經發家,但是沒想到劉寶在當兵回來之後竟然比自己混得好,這讓他心裏非常的不舒服,趁著這樣的機會,他肯定做了手腳,來害劉寶。
劉寶生氣的就要去找他評理,但是被我攔住了,
我告訴劉寶,他現在就算是找到人,無非也就是打一頓出出氣,還能做什麽,事情沒有解決,這種事情就算是報警沒有辦法解決。
劉寶想了想也是,就問我到底要怎麽辦,全家人不行就搬家離開這裏吧,我搖搖頭,說道:“搬家也沒用,這種壓勝法是壓在你身上的,就算是你到了天涯海角還是會起作用,唯一的方法是破解這種壓勝之法。”
劉寶問我要怎麽做,我想了想,爺爺的書裏麵好像記載過破解壓勝的方法,我告訴劉寶,找人去找三根粗細一樣,高度一樣的柳樹木棍,要不生枝芽,不長斜枝的才行。
劉寶點點頭,馬上回去打電話了,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之後,有人將東西送過來了,我帶著劉寶將這三根柳樹棍釘在了房屋的東麵地上,告訴劉寶,這三根柳樹棍不能起矛,不能斷矛,如果有一天斷掉的話,要記得馬上用新的頂上,但是位置不能動。
劉寶點點頭,雖然對我的做法有點不太明白,但還是照著我的說法做了,隨後和他媳婦對我千恩萬謝,好說歹說還要給我錢,最後我還是沒收,對於我來說,那二十萬已經夠多了,我不能貪得無厭。
回到商鋪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李樂兒沒有下車,隻是說明天來找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說了聲謝謝,畢竟這次的錢也是李樂兒幫我找來的。
商鋪的門是開著的,難道是有小偷進來了不成?別的東西倒是無所謂,千萬別找到傳國玉璽,不過想來那個玩意兒我放的那個嚴實,應該不會有人找得到。
我慢慢的走進了屋子裏麵,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就在我有點奇怪是怎麽回事的時候,我的身後一隻手慢慢的摸了上來,我差點被嚇死,轉身就要用天罡雷,這個時候,屋子裏麵的燈亮了起來。
麵前的人讓我心中一驚,隨後一把將她抱住了,剛才的那隻手不是別人,竟然是小珊的,看到小珊,我感覺所有的不開心都消失了,摟著小珊,我笑著說道:“我的大寶貝終於回來了。”
聽到我這麽說,小珊臉色微紅,稍稍將我推開一點,然後低聲說道:“夫君,你說什麽啊,你不覺得這次我有變化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