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炎麵前如此沉穩,而現在卻變得如此的孩子氣。

“師傅,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景辰讀書出來,沒有看到風念之,心裏還是很生氣的,不過聽到隨心同自己說話的話,他便跑過來了。

師傅果然沒有走,而且軒轅先生也在,風念之許久沒有來看自己了,而軒轅冥也是如此。

軒轅冥將他抱了起來,就像是很久之前,景辰與他非常的親昵。

風念之忍不住開口:“都多大了,還要別人抱。”

景辰才不理會風念之:“在沒有遇到師傅之前,軒轅先生可是經常會來看我,而且在我很小的時候,也都是軒轅先生抱著我的。”

不說別的,說自己是軒轅冥一手養大,一點都不為過。

對比起來,景辰甚至覺得,軒轅冥才像是自己的父親。

“倒不知道,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

“師傅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以後我慢慢跟你說!軒轅先生,你與師傅,什麽時候成親啊。”

風念之愣在了原地,軒轅冥仿佛也呆了一下,輕咳了一聲:“哪裏學來的。”

“父皇說的啊,說軒轅先生與師傅,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還想著給你們兩個指婚呢,問我是什麽意思,我覺得甚好。”

風念之有些無語!

景炎好好地九州之主做的太清閑了嗎?無緣無故的,扯這種事情做什麽?

自己和軒轅冥?怎麽想都不般配。

“別鬧了,你父皇不著調,你跟著不著調嗎?”

景辰撇了撇嘴:“師傅,你膽子太大了,居然敢說父皇!你也不害怕父皇知道了,治你得罪啊。”

“你要說出去嗎?”風念之側目。

景辰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出去:“你雖然否認了,但是軒轅先生還沒有否認呢,軒轅先生,我家師傅可好看了,你喜不喜歡啊。”

軒轅冥揉了揉他的腦袋:“別鬧了!”

“你一點都不誠實,以前軒轅先生分明就不是這樣的。”

景辰話音剛落,風念之看軒轅冥的目光,的確是有些怪異了。

說起來,他怎麽好像沒有否認的意思。

是自己想多了嗎?

思索間,軒轅冥已經抱著景辰走了,這個沒良心的,方才還說,想念自己,如今就跟著別人走了。

她幽幽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跟上!

……

次日清晨。

景辰和風念之都坐在軒轅冥的馬車內,涼俊在外麵駕車。

風念之有些無語,一早上,她本來打算去一趟紫鹿園的。

誰知道,軒轅冥便帶著景辰過來了。

非要帶著她一起去紫鹿園,話說她一個人也可以去……那也不是什麽危險的地方。

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風念之和景辰下了馬車。

這裏沒有其他人,風念之便將已經休息了差不多的靈獸放了出來,除了雷龍之外,其餘的靈獸吃了碧水幽深之中的靈果,恢複了很多。

它們看風念之的目光沒有半分警惕,更多的是感激。

“以後你們就住在這裏吧,不會有什麽人過來打擾你們的,不過雷龍,你留下。”

風念之指定雷龍,它比較的特殊。

雷龍與涼俊都屬於龍類靈獸!

兩個人想見,便有一種熟悉,又爭鋒相對的感覺。

龍類喜歡獨居,同類自相殘殺,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但是涼俊已經幻化成了人形,自然和普通的龍類靈獸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所有的靈獸對風念之道了謝之後,便轉身走進了紫鹿園樹林之中,漸漸地消失不見了。

風念之目光柔和,或許人做了好事之後,都是自己這樣的心情吧。

“你繼續留在碧水幽深修煉,以後我會帶你去一處,更加適合你的地方。”

無上聖界的靈獸穀絕對是雷龍最適合修煉成長的地方。

雷龍傷勢未愈,風念之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麽壞人,便答應了。

隻是目光還是死死地看著涼俊,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來了一般。

害怕自己心中所想發生,風念之便快速的將雷龍收了回去,省的節外生枝。

君凰傻乎乎的跑到了涼俊的身邊:“那條雷龍為什麽那麽看著你啊,你和它有仇嗎?”

“龍類靈獸,都是死敵。”

君凰咽了咽口水,說實話,它無法想象自己與自己的同類打鬥是什麽樣的畫麵,總之,就是非常不喜歡。

“那你會打它嗎?”

“它打不過我,而且我現在,也不是純粹的靈獸,”

現在的涼俊極少會用真身,每一次使用真身,會消耗他大量的靈力。

對於它來說,如果有的選擇,那麽涼俊絕對不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君凰這樣就挺好的,他也想時時刻刻保持,黑龍的模樣。

君凰站在涼俊的肩膀上,然後給了涼俊一顆果子:“給你吃。”

涼俊愣了一下:“謝謝。”

兩隻靈獸相處的如此融洽,風念之並沒有去打擾,而且時間還早,他們也不著急回去。

她朝著軒轅冥走了過去。

“我……”風念之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軒轅冥就想起昨天景辰口無遮攔的時候,他沒有拒絕的模樣了。

到底是她想多了,還是軒轅冥的確有這個意思。

他若真的有這個意思的話,自己還是提前和他說說清楚,最起碼,可以讓他懸崖勒馬,不至於越陷越深啊。

“你有話跟我說嗎?今日好幾次了,你欲言又止。風念之,枉費你仙尊知名,有什麽話,是你不敢說的。”

這種低劣的激將法,風念之還真是不上當啊。

她輕咳一聲:“昨日景辰所說,你的想法是什麽?”

軒轅冥神情略微驚愕,轉頭對上她的雙眸,風念之像是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絲欣喜……又是錯覺。

“我的想法是……你的想法呢。”

軒轅冥猶豫了許久,還是將問題拋給了風念之。

“別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現在隻想救活師傅,然後帶著師傅,回到無上聖界,鍾惜惜如此傷害我和師傅,我必然讓師傅也看到鍾惜惜是如何淒慘的死在我的手裏,不,我要師傅親自殺了她。”

這大約是她,目前唯一想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