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黑衣人並不是不幫我,而是正在召喚他的小弟呢,就是那個名為於靳的男人,也不知道他什麽來頭,厲不厲害。

那個於靳並不是幻影,我看著他一步一步走了過來,腳步聲清晰沉重,如果他不是真是存在的實體的話,是不會有這聲音的。

於靳拿起了腰間的大刀,一刀劈在了紅發鬼的脖子上,紅發鬼的腦袋直接掉落,在地上滾了幾圈。

這也太凶殘了吧,我本以為他隻是過來幫我拉開紅發鬼,幫我打破局麵,沒想到竟然直接斬掉了紅發鬼的頭。

不過紅發鬼總算沒有力氣跟我爭禪杖了,我一腳將他那沒有頭顱的身子踢到了地下。

紅發鬼並沒有死,他那脫落的腦袋裏眼睛還在轉動,似乎在找尋自己的身體,剛好看到了他的身子被我踢倒,他的腦袋像個皮球一樣滑了過去。

紅發鬼的腦袋回到了身體上,傷口接合的一瞬間,頭顱便再次回到了身體上,連傷口都消失了,一點痕跡也不留下,就好像沒被砍下過一樣。

於靳已經做好了馬步狀,隨時蓄勢待發,雙手握住刀柄在空中畫了一個月弧,姿勢很霸氣,能給敵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黑衣人拉了拉我,示意我們先離開,這裏交給於靳一個人足夠了。

我跟著黑衣人走出了房間,身後已經響起了於靳和紅發鬼交手的聲音,這倆人個頭都不小,動起手來也都是沒分寸的那種,他倆交手高出的動靜很大。

我突然想知道於靳是什麽人,我一直以為黑衣人一直都是孤獨一人沒有幫手的,不過剛剛於靳稱黑衣人為主人,就像他稱袁天罡一樣,這又是什麽意思?

趁著這會兒尋路也沒有目標,我索性問了出來。

黑衣人先是有些疑慮,大概是考慮了幾秒鍾吧,才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開始跟我講述他和於靳的淵源。

黑衣人的真名原來叫於芪,早些年,於靳和於芪是雙胞胎兄弟,於芪是哥哥,於靳是弟弟,他們自由沒有父母,一起流落街頭。

作為哥哥的於芪總是對於靳很好,吃的喝的都會先照顧到於靳,以至於有時候讓自己餓著,於靳雖小,但從小的經曆讓他懂得不少,他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對於於芪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有一天,戰火蔓延到了兄弟倆所賴以乞討的城市,成群的戰馬就從他們臉上的街道跨過去,他倆年齡很小,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倆都會害怕。

敵軍勝利了,攻下了城池,敵軍三天三夜的屠城,於靳和於芪最終還是沒能逃脫,被敵軍抓住,欲處死。

最後關頭於靳搶奪了敵方士兵的劍,指著他讓他不要妄動,並讓於芪借機逃跑。

於芪百般不願,最終在於靳的曆喝下,於芪還是走了。

於靳說過,他會回來找於芪,可是他死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於芪被袁天罡收養,學會了很多妖術,他在二十歲時,鬼行日那一天走在街頭,於靳終於來找他了。

兩兄弟好好談了談心,於靳死後過得並不好,無法入輪回,靈魂飄**於人間無處安放。

於芪回去後,竊取了袁天罡的一本秘籍,學會了與鬼魂簽訂契約的方式,他用這一招手下的於靳,即使於芪並不喜歡以主人的身份幫助於靳,但至少這樣能讓他有個名分,在人間能過得好一些。

我大概明白了,於靳是黑衣人的兄弟,隻不過黑衣人隻能用那個契約讓於靳過得好受些,因此有了主人這樣的叫法。

那這樣的話於靳實力豈不是並不強?他不過是個普通人,死後變成孤魂而已,怎麽會是紅發鬼的對手。

事實證明我又錯了,故事講完不久,於靳回來了,手裏提著紅發鬼帶血的頭,死不瞑目,眼睛睜得老大,這次他大概是真的死了。

於靳看上去什麽傷都沒受,而且這也還沒過去多少時間,實在讓人匪夷所思,這樣一個很早就死了的小孩死後能有這麽厲害麽?

於靳消失在了空氣中,那個滿頭紅發的鬼頭掉落到了地上,我看著那張臉很不舒適,索性一腳將其踢飛了,鬼頭踢到了牆上,周圍頓時開始劇烈抖動。

天花板已經因為這抖動掉下些許灰塵以及小碎石了,大概是鬼頭碰觸到什麽機關了吧,我並沒有害怕,隻是更加謹慎地注意起了周圍。

黑衣人也緊張了起來,他的眼神很犀利,我第一次發現他的眼睛竟然竟然如此有神。

被鬼頭擊中的那麵牆壁中間緩緩打開了一道暗門,裏麵是一小房子,房子正中間有一小桌子,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我和黑衣人走進了小房間,來到桌子前,小房間內各處突然出現了密密麻麻屍蹩,原本一片空白的房間頓時變得黑壓壓的。

黑衣人根本不怕這些,他處理屍蹩這樣的東西也很有經驗,他將右手彈開,五根手指尖燃燒起了火焰,像五根蠟燭一樣。

黑衣人手一甩,火苗灑了出去,灑在屍蹩上,密密麻麻的屍蹩瞬間被點燃,整個房間內頓時熊熊燃燒了起來,空氣中滿是燒熟的昆蟲的味道以及劈裏啪啦燒裂的聲音。

我和黑衣人雖伸出這片火海的中心,我們卻並沒有感到熱,大概是黑衣人做了什麽手腳吧。

這些屍蹩自身難保,傷不了我們,桌子上有一密封的盒子,黑衣人開始細心查看了起來。

盒子是鎖死的,黑衣人試過了用蠻力將其打開,不過沒有用,正當懊惱之際,黑衣人無意間將盒子翻過來,看到了盒子底部的怪異圖案。

黑衣人看了幾眼那圖案後,突然恍然大悟一樣,或許盒子裏什麽都沒有,這個盒子能給自己的線索,或許不在盒子裏,而在於盒子地步的圖案。

盒子地步的圖案黑奇怪,像些奇怪的動物一樣,好像其中有一個是蜈蚣,我完全不明白它想表達的到底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