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清輕輕擰了一下陳念的臉頰,溫聲道:“好好睡覺。”

陳念又親了他一下,點頭道:“你也是。”

徐晏清本意想要鬆開手,卻又忍不住低下頭,在她的唇上流連了一會,然後親了親她的鼻尖和額頭。

翌日。

南梔跟公司請了兩天假,領了兩盒燕窩到醫院看陳念。

正好徐晏清帶著小徐曦去洗澡了,房間裏就張瑩和看護在。

南梔把燕窩放在窗台上,“我昨晚上給你訂了個豪華的月子中心,等出院了直接去那邊,我已經把你的信息都發過去了,到時候會有專門的車子過來接你。”

“我老板娘推薦的,是公認的好,我已經全額付款,別推辭。”

陳念嘖了一聲,說:“我請了月嫂了。”

“月嫂也一塊過去唄,你還閑人多啊。生孩子很傷身的,一定要最好的。你也別不好意思的,咱倆之間就別分彼此了,指不定以後我不生孩子,就拿你兒子當自己兒子了。所以這份錢,就當是我給我幹兒子的投資。”

南梔笑眼盈盈的,說的認真。

陳念這會才注意到,南梔今天的衣著有點別致,像是要去約會,妝容也是全妝,瞧著就花了不少時間。

她打量過後,說:“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應淮序還能不要小孩?”

陳念盯著南梔的臉,想從她臉上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昨天還在說要生個女兒,以後訂個娃娃親。

原因肯定是在應淮序的身上。

但陳念不想直接戳破,而是想讓南梔自己願意把情況說出來。

南梔說:“也不是。有時候想想,我們也沒什麽感情,萬一有一天他或者是我,突然遇上心動的人,婚姻解除了,有個孩子好像也不太好。”

這個借口找的,很勉強。

不等陳念說什麽,南梔就要岔開話題,說:“嗨呀,你不用擔心我,我自己知道分寸。你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照顧自己,其他什麽都不要去想。我一會還要去機場,你兒子什麽時候能洗完澡啊?要不我過去瞧瞧?”

她帶了長命鎖,還有一對金手鐲,打算親自拿給小徐曦呢。

雖然還是個奶娃娃,但她也必須要跟奶娃娃說一聲。

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約莫二十分鍾後,徐晏清推著寶寶回來。

洗澡的護士都說小徐曦皮膚白,眼睛也大,以後一定是個大帥哥。

南梔湊近看了看,正好小徐曦還醒著,烏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

南梔摸了摸他的小手,說:“好像看著是比昨天清秀了一點。”

“小小徐。”她捏著嗓子,輕輕叫了一聲,然後拿出金鎖在他眼前晃了晃,“這是幹媽送給你的哦,還有這個金手鐲。”

小家夥發出了一點小奶音。

南梔心都化了。

隨後,她就把這兩份禮物交給了陳念,“時間差不多,我就先走了。對了,雙滿月我來弄,你別忙活。”

說完,她就撤了。

陳念想了下,還是準備從側麵看看情況,還好現在徐晏清跟應淮序關係還算不錯。

“應淮序出差了?”她問。

徐晏清:“怎麽了?”

“感覺這倆有點問題,剛剛南梔說什麽不生孩子這種話。你之前說應淮序對南梔有心,我之前也這麽覺得,不管是訂婚宴還是婚宴,從各方麵細節上都能看出來他對南梔的重視。可我怎麽覺得結婚以後,南梔有點變化。”

徐晏清寡淡一笑,說:“問題不在於應淮序。”

“什麽?”陳念豎起眉毛,對他的這個回答很不滿意,“南梔有什麽問題?她現在那麽努力的當好一個應太太,那麽用心又小心的經營婚姻生活,她能有什麽問題。”

徐晏清見她突然炸毛,摸了下她的頭,安撫道:“感情的事兒,旁人插不上手。關心則亂,她也不是小孩,自己會感受。”

陳念上下打量,說:“我瞧你是對南梔有點意見。”

徐晏清笑了下,“有意見也正常,她不想讓你跟我在一起,就足夠我對她有意見。”

不等陳念反駁。

徐晏清抓緊她的手,繼續道:“所以你覺得她勸說你的話,有用嗎?”

陳念愣了愣,雖然有道理,但她還是不高興。

徐晏清:“有機會,我會跟應淮序聊一下。”

這還差不多。

說了那麽多,就這句有用。

陳念說:“南梔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困難的時候,一直守著我幫助我。所以,我希望你能愛屋及烏,把她當親妹妹一樣看待。”

徐晏清勉為其難的說了聲好。

要知道,他連自己親弟弟都不怎麽在意,就別說是南梔了。

……

南梔五點的飛機,四點到機場過安檢。

飛機晚點了二十幾分鍾。

晚上八點十分落地深城機場,南梔到應淮序下榻的酒店,差不多九點。

她在酒店附近買了夜宵。

到了房門口,她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摁下門鈴。

然而,等了半天也沒人開門。

她又摁了幾下,等了十幾分鍾還是沒人。

問了前台才知道,傍晚的時候已經退房了。

南梔有點反應不過來,讓前台又查了幾遍,結果都是一樣的。

前台:“請問您還有什麽其他需求嗎?”

南梔愣了幾秒之後,說:“那間房現在還空著吧?”

“是的。”

“那就給我開了。”她把身份證遞出去。

這個時間點,她也得休息。

前台幫她辦好入住手續,將房卡遞給她,“含叫醒服務,早餐免費提供,入住愉快。”

南梔說了聲謝,拿了房卡去乘電梯。

刷卡進房。

房間早就被收拾的幹幹淨淨,沒有半點之前客人的任何痕跡。

她把夜宵放在茶幾上,先轉了一圈。

這就是個普通的套房,並無特別。

她坐在沙發上發呆。

她拿出手機,點開應淮序的微信。

對話還停留在中午。

兩人互相說了下午的安排,分享了中午的食物。

並沒有什麽異樣,他倆一直是這樣的。

她輸入了幾個字,想了想又刪掉了,最後把手機丟到旁邊,起身去洗澡。

夜宵已經完全涼透,她也沒什麽胃口吃了。

洗完澡。

南梔在**躺了一會,怎麽都躺不住,拿了手機看了一下航班信息,又看了看高鐵票。

最後買了高鐵票。

開放兩個小時候退房,她拎著行李袋,打車去了高鐵站。

就當做沒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