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冥沉默了許久,吐出了四個字:“不愧是你。”
“什麽意思?”
“沒什麽!”軒轅冥看著遠處,“不愧是洛淵仙尊……”
風念之一頭霧水:“你說這種話,就像是你很了解我一樣?”
軒轅冥很了解自己嗎?她怎麽不知道。
即便是了解現在的自己,也斷然沒有見過以前的自己。
他的目光顯得淵源幽深:“如果陛下真的給你我指婚,你又如何?”
“這還用問嗎,當然拒絕啊。”風念之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過後,又覺得有些不妥,“你別往心裏去,我並非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也並不是針對軒轅冥。
隻是對方不管是誰,她都會拒絕罷了。
“若對線換成葉懷瑾呢?”
軒轅冥轉身,詢問。
如果是葉懷瑾,她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
軒轅冥的眼神,讓風念之有一種心慌的感覺。
她一直以來,因為和葉懷瑾一起修煉,加上師傅的緣故,理所當然的,他們二人是要在一起的,師傅給他們許下了婚約。
可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之後,曾經有些在自己心目中堅定不移的事情,也漸漸地發生了改變。
自己日後,真的還有可能和葉懷瑾在一起嗎?
她想,就算是師傅的命令,她也沒有辦法答應的。
“也不會。”
“你猶豫了,我想,你還是有些舍不得他的,對吧。”
風念之扯了扯嘴角:“在一起修煉那麽多年的情誼,豈能說放下就放下,當年之事,我雖然怨過他,可仔細想想,他也沒有做錯什麽。”
反倒是,自己確實背叛了他。
“還有一件事情……”
軒轅冥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說了。
風念之很有耐心的聽著:“什麽事情?”
“當年,鍾惜惜將一魔族之人送入你的修煉之地,你若是遇到那個魔族之人,你要如何對他。”
當年之事,或許尋常人被人提及,會變得異常生氣和暴躁,風念之雖然沒有放下,卻也能坦然接受了。
她冷笑了一聲:“我從不認為,這件事情與他無關,鍾惜惜也沒有這個能力,隨便抓個魔界之人就送到我的跟前……”
所以,風念之認為,那個魔界之人說不定就是和鍾惜惜串通的。
隻是魔界人數眾多,想找怕是很難。
風念之對那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過如果找到,她想,她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目光流露出一抹凶狠:“我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軒轅冥渾身一怔:“確實符合你的做法。”
“你突然問這個?難不成,那個人你認識?”風念之眯起了眼睛,像是在審問。
軒轅冥為什麽要問這件事情。
“我怎麽會認識,這件事情,我也隻是上次在帝龍幻鏡中,才看到的罷了。”
風念之點了點頭,算是打消了這個顧慮。
“你若知道,一定要告訴我。”
“好。”
兩人也沒有在紫鹿園待太久的時間,便駕著馬車回去了。
……
風念之回到了府內,便想要去找風傾,風傾的丫鬟阿桃,卻將風念之擋在了門口。
“三小姐,大小姐身體不適,不願見你。”
“長姐身體不適,有沒有找過太醫,還有,你讓我進去看看,我也可以給長姐診治。”
風念之明明記得,風傾的傷勢,並不嚴重,休養一下也就沒事了。
今日進府,卻被告知風傾生病了,並且病情嚴重,臥病在床。
“這個,三小姐這是大小姐的吩咐,奴婢實在是不敢放你進去。”
如此,風念之也就不為難這個小丫頭了。
她點了點頭,耐心叮囑:“你好好的照顧長姐。”
“是。”
風念之轉身走開,微微的歎了一口氣,眼皮卻不由自主的一直跳,仿佛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景瀾是過來看風傾的,也恰好看到了正打算離開的風念之。
“青雲王爺。”
“風念之,昨晚上的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你若是有時間,我們找個地方單獨談談。”
風念之看了一眼風傾的房間,點了點頭:“好。”
長姐需要休息,景瀾還是等會讓再去打擾她吧。
風念之帶著景瀾到了府中一處相對安靜的地方。
這裏清風陣陣,非常涼爽,景瀾一臉沉重,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同風念之說了。
他一臉憤怒,好幾次恨不得直接將龍或殺了,不過景炎已經下旨,龍或怕是活不久了。
“如今九龍教大概隻有不到一成的外門弟子,與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父皇要求我,重新創立九龍教。”
身為帝龍地界,第一修行門派,如果直接被滅門了,不知道有多少修行之人無家可歸。
景炎大約也是不放心別人,才決定將這件事情交給景瀾去辦。
“那不是挺好?”
“師傅對此也非常讚同,他跟我說,如果需要幫忙的話,讓我來找你。”
雖然景瀾不知道,自己的師傅說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既然說了,那必然是有道理的。
而且,眼前的這個風念之,深不可測,讓景瀾,忍不住更加想要去了解她。
“如果需要幫忙,你盡管告訴我,看在清虛上人的麵子上,我一定會幫忙的。”風念之爽快的答應了。
餘光仿佛看到了一個人影,風念之下意識的轉頭,看到風傾居然就站在不遠處,風念之眉心一蹙……
長姐不是身體不適,在休息嗎?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青雲王爺,你去看望長姐,我先走了。”
風念之轉身離開,沒有去找風傾,給風傾給景瀾一點單獨相處的時間,相信風傾心中一定會很高興的。
景瀾緩緩地走到風傾的麵前,卻不見她有半分欣喜,風念之沒有過來,隻有景瀾一個人過來的。
“風大小姐,你身體如何了?”景瀾的確是過來關心風傾的。
風傾神色複雜:“青雲王爺,我問你,你是否覺得之之與以前,很不一樣了?”
景瀾愣了一下:“這個……確實有所不同?”
但是,這也並不能證明什麽啊!
“之之與之前,大相庭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