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葉穎的好友,好像叫“千雪”。

“小張先生,找您真不容易啊!”她朝著我說道。

我一邊朝著鋪子走去一邊說道:“你來找我做什麽?”

她跟在我身旁,說道:“我叫李千雪。那日見過您的本事著實佩服,有些事情實在困擾,想請您也幫我解決一些麻煩。”

我皺起了眉頭,回頭看去:“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她尷尬地笑道:“動用了不少人脈和力量,才得知了您在這裏。”

我看著她開來的那輛路虎攬勝,也知道她的身份絕對不簡單,調查我估計不算什麽難事。

打開鋪門,讓她進入了鋪子。

她進入鋪子左右看了看,也是滿眼新奇。

給她倒了杯水,此刻仔細看向她的臉,而這不看不知道,隻是一眼便看得我心中一驚。

她印堂呈黑青色,上有兩道細碎的亂紋,天中之處還有一顆紅得紮眼的血痣。

她眉目帶成片狀的血線,代表著她的處境十分危險。

尋常人這些問題隻要出一個就已經凶險無比了,這些症狀同時出現,說難聽的她可能都活不過今天。

如果我不幫她,她今天輕則血光之災,身殘人廢。終則香消玉殞,死無全屍。

一時間,我有些躊躇。

“張先生,不知您今天出活兒嗎?”李千雪朝著我小心的問道。

我倒是想說不出,但心想你還能有命嗎?

但爺爺跟我說過一句話“非親非眾,不置不問。”

就是說如果看到有人遇到麻煩,但不是親人和熟悉的人的話,可以不必理會。

可若是對方求過來,那就理應幫忙,否則真出什麽事,可能會承擔因果,也會良心不安。

而如果是天命,那也不應該管。可李千雪前幾日還很正常,也就是說事情就發生在這兩天,所以不是天命,而是人為。

是有人想要害她。

我想片刻,給趙四方打去了一個電話,畢竟李千雪是通過他才能認識的,理應跟他打個招呼。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趙四方喘著粗氣浪叫著:“怎麽回事小張爺。”

“啊~四哥~幹什麽呢?使勁啊~”

“閉嘴!”

電話那邊還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隻要不傻就能聽出這小子在做什麽,我還是開得免提,李千雪自然也全都聽到了。

她瞬間就紅了臉,低下了頭。

我翻了個白眼,這種情況自然也不能讓她來對話了,隻能立刻簡短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但說到一半趙四方就不耐煩了:“行了行了,您自己看著辦就行,您心裏實在要是過意不去,完事後來我這照顧照顧生意就行。行了先不和你說了,昨天開車在路上看見個奇葩穿著紅褲衩裸奔,一個沒注意撞樹上了。我還得修車,晚點再說。小紅,我來了!”

說罷,他就掛了電話。

看著熄滅的手機屏幕,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小張先生,可以幫幫我嗎?”李千雪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坐了下來,衝著她開口:“你身上出什麽事了?”

李千雪歎了口氣:“事情很複雜,而且不止一個地方,估計也不是短時間能夠解決的。所以我才想請您當私人顧問。”

我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個年代能遇到風水上的忌諱並不算多,同時出現很多麻煩,如果不是點子背得厲害,就是被奇門人士下局了。

按照我張家的規矩,若是一個事情當中有奇門參與,則能避則避。

因為奇門之爭就是生死之爭,一旦惹上身會十分的麻煩。

雖然目前我還無法確定李千雪的事情是什麽情況,但還是留了個心眼。

“李小姐,我可以先幫您看看,但如果我也解決不了,您就隻能另請高明了。”

李千雪聽後,也聽出了我這話的其他意思,但也沒法多說什麽。

我站起身,說道:“先帶我去你覺得情況最麻煩的地方看看吧!”

李千雪立刻起身,與我一起離開了鋪子。

吃陰陽飯就是這樣的,要麽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有一單生意,要麽無時無刻要準備出門。

坐上了李千雪的路虎,我們朝著新城區出發。

路上李千雪告訴我,她們家是家族企業,半年前家裏給了她一個酒樓和一個商K,但是這兩個地方自她接手就各種混亂,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這半年的時間不僅沒有盈利,還把她自己全部存款都搭進去了。

起初的時候她也隻是覺得自己運氣不好,當然沒往玄學的事情上考慮,因為她並不是很相信這些東西。

而葉穎也了解她的脾氣,佛牌之類的事情就一直沒跟她說過。

直至到最後頂不住了,葉穎聯係了我們。

到這個時候李千雪其實還是懷疑的,但葉穎的情況她也一天天看在眼裏,也實在是心疼自己閨蜜,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看看。

而也就是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卻徹底顛覆了她這些年的認知。

這幾天,她一直在嚐試了解一些風水以及玄學的事情,但網上的了解畢竟微乎其微,思考這段時間發生在她兩個店麵當中的事,也逐漸品出不對味了,這才找上了我。

我笑了一聲,並沒有說話。

現在有很多這樣的,人自詡讀了幾年書,就不斷地質疑傳承幾千年的國學。

見我沒有說話,李千雪也察覺到了我的不悅,不敢再跟我繼續搭話了。

不多時,我們到了新城區的一處繁華的街道,這裏消費能力都不算差,李千雪的店在這裏生意應該不會差得離譜才對!

最終車子停在了停車場上,一棟三層酒樓便出現在了我的眼中,酒樓外牆裝修豪華,逼格十分的高。

估計光是裝修費都得好幾百萬不止。

按照李千雪說,這酒樓以前一直挺好,也就從她接手開始才出現了問題。

半年時間,這酒樓裏發生了發生了不下二十起惡性事件。

打架、鬥毆、甚至是幫派火拚,任何頭破血流的事情都會發生在這個酒樓裏。

有的人進門的時候還稱兄道弟,進去沒喝多久就打得不可開交,似乎所有的人都十分暴躁。

李千雪一度認為這酒樓裏是有假酒,但她自己親自監督酒的渠道,卻依舊不見解決問題。

除了客人打,他這酒樓裏的員工也打,每天不打一頓似乎都沒法工作,最後沒辦法隻能停業了。

我聽後也是勾起了嘴角:“好好的酒樓都快開成戰場了。”

我拉開車門下車,但僅是朝著酒樓看去,感受到這裏的氣場我便臉色巨變。

“煞氣衝天啊,一個酒樓的凶煞氣,怎麽會比刑場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