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之後我不由得渾身發涼,能做到這一點的肯定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鬼,這個鬼肯定不是個善茬!
朱麒麟對我道:“你趕緊再問問他還有什麽奇怪的事,說不準我能知道我怎麽死的。”
我懂朱麒麟的意思,他死得不明不白但是卻能成為鬼,肯定也在校園的某個地方留下了類似的磁場,說不定雞冠頭也碰見過。
我聽著雞冠頭在那裏大吐苦水,說他在校園裏都經曆了哪些邪門的事。聽了一會兒我問道:“你都能看到天台上那個自殺的女人了,還有沒有看見過其他類似的畫麵?”
雞冠頭想了想對我說:“你別說,還真有!那時候我還沒發現你自言自語呢,那天晚上我想回宿舍拿點東西,宿舍樓前麵有個小操場,那個操場旁邊有個小林子,林子另一頭就是食堂。我走到一半突然有點餓,就想從林子裏穿過去到食堂買點吃的,結果你猜我看見了什麽?”
說到這裏他忽然消了音,看了一眼周圍然後湊的離我很近,把聲音壓低了才開口:“我看見一個男的吊在樹上,身上全都是血!當時可是大晚上,可把我給嚇壞了!我撒丫子就往宿舍跑,結果宿舍大爺還不給我開門,我最後直接闖進了宿舍裏麵!”
我想了想,發現朱麒麟屍體的地方是冷藏室,那麽樹林裏的那個男屍應該不是朱麒麟。我剛想打斷雞冠頭的話再問問別的,朱麒麟攔住了我,他跟我說:“蘇嶽,你讓他繼續說,我總覺得他說的我有點印象。”
於是我閉緊了嘴,聽著雞冠頭繼續回憶。
“當天晚上我直接在宿舍湊合了一宿,第二天白天,我大著膽子又去樹林裏看了看,結果裏麵什麽也沒有。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剛想走,結果就發現手上沾了點東西,仔細一看,我發現我手上沾的居然是血!還是那種沒幹透的血!”雞冠頭說到這裏情緒有些激動,身子也開始發抖。
我拍拍他的肩膀想給他一點安慰,結果他反應很大的往前竄了一下,還是我把他給拽住才沒讓他掉到地上去。
他驚魂未定的拍拍胸脯,對我感激的笑了笑,然後咽了口口水接著說:“當時我都嚇傻了,連喊都喊不出來,隻能在那張個大嘴像傻子一樣。我往周圍看了看,發現周圍的樹上有不少沒幹的血跡,整個就是一個凶殺案現場!”
聽雞冠頭的話,我大概的明白了那天發生了什麽。
他出了林子手機依然沒有信號,向保安求助,保安亭了卻沒有人,周圍的同學也對他的話毫無反應。他想去學校外麵求救,可是他怎麽也出不去校門。
我想他肯定是嚇壞了,整個學校好像一個恐怖的地獄,熟悉的同學宛如行屍走肉,詭異的事件頻繁發生,諾大的校園竟然沒有地方是安全的。
雞冠頭東躲西藏了好幾天,直到碰見了我才稍稍安心,可以想象,當他發現我開始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時心裏該有多害怕。
我想了想決定對他說出實情:“其實吧,你之前說我在自言自語也不算是全對。我的確是在和‘人’說話,但是你看不見這個‘人’,隻有我能看見。”
說著我看了看雞冠頭的臉色,果不其然,他一張臉開始變得慘白,血色迅速地從他臉上褪下:“你,你是說......”
我點了點頭,證實了他心裏的猜測:“沒錯,我能看見鬼。”
雞冠頭看著我:“所以,嶽哥你之前都是在,和鬼說話?”
我承認了,雞冠頭心理承受能力還挺強。
雞冠頭看著我問道:“嶽哥,那咱們該怎麽找到那個,幕後主謀啊?”
我想了想,一臉嚴肅的對他道:“不知道,靜觀其變吧。”
雞冠頭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十分幻滅,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沒辦法,我怎麽知道該怎麽找啊,走一步算一步唄。
朱麒麟提醒我:“咱們還沒調監控呢,說不準這裏會有點線索。”
我覺得有道理,雞冠頭現在完全以我為中心,對於這件事情自認也是讚同的。
於是我們二人一鬼就在監控室裏開始調監控,一直看了好幾個小時,終於有了一點發現。
朱麒麟眼尖的看到了‘我’前女友的身影:“就是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