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兩個大師也都是鄙夷的看著我,顯然在他們眼裏,他們做不到的事情我就一定也不能做到。
我並沒有理會他們,隻是將手伸進自己的斜挎包。
那灰衣男人還不依不饒,朝著旁邊的風水師開口:“武大師,你怎麽看?”
不想理會他們,我掏出了爺爺傳給我的羅盤,打算先看看這裏的方位。
可就在這時,耳旁卻傳來了“當啷”一聲。
扭頭看去,那風水師抱著的羅盤似是因為沒有拿穩,掉在了地上。
見我看他,他也不著急撿羅盤,而是彎著腰湊到了我的麵前,仔細的盯著我手中的羅盤。
盯著我手中的羅盤看了許久,低聲道:“請問,您能讓我看看這羅盤的背麵嗎?”
見他好奇,我稍微翹起了一邊,讓他看到了背麵。
背麵是純金掐絲的一個“張”字,從我接手這羅盤的時候就有,想來也是爺爺的手筆。
看到這個字,這武大師頓時後退兩步,神情也變的惶恐。
“啪”的一聲抱拳,朝著我說道:“恕我有眼無珠,沒認出是張家的傳人,剛才多有得罪,實在抱歉。還望張少大人大量,別和我計較。”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最震驚的還是陳家大小姐。
“武大師,您不是說在新州沒見過姓張的風水師嗎?”
這武大師頓時苦笑,無奈道:“陳小姐,我確實沒見過。是因為張家在風水界叱吒風雲的時候還沒我什麽事呢。”
他左右看了看,撿起了自己的羅盤,看向一旁的灰衣男人。
“我勸你們不要自找麻煩,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他正欲離開,便被我一聲喊住:“武大師,這麽著急嗎?”
他僵硬的轉身看向我,麵色難看。
“沒什麽急事的話留下來做個見證吧,我倒是也想看看這位大師裸奔。”
一聽這話,武大師鬆了口氣:“既然張少這麽說了,那我武某就當個見證。”
灰衣男子看著我,依舊是冷哼一聲。
“即便他是名門之後,屁大點能有什麽造詣,我周鋒就不信這個邪。”
我看向了陳昊,緩緩開口:“我們進去吧!”
陳昊點了點頭,立刻上前推開了門,將我讓進了屋子。
而這一下,卻沒有一個人阻攔了。
進入屋子,我感受著內氣,並無陰邪之氣,取出尋靈盤,也不見分毫轉動,可以確定不是邪祟。
陳昊走過了屏風,輕聲開口:“爸,我帶了一個師父來給您看看。”
“嗯。”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了出來。
繞過屏風,便看到一個年長的男人躺在**,光從麵相上看,也六十歲左右了。
這便是陳老爺子,陳昊的父親。
看著他,從麵相上也沒有什麽問題,情況確實有些複雜,怪不得前麵幾人都看不出來。
我站在陳老爺子身旁,低聲道:“陳老爺,您有什麽感覺嗎?”
陳老爺子搖了搖頭,滄桑的說道:“我就覺得起不來,渾身哪都疼。”
“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我問道。
“足有兩個月。”陳昊說道。
“這段期間有沒有其他表現?我是指,不尋常的表現。”我特意將不尋常咬的重了幾分。
陳老爺子緩緩的說道:“要說有,也有。我經常能夢到,就在這院子周圍有很奇怪的人朝著我身上丟垃圾,各種髒的東西,然後把我弄的很髒很髒。經常會做這個夢。”
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如果是一次兩次做這種夢,那有可能是巧合,但長期夢到同一個夢,絕對沒那麽簡單。
汙穢之物?
“您夢中,那些丟您的‘人’長什麽樣?”我問道。
“嗯……木偶,紙人,以及各種看不清臉的人。”陳老爺子說道。
我陷入了沉思,點了點頭看向陳昊:“咱倆換個地方說話。”
一直退出屏風外麵,我朝著他問:“這期間有沒有給你父親換個地方生活?”
陳昊想了想說道:“換過,沒用。”
“有沒有離開這裏超過十天以上的時間?”我又問。
陳昊搖了搖頭,說道:“我家的生意都在新州,我父親放不下,就是要回來住。”
想了許久,我大概有了一點的頭緒。
汙穢之物身上撲,身纏百病命至休。
有很多類似的情況,比如說居住環境太差,便可導致魂魄受到了汙染,體內充斥了汙邪之氣,人自然就會這個樣子。
見我沉默,陳昊問道:“張兄弟,你是不是也解不了。”
我看向了屋子裏說道:“不,我能解。”
“真的?您隻要能解,多少錢都行。”陳昊說道。
我想了一會兒,說道:“錢不是事,就是想問一下你父親屋子裏介意養隻動物嗎?”
“動物?”陳昊有些詫異。
片刻,我從包裏拿出了一個小房子,放在了陳老爺子床頭之上,又點了一柱線香插在房前。
這是一個淨氣宅,能夠短暫的淨化周圍的氣,對陳老爺子這種情況也比較適用。
宅子安下不到十分鍾,陳老爺子的氣色都好了許多,甚至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不少。
陳昊將他扶起,他背靠在床頭之上,說道:“神奇,著實神奇,很長時間沒這麽輕鬆過了。”
我笑了笑,說道:“目前隻是治標不治本,但是我做一個東西放在您屋子裏,便可根治。”
陳老爺子大手一揮,說道:“小張先生,您想做什麽都行,隻要您能救我,以後永遠都是我陳家的貴賓。”
聽到這話,我就放了心。
不多時,和陳昊離開了房間。
一出門便聽到一聲嗤笑:“折騰了這麽長時間?還不是沒用?故弄玄虛罷了。”
說話的正是那個灰衣男人。
其他人也立刻湊了上來,武大師朝著我小心翼翼的問道:“張少,如何?”
我輕輕開口:“暫時扼製住陳老爺子的情況了,明日便可去根。”
“什麽?”灰衣男人站起了身。
武大師點了點頭,苦笑道:“張家還是張家,即便沉寂二十多年也不是我們能比的。”
陳昊朝著我問道:“張兄弟,您剛才說明天才能去根,是需要我準備什麽嗎?”
我擺了擺手,目光死死的盯向那灰衣男人:“這事不著急。現在,我更想看人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