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那這件事我們要插手嗎?”暗衛自然是清楚皇後和明二夫人的關係,所以小心翼翼的問道。
皇後銳利的眼神瞥了暗衛一眼:“管?我為什麽要管?本宮以前管她管的還不夠多嗎?”
的確,之前的一樁樁一件件,雖然是金氏策劃,但皇後要麽是暗中相助,要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太理會。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金氏能為她帶來的利益,已經不多了。而且陷害明鳳雛接連這麽多次都沒有得逞,果真是扶不起的阿鬥。
“不過這明鳳雛還真是讓我意外。”皇後的笑意更加深邃,本以為這隻是個頗為聰慧的才女,但這些心計的的事情竟也會處理的由此明白。
看來把正妃的名義給了她,倒也不會委屈了瑾兒。
“那……娘娘我們這次真的就不管了嗎?”暗衛看皇後誇了明鳳雛一句之後就沒有了下話,這才問了一句。
“嗯,金氏是個扶不起的,不用管了。”皇後冷冷說道:“不過明無憂記得要保下來,她如今雖然跋扈了一些,但依本宮看,會比她娘親要強上許多。等她十五歲及笄的時候,讓她當瑾兒的側妃也好。”
“是。”暗衛說罷,剛要離開,便被皇後又叫回來了。
暗衛有些疑惑,難道皇後又改了主意?
“金氏不行了不用管,隻是那個巫師婆子,記得派個人給本宮看住了!”
“是。”暗衛也知道那巫師不是什麽善茬,皇後即使想去利用她,但也不會直接和她碰麵的。
……
這晚,明尚書照例留宿在柳兒的房裏,隻是柳兒侍候起他來卻不似往日那般主動,整個人精神厭厭,完全沒有興致的樣子。
明尚書不由得奇怪,便問她:“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柳兒唉了口氣:“最近幾日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總覺得渾身乏力,飯也吃不下,總覺得惡心。”
明尚書神色一變,察覺到了這其中的不對,他剛想讓手下派個人來查探一下情況,就看自家侍衛來到了麵前。
“回稟老爺,大小姐來了。”
“鳳雛?她來這裏做些什麽?”明尚書疑問的皺起眉頭,但還是無奈道:“來了的話,就讓她進來吧。”
明鳳雛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走進來,一見明尚書坐在那裏,更是一臉的驚訝:“呀,父親你也在這裏啊!”
明尚書雖然心下還有心事,但也隻好先裝出一副慈父的樣子,寵溺的問道:“鳳雛這麽晚了,來你柳姨娘這裏做什麽?”
“當然是陪陪姨娘啊。”明鳳雛一臉的理所應當:“今兒一早女兒來柳姨娘這裏做客,聽她說最近身子不爽,但是女兒今日有事情耽誤了一天,晚上這才來陪一陪柳姨娘。”
“真是,你身子不爽怎麽也不和府上的大夫說上一聲?”明尚書趕緊問道,若是這柳兒能告訴大夫,他就有機會悄無聲息的把孩子打掉。但是現在明鳳雛趟了這趟渾水,自己也沒辦法這麽輕易的哄騙過去了。
“奴婢怕二夫人從中害了妾身,妾身實在是害怕。”柳兒楚楚可憐的搖了搖明尚書的手臂,看起來到還真像那麽回事。
明尚書心裏不禁歎了歎氣,這理由的確是沒什麽能夠反駁的地方。
明鳳雛看明尚書打斷了之前的話題,又趕緊接了上去:“剛剛我在外麵聽見姨娘說身子不爽,到底是有多久了?”
柳兒想了想,“十幾天前有些反應,最近幾日愈發的嚴重了些。”
一聽柳兒這話,明尚書臉色變得更加複雜了,但現在明鳳雛還在一邊,他也隻能是裝作高興的樣子,朗聲道:“看來我明家要添新丁了啊!”
柳兒一愣,很快就也跟著高興起來:“老爺的意思是……”她手捂向自己小腹,“妾身……有了?”
“應該是有了。”明尚書一邊說著,心裏也一邊犯起了嘀咕,雖說自打將柳兒收了房,他日日都留宿在這邊,但是自己的措施做得也挺不錯啊,怎麽還是懷上了?
柳兒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現在就讓大小姐給妾身看看好不好?”
她這一說,明尚書也沒辦法推脫了。的確,明鳳雛的醫術可謂是妙手回春,他還是很清楚的。“好。”他將頭又轉向了明鳳雛:“鳳雛,你就來看看你姨娘的情況吧。”
聽到明尚書的這句話,柳兒這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若是請了別人,自己可就會暴露無遺了。
明鳳雛與柳兒對視了一眼,麵上沒什麽特殊的表情,輕步上前,跟柳兒道:“平躺下來,把手伸給我。”
柳兒照做。
明鳳雛掐在她的腕脈上好一會兒工夫才點了點頭,對明尚書道:“恭喜父親,已經一個多月了。”
“真的有了?”明尚書隻能裝作眉開眼笑的樣子說道:“你應該不會診錯吧?”
明鳳雛撇了撇嘴,“父親若不信我,幹嘛還叫女兒來把脈啊?”
“沒有沒有,怎麽會不信。鳳雛的醫術那可是萬一挑一的,為父怎麽可能不信。”明尚書趕緊說道。
和明鳳雛說完,明尚書又回過頭輕斥柳兒:“都這麽些日子了,你也不知道小心一點。”他心裏盤算著,這陣子的確天天留宿在這邊,要是有個意外,也倒不是什麽不正常的事情。
卻不想,明鳳雛卻將眉心擰了起來,手依然掐在柳兒的腕脈上,自沉思了許久。
“大小姐?”柳兒怯生生地問:“是……是孩子有什麽問題麽?”
明尚書一聽這話,也是十分疑惑:“這是什麽意思?”
明鳳雛看向明尚書,為他解惑:“女兒為柳姨娘診脈,發現柳姨娘似乎有心呀。”
明尚書一愣,問向柳兒:“你有什麽心結?”
柳兒輕歎了聲,沒說話,一低頭,到是垂下一滴淚來。
明鳳雛看事情差不多了,趕緊起了身:“女兒不宜久留,還請父親多多開導姨娘。”
“恩,我知道了。”明尚書點點頭,明鳳雛直接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