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笑了,沒想到這麽輕鬆就找到了目標。

說道底黑衣人還是挺陰險的,利用這種可憐人的痛處,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我不需要你,但是我要你嫁給一個人。”

黑衣人冷冷地說道。

“誰?”

女孩停止了磕頭,揉了揉淚眼問道,本以為黑衣人想要的是自己,沒想到是讓自己嫁給別人,對她來說很奇怪吧。

“一個死人?”

黑衣人回答道。

“什麽?”

女子驚訝地反問道,這確實是一個夠奇怪的要求。

“不必驚慌,隻是讓你跟一個死人舉行冥婚,完成他的遺願罷了,婚禮結束後,你就自由了。”

黑衣人撒了謊,女子跟古峰完成冥婚後,女孩便會死,靈魂與古峰結成連理,他怕女孩知道後會拒絕,另外再找人就難了,隻好如此,黑衣人依舊卑鄙。

女子張大了嘴巴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也聽說過關於冥婚的傳聞,各種古怪恐怖的習俗禮儀讓她想想就背後發涼。

不過她的父親死了,她作為女兒不能連最後的孝道都盡不到,別的人看到自己都以為自己是騙子,頭也不回離開了,現在終於有人願意幫助自己,還隻要這麽個回報。

女子一咬牙一切齒,答應了下來,她在心底裏告訴自己什麽都不會發生的,那些東西隻是看上去古怪,不代表有那些不幹淨的東西。

黑衣人笑了,他以為女孩隻是為了錢,哪兒會懂女子的難處。

黑衣人給了女子一天時間,讓她去安葬父親,根本用不著擔心她會逃跑,以黑衣人的能力,就是跑到天涯海角,黑衣人也能把她抓回來。

女子點了點頭,拖著自己的父親離開了。

深夜,黑衣人獨自坐在昭興一高樓的樓頂,看著月亮和天上的繁星。

昭興的夜晚很安靜,不像城市那樣喧囂,周圍有的隻是蟬鳴和鳥叫,月色很好,一切都顯得那麽愜意。

黑衣人的心情也挺複雜的,他知道自己在做壞事在欺騙女孩子,他隻想救袁天罡,可是因為古峰的要求那必定會牽連一個女子,黑衣人很想做出了這種事後讓自己好受點,可是夜深人靜時,他還是會內疚不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黑衣人直接在房頂上睡著了,他已經很久都沒睡過覺了,他做了個夢,夢裏是今天遇到的女孩死後纏著自己。

黑衣人驚醒了,幾百年來他跟無數鬼魂打過交道,早已對鬼沒了任何的畏懼之心,可是這次,他害怕了,他知道自己理虧,自己心裏有鬼。

黑衣人越想越煩,索性站了起來,來開房頂,去找點事情做轉移注意力吧。

他的嗅覺很敏銳,能夠洞察陽間內自己附近的孤魂野鬼,黑衣人隨便挑了一個,向著他跑去。

黑衣人選的是昭興最大的王府內一冤魂,此時正附著在府內一男子身上,黑衣人決定義務幫那人驅鬼,將鬼魂打回陰間。

黑衣人來到王府大門前,在外麵就能看出其氣派,在古代,這樣的房子怕是給王室住的。

門口有一黑狗,看到了黑衣人的到來,正欲張口大叫警示裏麵的人,黑衣人雙眼移向黑狗,黑狗被嚇得一哆嗦,閉上了嘴,回到了自己的籠子裏麵。

黑衣人縱身一躍,便跳到了王府的圍牆之上,他掃視著王府裏麵,尋找被鬼上身的那個人。

找到了,在一間偏房內,那個房間和其他房間不一樣,條件要差很多,可以看出被上身的是個家丁一類的下人,但是他單獨一個房間,別的家丁又是三四個人一個房間,說明他的地位又在一般家丁之上。

不過這都不重要,他一個人一間房,正好讓自己行動方便了許多。

黑衣人走到門前,裏麵沒有動靜,隻有那人呼呼大睡的呼聲,黑衣人盯著門縫,裏麵的反鎖便自行打開了。

這房間很小,一進去便看到了躺在**的家丁,他看上去很正常,和凡人無異,一點兒也沒有被鬼上身的樣子,不過黑衣人確信自己的判斷沒錯。

黑衣人嗅到了一絲血腥味,很淡,但是離自己很近,他順著味道的源頭找去,來到了衣櫃前,將其打開,裏麵掛滿了人皮。

這一幕即使是黑衣人都難免目瞪口呆了,自己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多人皮,整齊地堆在一起。

突然,黑衣人的後腦被猛擊了一下,他沒來得及防備,倒了下去,後腦勺流出了熾熱的血液。

“不許動我的寶貝!”

是那家丁,大概是察覺到了黑衣人的到來,趕忙跑過來阻止他,並仔細檢查衣櫃裏的東西有沒有被動或者缺失,很快他便確認完畢,關上了衣櫃。

黑衣人捂著後腦勺緩緩站了起來,以他的能力,幾乎不會受什麽傷,現在卻被一小嘍囉偷襲成這樣,他生氣了。

黑衣人的拳頭變成了血紅色,泛著紅光,怒瞪著家丁一步一步逼近他。

黑衣人此時的眼神很有威懾性,家丁也看出來了此人的不簡單,緩緩後退,直到背後沒路了。

黑衣人可管不著他是什麽身份,這些人皮哪兒來的,又為什麽要收集這些人皮,他隻知道,是鬼就應該去到陰間,那才是它們真正該去的地方。

好在黑衣人還沒被憤怒衝昏頭腦,他知道不能直接動手,那樣會傷及被附身的人,得先把鬼魂從肉體中逼出來。

家丁體內的鬼魂好像很弱,膽子也小,沒了後路後一直站在原地發抖。

黑衣人不知道鬼的來曆,問他是肯定不會說的,那無疑是浪費時間,便不知如何將其逼出,不過有很多方法可以嚐試。

黑衣人從身旁的梁木內抽出了一根鐵釘,抓住家丁的手腕,將鐵釘釘入了家丁的手指中。

看得出來家丁很痛苦,他在掙紮,黑衣人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用力將鐵釘釘得更深更勞。

不過鬼還是沒從家丁的肉體中脫離出來,黑衣人將家丁釘在了牆上以防他逃跑,轉身來到了府外,將看家的黑狗逮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