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陷入了寧靜,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周大師身上。
周大師左右看了看,臉憋脹的通紅:“我……你,我不相信你能這麽輕易解決。”
我指了指屋子,說道:“您大可以自己進去看看。”
而此刻,陳家大少爺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正是進去看陳老爺子的。
周大師的目光看向他,眼神中甚至有幾分祈求,估計他多想看到陳大少在此刻罵我一句騙子。
可不隨他願,陳大少卻是輕輕點頭,說道:“確實好了不少。”
周大師傻眼了,看我的眼神都呆滯了。
我朝著他笑了笑,說道:“周大師,請開始你的表演。”
周大師沉默了數秒,咬牙道:“都是奇門同行,得饒人處且饒人,事情別做得太過了。”
我忍不住冷哼一聲:“過?我進來有正眼看你一下嗎?看不起我的人是你,這事情也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如今說我過?可不可笑?”
周大師看著我,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倒是可以不那麽嚴格,您不用脫的太幹淨,能留下最後一塊遮羞。若周大師您若實在不想也就罷了,這種事情我也奈何不得你。但是將來奇門中對周大師的評價如何評價我就不知道了,和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打賭輸了還咬牙不認。這點誠信都沒有,將來的路怕是不好走啊!”
周大師看著我,氣的渾身發抖,盯著我看了許久,最終咬牙切齒道:“小子,我記住你了。我們走著瞧!”
說罷,他便朝著門口走去,三下五除二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隻剩下一件紅色褲衩。
臨走,還惡狠狠地盯著我看了一眼,隨後朝著大馬路狂奔而去。
別說,跑得還挺快。
隻是周大師可能忘記了,出了這塊地方,外麵可是鬧市區,明天熱搜見吧!
雪白的大腿加大紅色褲衩,倒是挺靚麗的風景線。
直至他徹底消失,陳昊才朝著我問道:“張兄弟,那後麵?”
“你等會兒跟我走一趟,去準備一些東西。”我說道。
離開陳家,也不知是我心理作用還是如何,陳家除了陳昊外的三姐弟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友善。
走出陳家大門,武大師小跑幾步到了我的麵前,雙手將一張名片遞到了我的麵前。
“張少,鄙人武乾義,也是專精風水多年,從我師父當中聽說過張家當年的風采,百聞不如今日一見。武某想交張少這個朋友,張少以後有什麽事盡管吩咐我,武某定當義不容辭。”
看著他,我思索片刻,接過了名片。
雖然這家夥高傲了一些,但自古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倒也沒必要太過苛刻。
陳昊將車開來,武乾義還給我打開了車門,朝著我揮手。
“張少慢走。”
上了車,陳昊朝著我問道:“張兄弟,我們去哪?”
我想了片刻,說道:“去一趟花鳥市場。”
陳昊雖然疑惑,但還是立刻發動車子前往了花鳥市場。
按照陳老爺子所說,總會夢到有各種奇怪的人給他丟髒東西,說明他周圍有人想害他,我需要先給他做層防護。
思來想去之下,有一個陽觀倒是挺適合他的。
到了花鳥市場,我大步朝著裏麵走去,左右搜尋著,很快便看到了一隻不小的花龜,粗略估計有十年左右了。
這隻龜趴在一個大缸當中,漠視地看著周圍的一切,好似周圍的一切都和它沒有關係。
思考片刻,我決定就是它了。
花了上千塊買下了這隻龜,讓陳昊扛著,又在這市場裏找了半天,最終找到了一個賣水缸的,買了一口不大的水缸,將花龜放入水缸當中,隨後用陳昊的車給我拉回了鋪子。
陳昊忙碌地將這種搬進了鋪子,白色的西裝都被汗水打濕了,可憐嶄新的車都得跟著受罪。
陳昊擦了擦頭頂的汗,問道:“張兄弟,咱買這些東西,到底是做什麽啊?”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別小看這龜和缸,這就是救你父親的東西。”
陳昊一怔,思考了片刻也隻是搖了搖頭。
“風水奇門的東西,我確實不懂。不過隻要能救我父親,怎樣都行。”
我一邊收拾著工具一邊朝著他問道:“陳昊啊,你家世這麽顯赫,怎麽從來沒聽你說過啊?又為什麽要上一個普通大學呢?”
陳昊聽後尷尬地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我父親說想要鍛煉鍛煉我。”
見他不願意說,我也不再問了。
將陳昊請到了偏屋,我便開始忙碌了。
我要給陳老爺子做一座“金龜宅”。
龜生於土,長於水,天生帶殼。無論是明槍還是暗箭都無法對它造成傷害。
可謂固若金湯,密不透風。
而且成體的雄龜有著很強的領地意識,它不會容忍別的“東西”進入它的範圍。
這“金龜宅”通常是供奉起來防小人暗算和神煞之上的明顯的劫難。
將龜安置在缸內,取朱砂在缸內壁勾出驅災辟邪符。
又取鐵木做一個龜殼形狀的宅子,最後用木油上色,將細節刻畫完成,最後完美地契合在水缸之上。
全部做完已經是晚上了,還好不算是很晚。
陳昊第一時間打電話叫來了一個麵包車,三四個人合力將這“金龜宅”抬上了車,送往了陳家。
最終缸被抬進了陳老爺子房間內,我選定了避凶吉位,將“金龜宅”安在了那處。
經過淨氣宅一下午的改善,陳老爺子已經好得多了,甚至已經能下地了。
陳老爺子見了我,也是表情和善道:“張先生,您可真是神人啊!我都沒想到我有一天還能下地走動。”
我看著他,輕聲道:“陳老爺子,那淨氣宅隻能暫時改善,不過過了今晚,您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解決了。”
陳老爺子疑惑地看著“金龜宅”雖然不懂但也連連點頭。
將他的八字寫在一張紙上,又包了幾根頭發放入缸上的龜殼宅子內,又取了他幾滴指尖血伴在龜糧中喂了龜。
隨後叫陳家所有人共同來給這“金龜宅”上香跪拜,陳家三姐弟雖然不願意,但在陳老爺子麵前還是連個屁都不敢放的。
所有人跪拜祭奠後就被陳老爺子趕出了屋子。
而我卻走到了陳老爺子麵前,開口問道:“陳老爺,我想多問一嘴。陳家,做的不是也尋常生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