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生個兒子,一定能像你一樣聰慧!”

“唔~~”

趙思思身體癱軟,腦子裏一片空白。

在陳葉一次次掀起的熱浪中沉淪,哪還有思緒去思考,隻能像溺水的人勾著陳葉後背喘息。

這些天,陳葉也累了。

歡好後就摟著趙思思睡了,再醒來時天色已黑。

扭頭看到趙思思倒在身側酣睡,心頭無比滿足,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口。

有點餓。

他出去找了些吃的。

發現伶皎皎屋子裏還亮著燈。

不會是在等他吧?

陳葉去看了眼,發現伶皎皎在記賬。

“這些事讓何叔做就行了。”陳葉說著走進去。

“啊~”

伶皎皎慌亂的把賬本藏起來。

陳葉挑了下眉毛,“你不會是在藏私房錢吧?”

“什麽私房錢,這本來就是我的!”伶皎皎起身,飛快的把賬本藏到床鋪下頭,然後轉身看著陳葉努了下嘴。

“行吧,以後我需要用錢了,來找你借。”陳葉說著坐下,給自己倒水。

伶皎皎心頭感動,接過陳葉手中茶壺,替他倒水。

倒完後坐下問道:“相公不怕我多拿?”

“隻要我有,你拿便是,隻要不拿去養小白臉就行。”

“噗!”伶皎皎被陳葉逗笑。

想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眼前這個男人,可不就是個好人?

這輩子,何其有幸能遇到陳葉。

她絕對不會做對不起陳葉的事情的。

“對了相公,今日你走之後,思思姐約我去了西洋洋貨行,說那間鋪子是她娘留下的,讓我教她做生意。”伶皎皎道。

陳葉點了下頭,“確實是她娘留下的,她要想做,就讓她去做好了。”

“我幫她一起看了下那間鋪的賬本,奇了,隻進不出!”

“隻進不出?”陳葉看向伶皎皎。

伶皎皎重重點頭,回想著今日之事說道:“鋪子裏掌櫃王石,夥計小武,都是沿海徐州人士,每個三個月,徐州都會來一批貨。”

“這些貨都不要本錢的,來貨了,收貨,擺上架子就能賣了。”

“至於送貨的是誰,連掌櫃的都不知道。”伶皎皎驚奇的說著。

“是嗎?”陳葉也奇了怪。

還有這種好事?

關於這間鋪子的事,趙思思她娘從來沒說起過,估計趙思思也不知道。

等明天去視察工廠的時候,問問趙錢貴吧。

“嗯,思思姐說以後每天都要去鋪子,等碰上送貨的人好好問問,到底怎麽回事。”

“行,她想做就讓她去做,你偶爾幫忙照看著。”

誰知陳葉一句話,竟讓伶皎皎美了起來。

她調皮的衝陳葉眨眨眼,笑道:“怎麽樣?覺得我是塊做生意的料子了吧?我早就說過嘛,這賣藥和賣笑,沒有區別。”

陳葉一把把她攬進懷裏,輕斥,“讓你去賣藥不是去賣笑。”

“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的笑,千金不賣!”

“相公~”

伶皎皎感動得一塌糊塗,勾住陳葉脖子就送上香吻。

她挺會的。

陳葉瞬間就被伶皎皎撩撥得燥熱難耐。

還好他年輕,不然可經不起這女妖精折騰。

今夜,他宿在了伶皎皎房裏。

第二天,三人一起出門。

伶皎皎去藥鋪,趙思思去洋貨行。

陳葉則去視察工廠,這下真一家子都成了生意人了。

趙錢貴已經知道陳葉去外院會試的事情,今天格外熱情,匯報製藥進展事無巨細,還說了不少恭維的話,臉上的笑就沒落過。

陳葉去參加會試,無非就是走個過場。

就連去外院沒準都是個形式,恐怕陳葉身後的人早就替他安排好了。

狀元、榜眼、探花?

得看陳葉喜歡哪個了。

還好他明智,當初把陳葉從外頭撿進了趙府,秋試之後,他恐怕就是狀元郎的嶽丈了!

“綿馬貫眾還夠用嗎?”陳葉問道。

他隻在工廠逛了一圈就離開了,裏頭全是大鍋熬藥,太熱了。

趙錢貴擦著汗水跟在陳葉身後,提起這事,頗為得意道:“小富已經和聶氏藥行談成了合作,訂購了三千斤綿馬貫眾,夠我們用上一陣了。”

“嗬,可以啊。”陳葉挺意外。

“是啊是啊,這小子,平時不著調,沒想到辦起正事來還挺靠譜,這次應該是長大了。”趙錢貴欣慰的點了點頭。

“嗯,挺好,讓他好好做,你把好質量這關。”

“是是!”趙錢貴連連稱是。

“對了,洋貨行每個季度都有一批貨免費的貨過來,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提及這個鋪子,趙錢貴立即變了臉色。

“不知道,這個鋪子我都不知道!不過思思她娘的娘家,在徐州是做船運的,可能是那邊順道送來的洋貨。”

“這鋪子怕是有二十年了,貨物都是免費的!那得賣了多少錢了!?”

趙錢貴說著,眼神憤恨又貪婪。

陳葉冷眼盯著他,道:“鋪子是思思的,賺多少錢都是她的,連我都不能拿。”

“是是,我就說說。”趙錢貴恭恭敬敬把陳葉送出去。

陳葉又去藥鋪逛了一圈,然後去了洋貨行。

剛走到門外就聽見一聲女人的尖叫。

“不要過來!”

是趙思思的聲音。

他趕忙三步並作兩步,在門口就看到不大的鋪子裏有個身穿華服的男人,男人身後還跟著一名侍衛。

三個人陳葉就認識其中兩個!

一個是端王世子!

一個是他的侍衛,也就是之前陷害他藥鋪有毒的麻衣男人。

草!

還以為是莊元瑋,沒想到是夏宏修幹的!

夏宏修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簡直不敢相信。

“思思,真的是你?你醒來了?”

當初趙思思從他府上抬出去之前,他已經找宮裏頭的禦醫來診斷過,禦醫說,趙思思絕無醒來的可能。

說白了,就是活死人。

和活死人行房,晦氣!

不然他為什麽放著到嘴邊的鴨子不吃,給她送回了趙府?

老天有眼!

趙思思醒了!

成親之後,變得比之前更明豔動人,就算生氣的樣子也讓人愛不釋手。

他夏宏修就沒有得不到的女人,這個趙思思是個列外。

當初趙思思在端王府自盡,讓他丟盡顏麵,這次,她跑不掉了!

他要在她身上加倍的拿回來!

“世子,我已經嫁人了,請自重!”趙思思聲音冷冷,明明很害怕,卻壯著膽子嗬斥。

“我知道,嫁給陳葉了,我認識他。”

“信不信我讓他,今夜,乖乖把你送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