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這根本就沒回到現實世界,我又進入了另一個幻境,感覺卻如此真實。

迎麵走來一左手右手著巨斧拿著鐵鏈的屠夫,他的體型很大,凶神惡煞,我很想後退幾步,卻發現我無論如何都動不了腳。

他走了過來,用手裏的鐵鏈把我綁在了我身後的一個木製十字架上麵,我根本就無法掙紮。

他從腰間取出了一把長劍,我有種不安的感覺。

果然,他一劍刺進了我的肚子,這痛覺實在是太真實了,痛楚遍布了我的全身,他拔出劍又一次插了進去,就這樣循環往複。

這隻是幻境,根本就不是真實的,可是那痛感無論如何都存在,我的肚子被刺後不會有傷口,也不會流血,隻會疼。

就這樣一直刺進去,扒出來,不斷地折磨著我的精神,我好痛苦。

這種感覺比死了還難受,殺了我至少能給我個痛快,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不停地被折磨。

我已經疼得精神恍惚了,他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劍,提著斧子走到我的身邊,對著我的脖子將斧子舉向半空,他是準備砍掉我的頭嗎,也好,總算是給了我個解脫。

我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這一刻。

巨斧砍向了我的脖子,我感受得到自己的腦袋從身體上掉落下來的感覺,我清晰地感受到被斬首那一刻的感覺,不過我的頭還在身子上,隻是經曆了那個感覺。

這變態屠夫似乎想和剛剛一樣重複斬我的首了,這種感覺比被劍刺入肚子還要難受許多,我很抗拒,可是我沒辦法,我被鐵鏈牢牢地綁在十字架上,就算沒有鐵鏈的束縛,我也不知道由於什麽原因根本使不上力。

邪目似乎已經不在我的眼眶中了,我的右眼眼眶裏好像什麽都沒有,他幫不了我了,我隻能靠自己。

我很想反抗,卻隻能忍受。

即使我知道這是幻境,但我感覺我真的快死了,我承受不住這樣大的磨難。

他就這樣循環斬我的首重複了成百上千遍,他終於又停了,我開心不起來,因為我知道,他馬上又要換一個方式折磨我了。

連斬首這種都來了,接下來還有怎樣程度的折磨呢?

我又猜錯了,接下來的折磨根本不是針對我的肉體了,隻見眼前緩緩走過來幾個人,兩邊同樣是折磨我這樣的屠夫,他們中間押送著被鐵鏈綁著的寒煙芸和山魈。

他們身上很多傷,看來已經是經曆了不少折磨了,他們看上去比我還要恍惚。

他們要當著我的麵折磨寒煙芸和山魈,這讓我近乎崩潰。

其中一個屠夫把山魈一把推倒在地上,一腳狠狠踩住山魈的頭。

山魈的眼睛死死盯著我,他在說話,聲音很微弱我聽不見,不過從他的嘴型看得出來他在向我求救。

我救不了他,我連自己都救不了,我很想躲開他的目光,好讓自己不那麽難受,不過根本躲不開。

那個屠夫將手中的巨斧高高舉起,對準了山魈的頭,毫不留情地揮砍了下去。

和我不一樣的是,山魈不僅僅隻是經曆那種痛,而是真真正正地腦袋被砍了下來,從山魈喉嚨噴出來的血灑在了我的臉上,他的頭也順勢滾到了我的腳下。

山魈的臉對著我,他的眼睛沒有閉合,不知是否巧合,他依舊死盯著我。

他們就當著我的麵殺死了山魈,眼前的一幕讓我近乎崩潰,我開始嚐試掙脫鐵鏈,憤怒讓我有了一丁點的氣力,不過也僅僅隻是一丁點而已,完全不夠掙斷實打實的鐵鏈。

他們沒給我喘息的身前,又把寒煙芸領到了我的麵前,就站在我的跟前,她的臉離我隻有十幾厘米遠。

太真實了,我已經分不清現實還是幻境了。

這是我認識寒煙芸這麽久以來,第一次看到她這副憔悴的模樣,我好想知道她到底經曆了什麽。

還沒來得及等我我開口,屠夫已經將長劍插入了寒煙芸的嘴,劍直接從寒煙芸的後頸插了出來。

寒煙芸的臉上沒有一絲痛苦,會痛苦的是看到這一幕的我。

屠夫握住劍柄左右拉扯了一下,寒煙芸的嘴角被割開,夾雜著血肉看上去十分瘮人。

屠夫將劍拔了出來,寒煙芸的嘴已經麵目全非了,看上去就是一團模糊的血肉。

我內心的憤怒正在慢慢高漲,好像很快就要突破瓶頸了。

三個屠夫看到我的模樣正在哈哈大笑,其中一個再次舉起巨斧,準備給寒煙芸再來一刀,以看我的樣子為樂。

伴隨著一聲巨響,我掙脫了鐵鏈的束縛,一手擒住了那屠夫高舉著的手。

我手腕的力量很大,讓他根本無法動彈,帶給他的疼痛讓他整個人都木住了,三個屠夫驚訝地看著我,像看一個怪物一樣。

我將寒煙芸攬到了我的身後,我拿出那根樹枝,麵對著三個體型比我大一倍,手上提著巨斧的屠夫。

他們似乎很想笑,笑我這個嬌小的武器以及我的不自量力。

這讓我更是火大,跳起身來對準中間的屠夫一揮,枝條打在屠夫臉上,他整個人瞬間被打倒在地,這根樹枝可比它看上去厲害多了。

另外兩個屠夫見狀也嚴肅了起來,雙手握住巨斧對著我劈砍下來,我用樹枝從腳底斜向上打過去,陸續打在他們砍向我的斧子,竟將斧子打飛了出去。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以柔克剛吧,我自己也很驚訝效果竟然會這麽好,更為驚人的是,樹枝上的那個小毛毛蟲,自始至終都沒脫落,即使是剛剛經曆了這麽猛烈的衝擊。

屠夫這次被我嚇到了,我看到他們的腿在發抖,想不到他們也隻是紙老虎而已,看上去那麽大隻,一遇上強敵就慫了。

我撿起了其中一把巨斧,拿在手中掂量掂量,也並沒有看上去那麽重,我準備用這個了結他們。

他們也看出了我的意圖,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向我求饒,我不是聖人,他們怎麽折磨我的,我定要加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