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劍僅僅隻是異動了一下,並沒有造成什麽影響,我們也很順利地回到了鬼月村的住處。
我們都給身上的傷口做了一下簡單的爆炸,這倆人下手可真狠,把我打成這樣。
不過發狂的我似乎也不弱,他們身上滿是被我的哭喪棒敲出的淤青。
我們決定明日再走,先休息一晚上,現在這個狀態在路上若是遇到什麽麻煩,可就難處理了。
那批軍餉是一堆黃金,得有好幾十斤重,我們將其裝入了帶來的行李箱中,便睡去了。
除了我們三個沒人知道關於這批軍餉的事情,應該沒人會打它的主意。
次日醒來,卻發現劉斯倒在地上的血泊中,他的喉嚨被割破,一擊斃命。
他怎麽會在這裏,我們與他隻是素麵之交,他並不知道我們的住處,而且為何死在了這裏?
他能找到我們隻有一個可能,那便是自從上次分離,他便一直在暗處跟蹤我們。
上次我詢問他將軍洞的事情讓他察覺到了我們會去尋寶吧,他再將其偷走,對他來說毫無危險。
這有這個解釋最合理了,畢竟這個人視財如命,雖然我們沒有去將軍洞,卻也帶回來了一批軍餉,他肯定是想趁我們入睡將其偷走,不過是誰殺了他呢?
我叫醒了寒煙芸和山魈,他們都表示昨晚睡得很沉,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我納悶了,無意間摸了摸腰包,驚奇地發現昨日從將領那裏得到的那柄斷劍不見了。
我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開始在屋子裏翻箱倒櫃地尋找了起來,卻始終沒有找到。
最後還是山魈在劉斯的手裏找到的,那把斷劍很短,劉斯的手又被身體壓住了,因此一開始我並沒有看見它。
斷劍上麵殘留著鮮血,看樣子劉斯用這把斷劍割破了自己的喉嚨了結了自己。
他不是來偷東西的嗎,為何會突然自殺?
種種迷惑在我們腦海裏回轉,卻也想不出來個所以然,那本古籍上麵也沒有相關的記載。
我們決定,先弄清楚這件事再離開。
從村民口中得知,村裏有個百多歲的老人,他知道很多東西。
我們決定上門詢問。
在村民眼裏,那位老人的地位很高,無論是人死後的白事還是誰家生小孩起名字,都會找他。
我們在村民的指引下,來到了老者的家。
他家很陳舊,而且很小,隻有他一個人居住,沒有伴侶,也沒有後人。
剛見到他的時候,完全意識不到他已經一百多歲了,看上去還如同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一般,很有精神。
我們在堂內坐了下來,老者在給自己做飯,幾乎沒有怎麽理會我們。
他一邊做,我一邊跟他說了這件事,當然不包括我們劫鬼軍的事,隻是說劉斯的死。
“鬼月山附近,這樣的怪事不少,你就這樣說的話,我也沒辦法回答你什麽。”
老者沒有放下手中的菜刀,一臉無謂地回答道。
果然是智者,一眼便看出來我對他有所隱瞞,才會說出這番話,在他麵前,我還是太過年輕了。
沒辦法,我隻好拿出那柄斷劍,告知老者劉斯就是用這把劍自殺的。
老者看到劍的時候,明顯愣住了一下,隨之表情逐漸沉悶了下來。
“你們在哪兒得到的這把劍。”
老者終於停止了手頭的活,很嚴肅地問道。
“鬼月山撿到的。”
我不敢說實話,那樣會暴露我們的身份。
“你們去鬼月山能活著回來?”
老者明顯不相信我的話,帶著一絲質疑反問道。
“所以這把劍是什麽?”
我已經無法接話了,隻好趕緊轉移話題。
老者開始講述這把劍的故事。
幾百年前的鬼月山,戰火不斷,其中一方的君主叫安頡,是一個怪物,擁有不死之身,殘暴無比,是他主動挑起的戰爭。
敵方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於是找到了一個有名的巫師,製造了這把詛咒之劍,能夠殺死暴君。
為了子民,他讓自己的女兒偷偷攜帶詛咒之劍假裝被抓,來到了暴君麵前,就在公主發動襲擊時,卻被暴君躲開了。
暴君折斷了劍,殺死了公主,公主的怨氣附著了這把劍。
後來接觸到這把劍的人都會死,再後來被一不懼怕其怨氣的人用作武器,獨自一人潛入敵軍後方,大殺特殺,後終於戰死,那把斷劍被插入敵方將領,無人敢拔。
為什麽別人拿到那把劍都會死,而有一奇人拿到反而不受影響還能用作武器,而我拿到手也沒什麽異常呢?
想必這就是剛剛老者看到寶劍時之所以詫異的原因吧。
被老人這麽一說,一切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釋,劉斯在跟蹤我們的時候就看到了那把寶劍,晚上他來的目的也不是黃金,而是那柄劍,卻不料被其反噬,剛一到手就死於劍刃之下。
“這把劍或許和你有著冥冥中的緣分,你留著吧,我也知道你不是什麽普通人。”
老者說道,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原來無論我如何掩飾,他早已看穿我並不簡單。
我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簡單的分別後,便離開了。
這老者比我想象中要和善許多,此次交談也算比較愉快。
我們終於坐上了回家的火車,我把玩著手中的詛咒之劍,與其說它是一把劍,倒不如說這是一把精美的匕首,因為劍身斷掉的緣故,讓它更小了。
它上麵鑲嵌著寶石,百年過去劍身依舊如新,確實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但是如老者所說這武器那麽厲害,我可不會賣掉。
此行總算是得到了點東西,不像上次追捕餓死鬼那麽久卻一無所獲。
回到寧城,離十五日之約還有三天,到時候帶著打鑼人和軍餉一起去交給白無常,也省的我多往陰間跑一趟。
我帶著山魈和寒煙芸去了醫院,為我們身上的傷口專業地處理了一下,讓其更快痊愈。
寒煙芸似乎對針有著莫大的恐懼,打死也不肯打麻醉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