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了寧城,接下來的日子很平靜,什麽都沒有發生,我還記得西域的將軍洞,還記得逃跑的海鬼,可是經曆了這些事情,我不想去做了。
我想做回那個普通人,做那個很平凡卻很快樂的火車司機。
可是我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我開始麻痹自己的思想,讓自己做著曾經做的事情,每天送送貨,看看電視,內心卻難以平靜。
我就這樣頹廢了有十幾天之久,寒煙芸和山魈意識到了我的不對勁,詢問得知我的想法後,似乎引起了他們的共鳴。
不過他們和我不一樣,我是悲觀派,而他們是樂天派。
他們安慰我要站起來,到時候肯定不是出於我們自己的意願導致人間發生那樣的事,而且不是還有辦法彌補嘛。
諸如此類的話他們跟我說了一整天,卻始終無法說服我。
後來我自己想明白了,瑪爾預見的就一定是真的嗎?就算是真的我不能與之抗衡嗎?
我要提升自己的力量,到時候才能與命運抗衡,而變強的唯一途徑,就是陰間的功績。
我帶著寒煙芸和山魈再次來到了北海,追捕海鬼,他們很開心,也很樂意,看到他們的笑臉我挺羨慕的。
寒煙芸自幼被老太抓去做長生不老的試驗,山魈則生來就是山神的座前神獸,他們沒有體會過我的命運,他們不會了解我的心情。
這次有了詛咒之劍的飛行能力,出行倒是方便了許多,不過海麵上還是船最好使,有了上次的教訓,我們再也不找漁夫開船了,而是租了一條小船。
開船挺簡單的,海麵又沒什麽障礙物,不需要什麽技術就能在海上暢遊。
我們開著船,漫無目的地行駛,但是就這樣想找到海鬼的話,還是太難了。
前方不遠駛過易搜遊輪,很豪華,以前隻在電視上看到過,現在親眼見著還是會驚歎。
山魈卻注意到遊輪在慢慢下沉,我眉頭一皺,將這一切跟海鬼聯係了起來,這艘遊輪很可能是海鬼的目標,而現在他正在行動。
我將船開到了郵輪邊,與其並肩前行,船上有船員看了下來。
我直言要見船長,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那個船員也很老實,轉頭跑去叫來了船長。
“你的船正在下沉!”
我對著船長大喊道,生怕他聽不見。
而船長卻不以為然,揚言自己的船不可能有任何安全問題,反而以我們有什麽意圖威脅我們再不離開便報警。
這船長真是自大,他憑什麽保證自己的船沒問題,我很想直接離開任他們自生自滅,不過理智告訴我不能走。
船長走後,我們偷偷爬上了郵輪,至於我租來的那艘船,隻能忍痛丟棄了,那可是1一大筆錢啊。
上船後,我們裝作遊客走在甲板上,這裏有各種各樣的人,從他們的穿著和氣質都可以知道這些都是社會最上流的人士,而我們三個在人群中普通得刺眼。
不是有人偷偷對我們指指點點,這讓我分外不爽,不過也隻能忍著。
這樣下去很快就會暴露的,得想辦法換身衣服。
我們偷偷跑到了甲板下麵,這裏有餐廳,有各種娛樂休閑場所,還有遊客的房間。
真是貧窮限製了我的想象力,一艘船竟然比很多別墅還要豪華。
我們溜到了供遊客休息的房間,走廊兩側有很多房間,我們一邊走一邊嚐試開門,如果有某一間房忘記鎖門,我們可以進去偷幾身衣服。
一直走到了走廊盡頭,才終於順利打開了一道門,這是最後一間房,真是倒黴。
不過有就好,我們走了進去,房間裏麵的燈也沒關,門口放著行李箱,**很亂,被子淩亂的擺放著,有些鼓,下麵好像有東西。
好奇心驅使我走過去掀開了被子,隻見**躺著一男一女,赤身**,他們的胸膛已經被某個尖銳的東西刺穿了,床單上滿是鮮血。
要是以前我肯定會被嚇得跳起來,不過現在的我已經不一樣了。
難道是海鬼已經開始動手了?
我們也得盡快行動了,說不準海鬼已經潛伏在了船上。
我剛準備轉身拿他們的衣服,們卻突然被人踢開了。
進來幾個穿著警服的人,他們應該是隨船的警員。
他們認定人是我們殺的,我們怎麽解釋都沒用,我們不是這艘船的遊客,又剛好出現在這個房間,換作我也不會相信吧。
那幾個警員將我們三個拷了起來,帶到警衛室,幾個拿著槍的警員在各處盯著我們。
從他們交談得知,警察局那邊已經派人在趕來的路上了,我們會被帶走接受審訊。
突然,有船員氣喘籲籲的跑來,告訴警員又有人死了,和之前情況一樣。
警探長很詫異地看了看我們三人,很快便跟著船員走了,留下兩三個警員守著我們。
我知道,已經不能再拖了,這樣下去這艘船上麵的人都會死完,我給山魈打了個眼神,山魈心領神會,猛地一個起身,一頭撞暈了一個警員,其他兩個警員掏槍時,被我一腳踹倒,收拾他們還是比較簡單。
襲警這種事我都敢做了,真的是變了。
我從警員腰間拿到了打開我們手銬的鑰匙,解開了我們手上的手銬。
準備離開警務室時,卻發現門打不開了,難道他們走的時候鎖門了?可是我明明記得他們沒有鎖門。
果然,事情並不簡單,我感覺到頭頂被滴了一滴水,我抬頭一看,整個天花板開始從四周向中間冒出血液,整個警衛室彌漫滿了血腥味。
緊接著地上開始從各處冒出帶血骨刺,如針一般銳利,看來是海鬼來了。
我們一一躲開了,不過那三個昏迷的警衛就沒那麽好運了,他們的身體瞬間被刺穿,鮮血噴射出來。
一根一根的骨刺不停穿插著他們的身體,他們已經麵目全非了,就算他們沒有昏迷,以他們正常人的反應,也是無法躲過的。
頭頂那些血液慢慢消失了,血腥味隨之散去,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剛剛的事留下的唯一證據就是倒在血泊中的三個警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