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隻鴉鬼瞬間被打成了兩半,伴隨著慘叫聲消散不見。
沒想到師傅給我的紫金禪杖威力竟然這麽大,我內心一陣竊喜,站起身來將禪杖變回戒指戴在手指上,大搖大擺地走入了宮殿。
我才走沒多久,可能就幾個小時,宮殿內還是我離開時的樣子,很多打鬥的痕跡。
我抬頭望著房梁,之前跟黑衣人分開時他就在房梁之上,不知道現在溜到哪兒去了。
我聯係不到他,要想跟他匯合隻能動身去找他了,我也跳上了房梁,按照他可能走過的路線搜尋。
這個宮殿比外麵看上去要大很多,裏麵的擺設構造既華貴又有幾分陰森恐怖。
順著房梁可以一眼看到腳下的情況,不至於迷路,還能提前看到哪個地方有哪些東西,看來黑衣人很擅長這個,他穿成那樣,想必這種事情做了不少吧。
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黑衣人的身影,在我疑惑之時,聽到前方不遠有打鬥聲,我順著聲音源頭趕緊趕過去。
黑衣人正在與一紅發厲鬼廝鬥,黑衣人的衣服很多地方都被抓破了,露出了被挖傷的血痕,看來黑衣人沒占到便宜。
暫時管不了他們為什麽打起來,我得趕快幫忙,我順著房梁來到他們交手的那個房間的房頂,現在紅發厲鬼正在我的腳下。
我順勢跳了下去,直接踩在紅發鬼的頭頂上,我已經刻意使力踩下去了,對他卻沒有造成絲毫影響,他的身子連一點偏移都沒有。
這紅發鬼看上去個頭是不小,但也不至於重到如此堅如磐石吧。
正當我迷惑之時,紅發鬼一手擒住了我的腳踝,他的手心好像有倒刺一樣,抓住我腳踝的時候一陣刺痛感便傳至了我的全身,因為那種痛覺存在,我根本沒法反抗。
他抓著我的腳踝,在頭頂甩圈,天旋地轉的,我人都要吐了。
他終於給了我個解脫,將我丟了出去,被這樣強製丟出來,速度很快,我沒法控製,我的頭對準了牆壁,我的頭會被撞得稀碎的。
我及時激發了體內的佛力,我的體質大幅上漲,身子骨也硬朗了幾倍之多。
有佛光護體,及時如此快速地撞向牆壁,我也不會受傷,不過紅發鬼使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我的頭直接衝破了牆壁,在牆上撞出了一個大洞,我的身子也被卡在了牆裏。
還是黑衣人出手幫忙,才把我從牆壁中拉出來。
把我搞得這麽難堪,我生氣了,紫金禪杖慢慢變大,紅發鬼看到這禪杖時眼睛一亮,看來他很喜歡這個寶貝。
不過他可不會得到,反而這禪杖會成為要他命的東西。
我拿著禪杖劈向了紅發鬼,他的反應很快,一個側身便躲過了,反手對準了禪杖的杖臂欲將其奪走,我哪兒會讓他這麽輕易碰到禪杖,迅速收了回來。
不過不知道什麽時候紅發鬼又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身後,抓住了我手中的禪杖,這驚人的速度有些可怕,難怪能把黑衣人打成那樣。
剛剛我太小看他了,以至於沒有對後背設防,若不是他的目的是紫金禪杖,剛剛他甚至可以殺了我。
現在我們倆都抓著禪杖,力氣不分伯仲,誰也不肯鬆手,我們僵住了。
……
寧城,罡正道館來了兩個年輕的顧客,應該還是大學生,說是遇上了怪事,想找高人幫忙。
他們所認為的高人就是山魈和寒煙芸,這些天他倆接了不少活,名氣也是大漲,天罡道館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大學生說前兩天他們一行人外出旅遊,到了一座荒山準備上去野炊,爬到山腰發現有一住宅,宛如一個小別墅,看上去已經好幾年沒人居住了,亭內雜草叢生。
好奇心驅使他們一群大學生走近了住宅,外麵擺設一牌子,上麵寫著“凶宅,誤停”的字樣。
大學生哪兒會怕這些東西,根本不知天高地厚,不知誰起的頭說進去瞧瞧,不敢去的是膽小鬼。
或是為了裝,或是為了麵子,或是被人慫恿,一行人陸陸續續走進了凶宅。
裏麵設施很齊全,東西幾乎都還可以用,打掃打掃甚至能居住,又有人帶頭說就在這裏住幾天,反正沒人住,幾人紛紛叫好,他們已經忘了門外的警示牌了,或者說不信那個邪。
接下來的日子裏,陸陸續續有人突然消失不見,消失兩三個後,眾人都開始緊張了,不過他們決定要先把人找回來再離開,這一等就是消失了更多人,直到隻剩下隨後兩個,跑到道館來尋求幫助。
了解了大致情況後,兩個大學生帶著寒煙芸和山魈一同趕往了那座荒山。
很快便進入了那所凶宅,這群大學生居住的時候應該把這個房子好好打掃了一遍,裏麵很幹淨整潔,看上去就跟常年都有人居住的樣子差不多。
山魈拿著鈴鐺,在房內一邊晃**一邊搖著鈴鐺,用這種方法看房子裏是否有鬼,這隻是裝樣子給大學生看罷了,山魈能靠鼻子找到鬼。
整個房子內都沒有鬼的味道,不過有腐肉的味道,順著味道山魈走到了一麵牆壁前。
僅僅隻是一麵牆,牆上掛著一電視,下麵還有大學生插著充電的手機。
難道是自己的嗅覺出錯了麽,這還挺奇怪的,眼前確實什麽都沒有。
下麵充電的手機突然想了,一名為小二的人打給手機的主人,山魈沒有多想,欲拿起電話接。
山魈沒有注意到充電下不夠長,他拉扯時將牆壁上的插板直接拉了下來。
怎麽會這麽鬆呢,山魈皺著眉頭蹲下來看著被拉下來的插板,插板後麵是幾根電線,看上去沒什麽奇怪的,或許隻是一個意外,這插板常年沒人管了自己就鬆了,但山魈覺得沒那麽簡單。
山魈抓住插板後的電線往外拉,這線很長,拉著拉著突然整麵牆垮了下來,隻是垮下來一層,並沒有傷到山魈。
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山魈,現在看到的是牆體的內部,密密麻麻的電線,纏著一死相怪異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