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裏的人,無不傾慕七位執官的風采。

之前見過的巔峰,被這些人議論了很多年的神話雲中客,也就是勝了三。

止步於四了!

一開始陳葉挑戰的時候根本沒人當回事,這樣的人每天實在是太多了。

多分點眼神都耽誤他們玩的時間,哪怕是陳葉贏了一,大家也就是微微側目。

畢竟贏過一的人不多,但時不時的還是有一些的,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他竟然可以跟三比漫天飛舞了,陳葉不懂這些人在激動什麽。

但隱隱聽的出來,這是三不怎麽輕易出手的絕技。

他們也認可陳葉厲,但沒人覺得他會贏了:“也就止步於此了!”

“能跟三比上一場,他都可以出去吹一輩子了,我要將給我孫子聽,他爺爺當年是親眼看過的!”

三抓的牌不小,哪怕是錯過了最適合的那張,還是很不過的一副。

如果和其他人比,贏的機率很大。

可惜她碰到了陳葉!

“龍國牌的確是最大的,可惜你遇到了皇牌!”

陳葉彎了彎嘴角,把手中牌亮了出來。

他從一開始就不是衝著龍國皇去的,所以他拿到了第二強國的鬼牌。

依次排列,最大的幾顆牌一張不缺。

這!

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冷氣,紙牌的規則,先看大小,再比國家。

陳葉這根本不是隨便抓抓,能一張不錯的抓起最大的一副,誰會懷疑他漏掉了龍國皇。

到了這個時候,三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陳葉沒有內力,跟她對上必輸無疑。

所以他是故意用那張龍國皇引開她,讓她不能影響他抓牌。

她的確貪心了,陳葉最後賭的,就是能不能比她更快,隻要阻止她的最後一張。

三歎了口氣:“我輸了!”

她有些喪氣,跟之前不同,她是有機會贏得,她明明都察覺到了陳葉的弱點。

他怎麽會把人心掌握的這麽透徹?

三下意識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陳葉略略低頭:“你的球擠到我了。”

三驚叫一聲,這才發現一時好奇,竟然走到陳葉麵前去了。

她剛才完全是被那雙眼睛吸引了,三的臉騰地燒了起來。

花千芷不滿的走到陳葉麵前,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下。

陳葉一把抓住作亂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我贏了。”

話是對著花千芷說的,卻是在提醒三,三默默拽下木牌。

沒理陳葉,直接扔給花千芷,反正他之前都是這麽幹的。

花千芷照樣笑眯眯的收進荷包裏。

陳葉扭頭看了一圈,沒發現奇怪的人,疑惑的問:“四呢?”

抓緊時間啊,他很著急的。

三搖頭:“不知道,但我既然輸了,他很快就會出現,你可以等一會兒。”

說著使了個眼神,婢女已經把花千芷押注的店鋪玉佩雙手奉上。

還另外取來一個托盤的籌碼:“等待的過程兩位可以隨意玩玩。

這是船主人的心意!”

陳葉把玉佩拿回來,半蹲下去,親手係在花千芷的腰間。

花千芷看著他的發冠,還有微微垂下的睫毛,心裏一陣發軟,這個人啊,她到底要拿他怎麽辦!

等他回宮的時候,她當真能舍得嗎?

至於那些籌碼,陳葉卻分毫未動。

三不滿的皺了眉頭:“客人是信不過我說的?”

陳葉搖頭:“我隻是不喜歡賭!”

周圍圍觀的人同時一噎,很想打死他,不喜歡賭會來這兒?

不喜歡賭的人能把三都贏了?

沒用等多久,就有婢女緩緩走了過來,衝著陳葉深深一禮:“還請客人隨我來!”

陳葉挑眉:“去哪?”

婢女溫聲答道:“這一局要去裏麵賭。”

眼神示意了下最深處的暗門,陳葉注意到,她的眸色很淺,沒有多餘的波動。

不是練魅術的,但腳步很輕,武功還在三之上。

這樣的身手隻是個婢女,身後的主人可想而知,陳葉冷冷搖頭:“怎麽?船上的規矩改了?

客人隻能輸,不能贏?否則不能離開?”

周圍圍觀的人,眼神都有些複雜了。

婢女一窒,不滿的哼道:“誰說不讓你走了?你不是要繼續挑戰嗎?

這裏這麽多人,全都看見你跟著進來的,誰還能暗害了你嗎!”

陳葉眼神往三的身上瞥了一下,意思相當明顯了,龍國皇牌落地的時候,三眼中有殺意。

他都記著呢!

三一個沒忍住,差點真的衝過來動手。

陳葉不過隨意提了一句,並沒咬著不放,而是淡淡點了點頭:“前麵帶路!”

婢女說的裏麵,還真就是裏麵。

在大廳最邊角的地方,推開一扇暗門,陳葉嘴角抽了抽,他發現船主人好像很喜歡藏東西。

跟之前看到的所有地方都不一樣,裏麵像是一個書房。

一個溫潤如玉的男人,坐在特質的木頭椅子上,微微點了下頭。

陳葉一眼就看出來,他的雙腿不能行走,眼神很快移開。

他不喜歡別人坐著自己站著,拉著花千芷坐在男人對麵。

“你是四?這局賭什麽?”

視線掃了一圈,沒看到一樣跟賭具有關的,男人倒是好脾氣的取了茶葉。

又用沸水仔細的燙了茶具。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讓人看了都是一種享受。

嘴裏的聲音也是不疾不徐:“我是陸,四出去了,怕是短時間內回不來。”

茶葉很香,隻是第一泡,顏色就很純正,陳葉卻冷了臉色。

“所以我隻能等?這就是船上的規矩?”

他上哪知道四是不是真的不在?

陸聞言輕笑了下,把第一泡的水倒掉,等濃鬱的茶香被激發出來。

才分別倒了三杯,一杯放在自己麵前,兩外兩杯推給陳葉和花千芷。

“客人可敢嚐嚐?”

陳葉挑眉,端起茶盞**了**:“有何不敢!”

花千芷麵前,還能有人給他下的了毒?

陸當然不知道陳葉的倚仗,有些驚訝的微張了眼睛,片刻後,也跟著抿了一口。

方才繼續說道:“自然是不用客人等的,隻要客人承諾,當船主人需要之時,回來履行賭約即可。”

在陳葉回答之前,陸又提點了句:“我這一局,隻賭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