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的血肉被電線絞得稀爛,眼珠子爆突出來,屍體已經腐爛了,血水滲透到地麵上,一股惡臭彌漫了整個房間。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就是失蹤的大學生之一,也不知道他經曆了什麽,竟然以這種方式死在了牆壁中。
兩個活著的大學生更是被嚇壞了,看到自己昔日的好友變成這副模樣,換作誰也接受不了吧。
除了牆壁中這一個外,失蹤的還有四個,山魈和寒煙芸在宅子以及周圍搜索了一整天,將消失的大學生一一找到,不過還差一個,始終沒找到,還有到底是誰做的這一切,也一點線索都沒有。
有一被肢解後塞入後院的壇子中,還有一大學生被活埋到了地下現已經腐爛了,還有一個被壓在一塊石板之下,至於最後一個,依舊沒有找到。
兩個活著的大學生已經受不起驚嚇或是看到這些畫麵了,他們回到了寧城等待消息,寒煙芸和山魈則留在這裏繼續調查。
山魈用了一整天時間,將這所住宅所在的山繞了個遍,卻始終沒有嗅到有鬼魂的味道,那究竟是誰殺了這些大學生呢?
寒煙芸則換了一種方式,這座山上沒有別的住宅,更沒有居民了,不過山腳下有不少人居住,寒煙芸決定去那裏問問,興許有人知道這所住宅內曾經發生過什麽。
果然,山腳下的人大多都對這所住宅的事情有所耳聞,畢竟離得這麽近,也正是那所凶宅的存在,才讓這裏的居民幾乎不敢上山去。
幾年前有一城市的小夫妻來到了這裏,大概是受夠了城市中的喧囂,想在這裏修建一個小洋房過點清淨日子吧,男方接開了他的父母,女方的父母不願意來這樣的窮鄉僻壤。
突然有一天,夫妻雙方吵架,住宅的女主人突然發瘋了一樣,將自己的孩子活活掐死。
男方有些承受不了這個事實,大罵女方的同時打了她。
女的從小嬌生慣養,哪兒會受得了這種欺辱,拿起菜刀便跟男的拚起命來,就這樣整個家庭都破裂了。
一家人都死完了,之後有居民欲去替他們處理房子裏的東西甚至是盜賊想去偷東西,進去後便會被嚇得精神瘋癲,出來後隻說看到鬼了,別的也不記得,因此再沒人敢進去了。
知道了這所住宅發生了什麽再怎麽都有用,而且有個村民告訴寒煙芸屋裏的那麵大鏡子可以注意一下,很多從那裏出來的人嘴裏都會念叨鏡子。
那麵鏡子很可能是個線索,寒煙芸回到住宅當中,和山魈說起了今天了解到的事情,兩人一起來到了臥室裏的一麵大鏡子前,應該說的就是它了,不過是一麵用於換裝的鏡子罷了,但是既然村民都那樣說,它肯定有玄機。
在那之前得先驗證一下,以免在上麵白白浪費時間,寒煙芸咬破了手指,將鮮血點在了鏡麵上,血沒有滑下,不一會兒便消失了,就像被鏡子給吸收了一樣。
這麵鏡子果然不簡單,到底不簡單在哪兒就說清楚了,山魈是個暴脾氣,想不出來怎麽處理,直接一拳打碎了鏡麵的玻璃。
玻璃殘渣上竟滿是紅色血液,就好像山魈打碎的不是鏡子,而是將一個活物給打碎了。
山魈撿起一塊玻璃殘渣,聞了聞,是人血的味道,玻璃背後的木板上,還畫著一白衣女子,大概就是這件住宅的女主人吧,寒煙芸和山魈驚動了她,她從木板中走了出來。
這女鬼隱藏的方式很特別,難怪之前山魈一直沒有聞到她的氣味。
這女鬼很凶殘,嘴角甚至還長著獠牙,對準了寒煙芸的脖子咬了過來,寒煙芸很輕鬆地躲開了。
山魈找到最後一具屍體了,在女鬼的肚子中,那一直找不到的屍體已經被女鬼吃掉了,山魈聞到了女鬼身上散發出的第二個人的味道,已經足以證明了。
她即使是死後,也像個瘋子一樣,動作姿態都很誇張,而且力氣很大,哪兒像出自一個女人之手。
山魈抓住機會,在女鬼撲向自己的一瞬間,一躍而起,順勢而下踩住了女鬼的天靈蓋,將她踩在了地上,寒煙芸趁機走到女鬼跟前,將一張浸泡過黑雞血的符咒貼在女鬼的額頭上,女鬼瞬間不動彈了。
這張符咒對孤魂野鬼有著極強的壓製力,一般的鬼魂被符咒限製後,完全沒法抵抗,不過這女鬼似乎不一樣,她僅僅隻是被定住了那麽幾秒鍾,便動彈了起來,開始掙紮,試圖掙脫符咒的限製。
過不了多久恐怕真會被她掙脫,這樣的符咒很難製成,寒煙芸隻帶了一張來,若是被她逃跑了在想壓住她可就難了。
寒煙芸也不是心慈手軟的主,至少對待鬼不會,她的指甲變硬變長,五根手指直接刺入了女鬼的頭顱。
女鬼發出了痛苦的低吼,她還在奮力反抗,寒煙芸也不給她機會,拿出判官筆判處女鬼進入陰間輪回,最近寒煙芸和山魈的功績提升了不少,職位都上升了,現如今已經可以執行判官的權利了。
可惜的是被女鬼海的五名大學生已經沒救了,連全屍都一個沒留下,要是早一點
知道這件事就好了,興許能救下他們。
事已至此,也沒有那麽多如果了,這所住宅裏已經沒有了髒東西,完全可以住人,但是恐怕再沒人趕住了,臨離開前,山魈索性一把火燒掉了這裏。
不知道怎麽回事,四名失蹤大學生的案子頓時在寧城內鬧得沸沸揚揚,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不過他們永遠也查不清真相了。
……
我與紅發鬼依舊一同抓著紫金禪杖,誰也不肯鬆手,黑衣人沒有出手幫忙,他在很小心的在地上整齊地擺上蠟燭並將其點燃,我看不懂他在幹什麽。
那些蠟燭擺放有序,好像形成了一個古怪的圖案,不一會兒,圖案中心出現了一團身形巨大身披戰甲的幻影。
“奴才於靳,願為主人赴湯蹈火!”
我分不清那團東西的虛實,他跪在黑衣人的跟前開口道,聲音很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