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淩晨三點半,經曆了這樣的事情,我已經無法入睡了。
我躺在**想了很多,一直到天慢慢亮起,該出發了。
好在白無常最近沒有找我,不然同時被三方命令,我也許會崩潰的。
一路上我會遇到很多凶險,以我一個人的力量很難完成,我回到家準備叫寒煙芸和山魈一起。
我跟他們說了這件事,他們表示沒有意見,不過此行會花費很長時間,甚至得兩三年,芙蘭怎麽辦成了一個問題。
猶豫再三,我決定不再隱瞞芙蘭,告訴了她我們的身份,並讓她跟我們一起去。
和尚直說不要讓凡人知道我們的身份,可芙蘭不是人,這樣應該不算忤逆他吧。
芙蘭聽到這些話並沒有驚訝,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了一樣,並欣然答應和我們一同前往。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後,我們四人便浩浩****地出門了。
祖駝山太遠了,可以用十萬八千米來形容,而且很多地方是沒有交通工具的。
我們到了汽車站,我不知道該買到哪裏的車票,於是買了四張能夠抵達祖駝山那個方向最遠的車票。
終點站叫陣川,一個古鎮,據說曆史悠久,曾經我還想過去那裏旅遊的,沒想到現在要以這種方式前去。
一上了車,我就感覺到了困意,畢竟昨晚都沒怎麽睡。
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汽車停在路上沒有動,堵車了,從寒煙芸口中得知已經堵了很久了,前方大橋不知道為何突然塌了,現在正在處理,短時間內我們是沒法移動了。
這才剛出門第一天,就遇到這麽倒黴的事情,我真的很鬱悶。
反正在車上待著也是待著,有些悶人,我決定下車走走,順便看看前麵的情況。
寒煙芸不放心我一個人出去,或者說是留她在車上一個人也無聊,山魈和芙蘭在後座睡覺,於是跟著我下了車。
我們順著公路一直往前走,這條路已經堵死了,車上的人很多都下來了,有的在大聲打電話,有的在跟人聊天,還有的甚至在路邊打起了牌。
塌陷的大橋離我們有兩公裏遠,走了半個多小時,我們才看見。
這是一座跨江大橋,中間已經完全斷裂了,各式各樣的技術人員在橋上檢測著各種數據。
很奇怪,這種大橋竟然在不經曆任何自然災害的條件下塌陷了。
我旁邊還有其他圍觀群眾,從他們口裏得知專家也無法解釋這座橋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垮塌的,不過據說當時橋上的車輛都感受到了一陣很大很冷的風。
那風不知從何而來,橋上的車輛感覺到不對勁加速過了橋,後麵的車也就不敢前進了,也好,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那陣妖風隻出現了短短幾分鍾,沒有任何征兆,也沒帶來其他什麽,雖然風力不足以吹倒這種程度的跨江大橋,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橋的塌陷跟那妖風絕對是有關係的。
我謹慎地查看著周圍,想看看有沒有什麽異常,不過似乎什麽髒東西都沒有。
突然,再次刮起了風,如那些人所說,這風吹在身上,寒冷入骨。
在場所有人都有些站不穩了,嘴裏打著哆嗦。
我自然而然地將眼睛看向了風吹來的方向,黑漆漆的夜,我似乎看道很遠處有一雙眼睛,那一瞬間它似乎也看到了我在看它,它便消失不見了。
妖風隨之而止,沒有帶來什麽,不過這讓所有路人都相信了那個傳言,他們害怕地四處逃竄,原本人山人海的橋邊頓時隻剩下了我和寒煙芸。
那些人都跑得很遠,臉色很恐慌,以至於原本車上的人看到了也跟著下車跑了。
遲疑了短短幾秒鍾後,我向剛剛看到眼睛的方向跑了過去。
我跑了一路也沒有發現什麽,或許是我看錯了,不過我有一種直覺,那雙眼睛的確存在。
一直跑到了江邊,剛剛眼睛的位置差不多就是這裏,我開始注意四周,以防被那東西偷襲。
過了一會兒,寒煙芸才氣喘籲籲地跟了上來。
這裏很空曠,地麵上也沒有草,我對周圍的狀況一覽無遺。
突然,我注意到前方幾米處的沙灘在發著微弱的紅光,我慢慢走了過去。
就在我慢慢接近它時,那道紅光從地底飛了出來,它的速度很快,快到我看不清那是什麽。
我隻知道它在躲避我,隻見它一下紮入了江中,沒有激起一點波瀾,這東西不是實體。
那道紅光其實很亮,即使在江裏也能依稀看得到它,它正在飛速地往上遊遊去。
我們的速度肯定追不上它,我讓寒煙芸順著那東西的逃跑路線凍住江水。
寒煙芸將右手深入水中,一道冰柱出現在她手上,以更快的速度變長追向了那道紅光。
而我也要順著江邊追上去,否則很可能會跟丟。
我看到冰柱追上了那東西,它停住了,看樣子是被寒煙芸凍住了。
我跑近了一些,才終於看見了它,它就是一雙發著紅光的眼睛,僅此而已,沒有腦袋,沒有身體。
這就是我剛剛在橋邊看到的那雙眼睛。
我一頭紮入水中,遊到眼睛旁邊,它雖然被凍結了,眼珠子卻還在轉,我看得出來它有些恐懼。
我用手劈斷了冰柱,將凍著眼睛的那一團冰拿在手上,遊回了岸邊。
寒煙芸已經在岸上等我了,寒煙芸看到這雙眼睛時,也很疑惑,從來沒見過也沒聽說過。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大橋的塌陷就是出自它的手,他不是好人,因此我得將其消滅。
問題又來了,這眼睛不是實體,隻是一道虛無縹緲的光,詛咒之劍根本紮不進去它,怎樣才能將其殺死呢?
我將眼睛帶了回去,一路上寒煙芸要不停利用自己的力量維持這塊冰,否則冰塊融化後眼睛可能會逃跑。
我們回到汽車,裏麵的乘客已經跟著剛剛那群被嚇到的人逃跑了,山魈和芙蘭也因此被吵醒,不過他們沒有走,而是留在了車裏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