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鹽有情啊。”“它記住了太陽的溫度,也記住了海風的味道。

我給你下的情毒,已經過去了。”

“恩?”

她忽然拉著他向鹽地深處走去,“陛下,您嚐嚐,這是新鮮的鹽味,是不是……”

堆成小山的鹽堆和銀色的月光。

雪鹽就像鹽一樣融化在他的身下,每一次融合,都會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鹹味。

在歡好的時候,她抓起一把純淨的鹽巴,抹在兩人交纏的腰際。

“雪鹽……朕要陪著你,在這片鹽地裏,白頭偕老。”

然後,她又拿出一把新鮮的鹽,燒成了一盞鹽燈。

而且……每次陛下嚐到鹽的時候,都會想起那個用鹽的女人,替你把田中的毒給清除了。”

陳烈下旨,斬掉了月祭司,設立了“鹽沼生態監察司”,由雪鹽統領,定期檢查鹽田中的毒素。

為紀念鹽工,還修建了“鹽靈祠”。

出了渤海,她在新立的“淨鹽碑”前停了下來。

紮西卓瑪是茶馬公司的負責人,最近武夷山的一座茶園裏發生了一件怪事,清晨時分,一片五顏六色的霧氣從山上升騰而起,而那些被霧氣籠罩的女子們,則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采摘下來的茶葉散發著一股獨特的香氣,讓人喝了之後會瘋狂。

更奇怪的是,瘋子們聲稱見過“茶仙”,捐出了大量的財產,修建了茶仙廟。

“這不是自然形成的霧氣。

看完茶葉,藍鳳凰斷定,“霧氣中含有真菌孢子,但孢子需要一定的溫度和濕度才能生存,能如此精準地控製山中氣候的,必然是一位了不起的茶農。”

“所需茶山天鼻玉露,方可購買。”茶靡輕聲道,“她是唐朝陸羽寫的《茶經》的傳人,祖上傳下來的‘禦茶’,可以觀霧辨茶,聞氣辨毒,不過因為是女子,所以不受茶行的歡迎,隻能靠著一棵千年老茶樹過活。”

陳烈到武夷的天心岩,在一座懸空的茶寮發現了玉露。

她正在喝茶,聽到動靜,抬起頭來。

“臣女玉露,拜見陛下!”她聞了聞茶葉的香味,道:“這不是茶的味道,這是鬼麵菇的孢子,有人在泉水中摻入了孢子,澆灌了茶樹。

孢子是和茶葉一起采摘的,在烹飪的過程中,被加熱激活,飲下之後,就會出現‘茶仙’的幻象。

隻有茶山司的水官,泉客,才能控製整座山的灌溉。”

她拿出一顆石膽:“此乃我在泉客洞府中盜來的‘霧膽’,內有七色菌絲,若有若無,當可煉製。”泉客是摩尼教的殘餘勢力,他想利用茶仙的名義斂財,甚至打算向後宮進貢致幻茶,以此來控製皇族。

最可怕的是,他還種下了一顆蘑菇,一旦爆炸,整個武夷山都會陷入幻境之中。”

暗羽抓住泉客,果然找到了菌母和斂財的賬本。

然而,更大的危機是,菌絲已經順著山泉傳播開來,汙染了一半的茶園。

玉露請求道:“淨化需要用茶靈的鮮血澆灌,也就是割腕滴血在每一株茶樹的根部,血液中的抗體就能對絲線進行消毒。

我喝了幾千年的古茶,已經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不過,武夷山可是有三十萬棵茶樹的。”

“我給你數數。”

清晨的茶山,玉露割破了她的手腕,陳烈拿著酒壺,將她的鮮血灑在了她的身上。

兩人一株接一株的澆水,等玉露的手腕上已經多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露出森森白骨。

陳烈抱著她回到茶寮,用古茶膏敷在她的傷口上。

她醒來的時候,看到帝拂衣正小心翼翼地纏著繃帶,忍不住問了一句:“陛下,這玉露的血不好喝。”

“你的血,朕不喝。”景容在她白皙的手指上親了一口。

新修的茶藝館裏,玉露給他演示了一遍“茶毒”的技巧。

她雖然身體虛弱,泡茶的動作卻很流暢。

“陛下,茶是有靈魂的。”她將手伸到他麵前,撫摸著一片茶葉。

那些蘑菇茶,已經被淨化了。”

“靈魂在哪裏?”

“我的靈魂……”她忽然拉著他走到老茶樹前,“陛下,您聽聽,這是茶葉舒展的聲音,是不是……”

茶香四溢。

他身下的玉露,就像是剛剛綻放的新茶,每一次**漾,都有一種優雅的顫動。

說到高興的時候,她抓起一把茶葉,塞進兩人的嘴唇裏。

“玉露……我想陪你喝上一千年的茶。”

隨後,她又拿出一把新茶,揉成一塊,上麵刻著兩個人的名字:“這是一種有毒的茶葉。

而且……陛下每次喝茶的時候,都會想起一位茶女,將山上的蘑菇都澆滅了。”

陳烈下旨,殺了泉客,設立了“茶安司”,以玉露為司正,所奉上的茶,都要經過陳烈的血液檢驗。

並建有“茶魂祠”,祭奠曆代茶農.

離開武夷,她立於千年古樹下,說:“陛下,玉露會讓每一片茶,都記住一縷純淨的靈魂。”

慕容凰掌管的北境軍營,最近一批運來的糧草中,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活米”,那是一種奇怪的東西,它會在糧倉裏跳來跳去,鑽進士兵的耳朵和鼻子裏,三天之內就會變成一具幹屍。

剖開屍體,裏麵的內髒都被吃掉了。

“不是蟲子,而是蠱米。”丹蔻檢查過米粒後,大吃一驚,“米飯中有‘食屍蟲’,但這種蟲子需要活著才能培育出來,能在百萬斤糧草中均勻分布的,必然是糧道上的大人物。”

“所需穀物之眼。”穀雨小聲道,“她是神農一脈的旁支,祖祖輩輩都守著糧種,能夠觀穀,聞氣知蠱,隻是因為她是個女人,所以被戶部的糧官拒之門外,隻能在義倉做驗糧誌願者。”

陳烈到了幽州的義倉,發現了一堆穀子。

她正吹著一把米粒,聽到動靜,轉頭看去。

“臣女玉穗,見過陛下。”林洛然撿起一顆米粒:“這不是活米,而是一種叫屍米的東西,是有人將餓死的人的血肉和米漿混合在一起,做成了米形蠱巢。

這些蟲子,遇到溫度就會孵化,然後鑽進人的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