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屏幕裏的女人慌張的跑到了樓頂,在上樓的時候還摔了一跤。
就在這時屏幕上一片雪花,雪花持續的時間也不長,一兩分鍾左右就消失了。
我看見雪花的時候心中恐懼了一下,隨即又好了起來。
因為我看見雪花之後又有一個形容猥瑣的男人上去了。
“快進吧。”我說到。
雞冠頭開始鼓動起電腦,用快進來看在這個猥瑣男上去之間就沒有其他的人再上去過,也沒看見女友下來。
我攥緊了拳頭,知道一定是這個人幹的,但是他既然不是學校的學生怎麽又會出現在那裏?
“我認識他。”
朱麒麟站在我旁邊,冷冷的說著。
“是誰?”我急忙追問。
“我不知道名字,但是我見過他。”
朱麒麟的表情有點兒驚悚,就像是想到什麽不好的回憶一樣。
看到這裏,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問下去。
“大,大哥。他,他剛剛說了什麽?”
“你先等一下,等一下我再告訴你,他還沒有說出來。”我對機關頭說完又對朱麒麟說道:“麒麟,你繼續說。”
“你還記得你那天獨自一人去天台上找女鬼的事嗎?”
朱麒麟反過來問我,看見他這麽嚴肅的樣子,我感覺到大事不妙。
“記得,怎麽了?”
“當時他就跟在你後麵。”
聽到朱麒麟說了這句話我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你是說他也是鬼?”
朱麒麟點了點頭。
“出,出來了!”
雞冠頭推了推我讓我看屏幕。
在屏幕上那名男子出來,但隨著他剛剛進入屏幕的時候,屏幕上再一次飄起了雪花。
“靠,這是怎麽回事兒?怎麽一到重點就變成這樣了!”
我有點兒生氣,恨不得把這個破電腦給砸了。
這次雪花飄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大約過了一兩分鍾就有了畫麵。
我忍不住吐槽:“這破電腦也該換了,動不動就花屏,還能不能行了。”
朱麒麟皺了皺眉:“不太對勁啊,咱們學校設備配置不錯,每學期都會檢修一次,沒道理這麽差啊?”
我腦海中有了一個猜測,想到這裏我的麵色不由得有些凝重:“鬼其實就是另一種形式的磁場,如果有鬼也就是很強烈的磁場幹擾,屏幕有雪花就不是很難接受了。”
雞冠頭聽了我的話瞪大了眼睛:“嶽哥,你是說有個鬼跟著他倆上去了?”
我點了點頭,這個可能性很大。
這時,屏幕又恢複了正常,然而屏幕上的畫麵卻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隻見剛才那個猥瑣男躺在地上,從監控上可以看到他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上,身下似乎有深色的**蔓延開來。
朱麒麟和我麵麵相覷,這,這是什麽情況?
這個猥瑣男就這麽死了?
雞冠頭也沒看明白這個神展開,我們把監控又反複看了好幾遍,最後終於確定了。
那個對‘我’前女友實施了強暴罪行的男人,最終被那個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鬼以一種殘忍的方式結束了生命。
說實在的這一幕看的我有些痛快,我甚至覺得那個鬼的手法太溫柔,應該用更加殘忍的方式折磨那個人渣,最後讓他在疼痛和絕望中靜靜消亡才算應該。
“剛才有一個女孩也上去了,可是下來的隻有這個男的和一隻鬼,更何況你還在天台上看見過靈異事件,你覺得這說明什麽?”
雞冠頭順著我提供的思路想下去,然後一臉的不可置信:“臥槽,這孫子他!”
我點了點頭:“所以他死的一點也不慘。”
雞冠頭不停的咒罵:“這孫子也太不是人了吧,他怎麽能幹出這種事,他長心了嗎?”
朱麒麟順嘴接了一句:“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那些人都不在了,我們想救的也救不回來了。”
本來他也沒指望雞冠頭能聽見,畢竟雞冠頭沒有辦法看見鬼。
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雞冠頭居然聽見了這句話:“我去,剛才誰在說話!?”
我試探著問雞冠頭:“你剛才聽見什麽了?”
雞冠頭看著我一臉驚恐:“嶽哥,我剛才聽見有人說話了!他還說什麽‘想救的都救不回來了’我發誓我絕對沒撒謊!”
我想了想拍拍他的肩膀道:“不用害怕,剛才說話的是我哥們,雖然是鬼,但是對咱們沒有威脅,他和咱們是一夥兒的。”
朱麒麟憋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繼續開口:“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這條線索已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