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
眼見著那熊孩子抓著耳墜就要往回拽,我右手托住趙默的後背讓她身子前傾的同時,左手一把攥住了熊孩子的手腕子。這要是讓他把耳墜給拽下來,還不得在趙默的耳垂上拽出一個豁口來?
“放手!”
之前聽過孫柏年熊孩子時代的故事,我對這種手欠的熊孩子真的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直接皺著眉吼了出來。
“你吼什麽吼?挺大的人了,不會好好說話嗎?他還是個孩子,不會好好說話嗎?”
果然,有熊孩子的地方就必然會有熊家長。
小男孩撅著嘴巴還沒來得及表示不滿呢,那個一身金銀首飾顯得很是俗氣的中年女人就先吵吵了起來。
“好好說話?要是我朋友被弄傷了,你再說什麽都解決不了問題。還不給我放開!”
老子連鬼都不怕,會怕丫的一個潑婦外加一個熊孩子?
“弄傷就弄傷了,有什麽大不了的,大不了我出醫藥費。兒子,放開她那垃圾堆裏撿來的破玩意兒,等會兒媽給你買個更好的。”
中年婦女非但沒有半點收斂,反而一副“老娘有錢任性”的彪悍樣子。
“我不!這個好看,我就要玩這個!”
那熊孩子對他老媽的話也根本不放在心上,手依舊死死抓著趙默的耳墜,小腦袋搖晃的好像撥浪鼓一樣。
中年婦女聽到兒子的話,眉頭一皺,對著趙默“喂”了一聲。
“丫頭,把你的耳墜摘下來,多少錢,我加倍給你。”
“我的耳墜不賣,快讓你兒子放手!”
趙默的耳垂被拽了一下,疼的直呲牙,聽到中年女人居然要買她的耳墜,趙默的小脾氣也上來了。她再怎麽不濟,也是李平安的外甥女,哪有被人欺負了還當場開價賣耳墜的道理?
“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兒嗎?多少錢你直接說,我多給你一些你再去買一個不好嗎?我兒子現在就是喜歡你這耳墜,他不放手,我也沒辦法,他還是個孩子,不懂事兒的,我又能怎麽樣。”
中年女人說著,還朝著趙默翻了個白眼,一副“你撿了便宜還不趕緊兜著”的模樣。
“你不能怎麽樣,但是我能啊。”
我的嘴角上浮上了一抹冷笑。攥著熊孩子手腕的左手稍稍用了點力氣。
熊孩子頓時疼的一陣哇哇大叫,立馬鬆開了手,同時用另外一隻手朝我的手上狠狠捶打,隻不過他的那點小力氣對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這不就結了嗎?哪兒用得那麽多廢話。”
攬著趙默的腰,把她往後扯了扯,這才鬆開了熊孩子的手。
“你這人怎麽這樣呢?你這麽大的一個人,居然對一個小孩子下手,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你還是人嗎你!我兒子的手腕都被你攥紅了,要是落下什麽毛病,你個臭癟三賠的起麽你!”
這女人一看就知道平時不舍得動自己兒子一個手指頭,見我鬆開手以後那熊孩子依舊哇哇大哭,掀開袖口一看手腕子紅了,立刻就不幹了,把兒子往地上一放,單手叉腰,嘴上開始“輸出”的同時,右手手指朝著我的腦門子就戳了過來。
顯然,這中年女人平時護自家熊孩子早就護慣了,這架勢拿捏的氣勢十足,要是一般的人沒準還真就讓她給鎮住了,可惜……老子不吃這一套。
抬手一巴掌,直接抽在了女人的手背上,把她戳過來的爪子直接給抽開了。沒等她繼續撒潑我已經上前一步身子幾乎和她貼在了一起,右手食指狠狠戳在這個女人的腦門子上。
“別跟老子說什麽小孩子不懂事,孩子就得讓著,那他娘的是你兒子,老子又不是他野爹,憑什麽讓著他?在老子看來,我朋友的一根頭發都比你們兩個臭貨的命值錢。別他娘的給老子來撒潑那一套,老子不吃這個。惹火了老子,大不了斷他兩條胳膊腿,反正傷個人最多關幾年就出來了。缺胳膊少腿那是一輩子的事兒。”
陳二牛當初為什麽讓所有的老鄉都頭疼不已?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夠混!今天哥也學學他那股混勁兒。
“你這臭癟三!滾開!放開我媽!”
那熊孩子多少還算有點良心,看到我把他媽懟到了牆角立刻衝上來,手腳並用的在我腿上踢打了起來。
“滾!”
打架呼,用磚呼,沒磚就用腳呼。
於是哥毫不客氣的一腳直接 呼在了那貨的肚子上,把他直接幹到了牆角。
當然,這一腳用的是柔勁兒,也就是把熊孩子推開,倒沒有傷他,熊孩子靠在牆角也沒喊叫,隻是有些懼怕的看著我。
“你,你……”
中年女人背靠著電梯的牆壁張口結舌的看著我,也不知道該“你”出點啥來才好。
也就在這時候,“叮咚”一聲,電梯剛好到了六樓。電梯門一開,一群人就要從外麵走進來,看到電梯裏這場景,當先的幾個人全都愣住了。甚至有兩個臉皮薄的女人以為我們在搞電梯震之類的,用手捂住了臉一副害怕看到髒東西的樣子,然而那指縫寬的,露出整隻眼睛都綽綽有餘。
“非禮呀——非禮啊——”
中年女人看到門口有人,就好像見到救星一樣,一邊扯著嗓子開始叫喊,一邊拉扯著自己的領口,一副想要製造既定事實的模樣。
“我說,你有尿沒?”
要是以前做廠狗的時候,遇到這種情況,我多半會落荒而逃,可是現在經曆了這麽多事情,我已經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陳濤了。
“你,你這變·態,你想幹什麽!”
可能是我之前出手太過幹脆了,讓中年女人也有點慫,聽到這話以後,非常警惕的向後縮了縮身子,兩條腿緊緊的夾在了一起,好像生怕我把她的尿打出來似的。
“想幹什麽?你別想那麽多美事兒,我想幹什麽也不會幹你的。要是有尿,你就趕緊撒出來,然後好好照照自己,看看你那副尊容,有哪一點值得人非禮的樣子。還我非禮你?這話說出來連智障都不信!”
我用手指在腦袋上戳了兩下,反身走到趙默身邊摟住了她的腰,趙默也很配合的把上半身倚進了我懷裏。
趙默那是什麽人?不遜色於白素素的美女。她這一靠,哪裏還會有人信我非禮那姿色平庸一臉橫肉的女人?一個個指指點點的嘲笑起了那個女人。
“你耳朵沒事吧?咱們走吧,沒必要再搭理他們。”
被熊孩子襲擊,那肯定是有氣的,不過我整出這麽一場好戲,趙默心裏的氣也該都消了。
不著痕跡的捏了捏她的耳垂,把天官靈氣送了進去,趙默原本有些微紅的耳垂很快就恢複了原樣。
“嗯!”
趙默很用力的點了點頭。出來玩遇到這種事情當然是堵心的,但是能有一個她想要的人站出來保護她,好像也就沒什麽好難過的了。
臨離開電梯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電梯裏的母子。
那中年女人被這麽搞了一場,自然是沒什麽玩興了,一副想走的樣子,可是那熊孩子卻不依。熊孩子這種生物本來就是記吃不記打的,隻要自己開心就好,此時正拽著女人的袖口把她往電梯外拉。
微微聳了聳肩,剛才我多看了一眼這女人的麵相,發現她人中處似乎多出了一條橫紋,恐怕……嗨,算了,管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