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茅坑裏麵撐杆跳,過糞了。”

“我陳葉看起來那麽好欺負的嗎?”

陳葉說著走進去。

眼底不著痕跡閃過一抹寒芒,新仇舊恨,殺了這畜生都不為過!

夏宏修聽見陳葉聲音轉身,嘲諷的笑了一聲,道:“陳葉,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麽東西?”

“你背靠的柳誌丞現在自身難保,柳紅眉已經被軟禁起來,你拿什麽和本世子叫板?”

“我現在碾死你,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夏宏修說著,腳尖用力在地上輾了下。

陳葉還沒開口,夏宏修又道:

“除非,你親自把趙思思送到本世子**,跪在外頭聽我們歡好,本世子就饒了你這條賤命!”

“三天之內!我要看到趙思思。”

說完,他勾起嘴角,囂張著離開。

陳葉一步跨出,直接攔住夏宏修去路。

“世子好威風。”

“我若是不呢?”陳葉掀起眼皮看向夏宏修。

他帶著寒芒的眼神,讓夏宏修震愕一瞬,就算不因為趙思思,他也早看陳葉不爽了。

直接撂下一句狠話,陳葉要是不從,不僅百姓大藥房將在京都銷聲匿跡,趙家和趙家藥鋪也別想生存,所有人,都將人頭落地!

陳葉隻是嗤笑一聲。

看著夏宏修背影,笑意逐漸變為殺意!

趙思思趕忙撲到陳葉懷裏,通紅的雙眼滿是愧疚,“相公,怎麽辦?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出來的。”

“不關你的事,是我不好,沒能力保護你。”

“相公,嗚嗚……”

聽陳葉這麽說,趙思思感動的無以複加。

早知道是這個樣子,她還不如一開始就從了夏宏修,這樣就不會連累相公了。

“沒事,不哭,我有辦法的。”

“相公……”

趙思思緊咬著嘴唇。

那可是端王世子!

在京都提及端王,無人不被震懾!

夏宏修又是他最得寵的兒子,相公沒權沒勢的,拿什麽和人家鬥?

不過這些話趙思思沒有說出來,她心頭已經打定主意,若真到了那一步,大不了她犧牲自己解了夏宏修的氣。

然後,自盡!

陳葉沒注意趙思思臉色變化,隻當她嚇傻了。

握住她的手把她往外引,邊走邊道:“鋪子這邊運轉了那麽多年,你不用來也行,這些天就在家歇著,等此事解決,你再來鋪子裏頭。”

趙思思沉著臉,輕輕嗯了聲。

“別怕,有我呢,管他是駙馬還是端王世子,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不會放過他的!”

“相公!”

趙思思猛地看向陳葉,他難不成要殺駙馬那樣……

不行不行,她不能再讓相公為自己涉險。

“別怕,先回家。”

陳葉把趙思思送回家,叮囑嫣兒一定要看好她,別讓她做傻事。

還把陳威留在了趙思思身邊。

完事後才一個人到工房,就那麽呆呆的靜坐著。

陳葉知道。

在古代無權無勢就會被人欺壓,所以他拚命熬夜苦讀考功名。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進展,可偏偏就是這麽巧了,夏宏修橫插一腳,根本不給他機會和時間。

而且。

就算他中了榜首,得了個五品官又能怎麽樣?

別說五品,就是三品也會被夏宏修的出生碾壓,他一人不足以讓夏宏修震懾,不拉幫結派背靠更大的勢力,短時間根本對付不了夏宏修。

柳紅眉對他有恩。

柳家倒台遲早的事,他不能見死不救!

“展釗!”

陳葉突然大叫一聲。

展釗抱著劍從陰影裏現身。

今日之事,他全都知道,夏宏修實在過分。

但他無能為力。

“你們皇城司應該對皇城之事了如指掌吧?”陳葉看向展釗問道。

展釗點了下頭,皇城司直屬聖上,幹的就是這事。

陳葉喉結上下滾了滾,無比真誠道:“能不能請你告訴我一件事?”

“什麽事?”

“#@#……”陳葉沒有說出來,隻說了口型。

展釗聽後眉頭深深凝起,沉聲道:“不是我不告訴你,皇城司是掌握了很多信息,但也分了管轄,屬下位卑言輕,還不足以知曉這等機密。”

陳葉有些失望,這時展釗又說話了。

“不過世人皆知,除太子外,最得寵的是四皇子、六皇子。”

“好!足以!其他的我自己去調查!”

陳葉說完立即起身,打開儲物箱拿出一個罐子。

又去書房寫了幾首詩裝盒。

帶著兩樣東西匆匆離開。

展釗趕緊跟上。

跟在陳葉身邊這幾天,比他跟著沈清流有趣多了。

陳葉直接去了駙馬府。

“在下陳葉,前來與駙馬赴約,還請兩位小哥通傳一下。”說完,往兩守門侍衛懷裏塞了兩大包銀子。

侍衛懷裏瞬間鼓鼓囊囊,瞧著陳葉書生模樣,帶著墨寶。

還以為他是百阡陌在外頭的朋友。

到也沒為難,隻道:“駙馬不在府上。”

“哦?莫非駙馬忘記了?他明明約了我今日一起探討學問。”

“切~”

一聽學問二字,兩守門侍衛嗤之以鼻。

陳葉當沒看到,遞上帶來的禮品道:“這是駙馬托我尋的墨寶,勞煩二位轉交一下。”說話間,又塞了些碎銀子過去。

守衛收了錢卻沒收東西,揮了揮手,“拿回去吧,駙馬用不著這些了。”

“哦?”

“秋試在即,還請二位爺務必替我轉交與駙馬。”

又是二袋錢過去,兩守衛見陳葉挺上道的,左右看了下。

其中一人上前湊到陳葉耳邊,壓低聲音道:“你呀,有銀子去別處使吧,駙馬已經和相好的私奔了,再過不了幾日,這駙馬府就要改名公主府了!”

“這……”陳葉裝作吃驚,心頭卻是了然。

怪不得國公府不見動靜,原來百阡陌和相好的‘私奔’了啊。

夏采衣不錯嘛,竟想了這麽個絕妙的點子。

陳葉收回詩盒,把罐子遞過去,道:“那勞煩二位爺把這‘麵膜’交予公主殿下,此乃公主囑托陳葉特意去尋的。”

“隻需將裏頭的胭脂泥塗在在上,就能容顏回春,消除臉上的暗黃與細紋。”

守衛看了眼陳葉手中罐子。

罐子倒是十分精美。

“行吧。”二人收了東西就把陳葉趕走了。

展釗看了一路,不明白陳葉突然跑到駙馬府來獻殷勤圖什麽。

百阡陌都和人私奔了,馬屁拍在了馬腿上?

陳葉回府又鑽進了工房,直到天黑都沒再出來。

他的‘麵膜’也到了夏采衣手上。

夏采衣沐浴完穿著朦朧輕紗,瀑布一樣的黑發垂至腰間,雖為人婦,但她和百阡陌尚無夫妻之實,身材還和少女一樣妙曼。

陳葉居然送東西來,想必已經知道百阡陌‘私奔’的事情了。

她可沒幫他!

她隻是成全自己。

“麵膜是什麽?真能讓容顏回春不成?”

夏采衣說著打開罐子,一股淡淡的石榴清香散發出來,裏頭的東西像膏藥一樣,黏黏糊糊的,顏色倒是瑩潤剔透。

她當即沾了些塗到臉上,冰冰涼涼的,整張臉的皮膚都放鬆下來了。

沒塗的地方則幹燥不已,她沒忍住塗了整臉。

塗著塗著,夏采衣雙瞳一瞪。

猛地湊到鏡子裏看著自己的臉,被嚇到尖叫:

啊——

“啊!公主,你的臉!”小丫頭也嚇的不行。

“打水!快打水來!”

“我的臉,爛了。”夏采衣趕忙擦了臉上的麵膜。

這一擦才發現,她整張臉長滿了紅斑!

醜陋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