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依舊明媚。

兩個少女嬌豔欲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命運交錯融合下。

在沉寂中不斷輪回,又被困了千年的兩把古劍。

終於有了第一任的主人。

即便。

她們萬般不願。

但她們仿佛更不願意識泯滅。

回到那個看不到,甚至感受不到任何東西的無盡深淵。

為此。

兩位少女。

賭上了整個人生。

隻求眼前這個主人。

不要像是那些其他人類一樣。

隻想控製她們,奴役她們。

將她們當做沒有生命的工具。

肆意掌控,踐踏。

……

“主人,你別理她,你繼續抱抱我啊,你的氣息好暖。”

“你,你別過來!你這畜生,我,我竟被你玷汙了,我跟你拚了我!”

恍惚間。

秦雲聽著耳邊的聲音,看著懷中的美人。

兩位少女很漂亮。

很完美。

甚至以秦雲苛刻的眼光,都挑不出任何瑕疵。

完美到,滿眼的都是虛幻之感。

以至於一心隻想獲得這兩把太古神劍的秦雲。

隻以為是一場虛假的夢。

於是便難得縱情的。

肆意妄為了起來。

反正都是虛幻的夢境。

又何不灑脫一點?

可偏偏。

雲雨之中。

那感受,又極其真實。

尤其,這還是眼中隻有習武報仇的秦雲,有生以來,第一次和女人發生這種關係。

感受,便更為刻骨銘心。

永生難忘。

“主人,我好喜歡聞你身上的氣息味道,我要多聞一聞!”

“噬月,你這浪蹄子!你**別帶上我!喂,你這畜生,你別過來啊,一次就可以了,你還想來幾次啊!滾啊!”

恍惚間。

秦雲柔和的笑著。

隻覺得二女的感覺截然不同。

那紅裙少女,宛如妖精一樣。

逐漸接受一切後,竟化被動為主動。

如一條死死纏繞的長蛇。

拉都不拉不開。

而那白裙少女,卻瘋狂的掙紮,哭著喊著。甚至咬住了秦雲的肩膀。

若放在平時。

秦雲怕是連一點想法都不會有。

但畢竟這是夢境啊。

白裙少女越是這樣。

就越能喚醒秦雲心中那叫做征服欲的野獸。

而紅裙少女越是如膠似漆。

就越讓秦雲幾乎忘乎了所以。

“既然是夢境。”

“我又何必考慮那麽多?”

秦雲一笑。

就又來了幾個回合。

……

幾個小時之後。

……

太陽都逐漸下山。

“喝!”

倒吸一口涼氣。

躺著的秦雲,這才猛的驚醒了過來!

“我,這是?”

秦雲看著四周,滿臉詫異。

“她們人呢?”

望向空****的演武場,和那纏繞在巨劍雕塑上的鎖鏈。

秦雲搖頭一笑:“果然是虛幻的夢境。”

但剛才夢中的記憶。

秦雲卻記憶猶新。

沒有一分一毫的記憶空白。

“得。”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

“但也不算虧吧。”

可誰知。

秦雲剛準備站起身來,捋一捋思路。

低下頭的瞬間。

卻驚愕的發現。

自己懷中,竟乖巧的躺著的一把赤紅長劍。

上麵他不認識的銘文鐫刻,泛著幽幽的淡金色光芒。

“這,這莫非是紅裙少女那把紅色魔劍?”

“什麽情況?”

秦雲有點懵。

但寒風一過。

他嘶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腿上的疼痛叫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放眼一掃。

隻見,自己的右邊大腿上,竟是刺了一把白色的長劍。

上麵的銘文同樣不認識,卻清晰可見的呈暗紅色。

“這是那把少女手中拿著的白色神劍?”

秦雲:???

“等會等會?”

秦雲有點剛睡醒,頭腦一團漿糊的感覺。

難道。

“之前的不是夢?是真的?”

“我竟真的用那種男女發生關係的方式……”

“和兩把劍發生了關係?”

秦雲說著,就猛的搖了搖頭。

不能!

“絕對不可能!”

“她倆大概是劍心,隻是通過某種方式,影響到了我的感官,這才產生了‘具現化。’的錯覺。”

“所以我又怎麽可能和劍心翻雲覆雨?”

可豈料。

秦雲剛一說完。

他還沒坐起身來。

懷中躺著的那把紅色長劍,就砰的炸出了一團煙霧。

紅色長劍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躺在他懷中,姿態嫵媚的紅裙少女。

“主人,你,你和我一共來了十六次!怎麽就是錯覺了!”

秦雲:!!!

“我去,等會!”

秦雲瞪大了眼睛,看著美的禍國殃民的紅裙少女,將下巴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你剛才什麽情況?”

紅裙少女盈盈一笑,正要解釋。

可砰的一聲輕響。

一團煙霧消散。

那大腿上刺著,還沒來得及拔掉的白色長劍。

就變成了白裙少女。

隻不過。

她現在仿佛“長劍刺中秦雲”一樣。

一口小虎牙,咬在了秦雲的傷口之上。

仙子般的小臉,全是白霜。

還委屈的噙著淚。

滿眼恨意的瞪著了過來。

“你,你這牲口,果然做完了就不認賬!我,我和你拚了!”

說著。

她看樣子就想咬別的地方!

秦雲嗖的一聲。

從她二人身前馬上閃到了5米外。

一臉錯愕的看著二女。

“什麽情況!”

秦雲指了指她們:“你,你們竟然能變成人!”

“所以,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是真的?”

紅裙少女咯咯嬌笑:“當然啦,主人,你疼了我這麽多次,是累的虛脫啦。”

“哪裏是夢呢!”

紅裙少女還摸了摸小肚子:“反正我是飽啦!”

秦雲:!!!

擦。

什麽虎狼之詞!

“可你們。”

秦雲驚愕道:“不是劍心嗎?劍心不是意識體嗎?怎麽可能還從劍變成了人,出現這種具現化的形態?”

白裙少女頭一扭,側眼狠狠刮著秦雲,冷哼一聲,不屑回複。

紅裙少女卻笑道:“主人,因為我們是劍靈,可不是那種低級的劍心呦。”

說著。

紅裙少女就走了上來。

“矮油!又不是什麽山精野怪,主人怕什麽呢!剛才不是還……”

紅裙少女手指在秦雲胸前一邊劃著,一邊笑著。

然後用香肩輕輕撞了下秦雲。

秦雲:……

“倒不是怕。”

“隻是覺得。”

“有點不可思議……”秦雲是真的有點驚了。

劍靈這種東西,他還是頭一回聽說。

能變化成人型的劍,他更是頭一次見。

啊不對。

應該是除了那種電視上的虛構劇情外。

現實中頭一次見……

“那我跟主人好好解釋一下原理吧……”

“你跟他說這些做什麽!”白裙少女冷喝一聲。

紅裙少女卻不管。

覺得有些事情,別人不能知道,但主人必須清楚。

“主人,劍心的確是一種自兵器中,煉器武者孕育出來的意識體。”

“但其實十分薄弱。”

“可我們劍靈不同。”

紅裙少女說到這,表情略微暗淡了一分。

“我和姐姐。”

“之所以是劍靈,是因為……”

“父親為了鑄造世界上最強的兩把劍,將我和姐姐丟進了熔爐裏……”

秦雲:!!!

“什麽!”秦雲瞪大了眼睛:“你,你們竟原本是人!”

“所以,劍靈,是人的靈魂?”

白裙少女恨意滿滿,瞪著秦雲:“這就是太古時代,臭名昭著的以人的靈魂鍛劍之法!”

“所以,你現在知道了?”

“你剛才,是玷汙了兩個真正的女孩!”

“而根本不是什麽劍心,更不是什麽夢境……”

秦雲倒吸一口涼氣。

那這麽一來。

他就明白這兩把劍為什麽能“化形”了。

原來。

這兩個女孩,原本就是寄宿在劍身內,充當劍心的靈魂體啊。

渾身上下,都是靈魂之力。

古書上一些有關於長生之法的記載中,也曾提到過這種力量。

這是遠遠區別於武者體內五行能量的另一種能量形式。

世所罕見。

據說。

他們能暫時擺脫寄宿之體,短暫的重現靈魂化身。

而靈魂強大到一定程度。

更幾乎和實體無異。

與人類的主要區別。

按照民俗傳聞的說法的話。

那就是人類的靈魂,在身體裏。

而他們的靈魂,則是某種物體。

換言之。

這就是古代有些極端人士,尋求的某種變通下的偏門長生之法。

隻要物體不滅。

則靈魂不散。

當然了。

也有人精通靈魂之力,會利用這種方法,將敵人的靈魂,禁錮在某種容器內。

讓其永世不得超生。

而二女口中所說的鑄劍師父親。

很明顯,就是這種精通靈魂之力的人。

竟為了鑄劍,不惜犧牲自己的一對女兒。

“原來,我竟是和兩個靈魂體發生了關係。”

秦雲想明白後,啞然失笑。

不過。

這經曆,倒是獨特。

別人恐怕這輩子也體會不到。

畢竟。

就秦雲以前查閱的古籍所說。

這種操控靈魂的方法。

有違人倫。

早已在近萬年前,就被列為禁術。

並上演了一場屠殺精通靈魂之力武者的戰爭。

史稱“葬靈之戰”。

自打那時起。

靈魂之力武者全軍覆沒。

靈魂體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靈魂之力的使用之法,更是就此失傳。

秦雲看著二女追憶起往昔,那不堪回首的暗淡表情。

也終於明白了。

看來。

她們的父親是靈魂使用者。

應該就是為了應對那場戰爭,所以犧牲了她們,將她們鑄造成了兩把太古神劍。

那這麽一算。

她們原先身為人,卻以靈魂之體,在昏暗無光,宛如深淵的劍身中。

孤獨,無助了不知道多少個歲月。

“怪不得你們,這麽害怕被摧毀。”秦雲一歎。

有點感同身受。

“哎?主人你說什麽?”紅裙少女顯然一愣,沒想到主人竟冷不丁的說出這種話來。

白裙少女也是柳眉一皺,也很驚奇,但眼中對秦雲的恨意,卻因為剛才那一句話,有所觸動,減弱了三分。

“哼,花言巧語!”

秦雲抬頭看著天:“既然搞清楚了一切。”

“那之前發生的,也都是真的了。”

“我和你們發生了關係……”

紅裙少女點點頭,白裙少女則是粉拳一握,後槽牙咬死。

豈料。

秦雲卻說道:“也罷。”

“原本,我對待兵器,也從不將它們看做是工具,而是同伴,是戰友。”

“現在你們既然原本就是人。”

“還和我發生了這種關係,建立了主從聯係。”

秦雲看向了她們:“那就這樣吧。”

“雖然現在我們建立的聯係,是主仆,改變不了。”

“但我會將你們視作我的女人,我會對你們負責的。”

“哎?真的嗎?”紅裙少女激動的一下摟住了秦雲的胳膊。

觸感極其真實。

也正應證了秦雲之前的想法,她們的靈魂之體,很強大,以至於,可以幾乎和實體一般無二。

“當然。”秦雲本以為那是一場夢。

結果卻是真的。

甚至晴天霹靂的,這倆女孩竟然是被父親所害,困在了兩把神劍中的真人靈魂。

搞的秦雲心裏,總有一種莫名的愧疚感……

不僅得負責,還想要補償補償她們。

而且。

她們的遭遇,也的確讓人心疼。

萬年的沉寂,好不容易被喚醒起來,又被困在這裏千年。

然後,被捆在巨劍雕塑上,清白讓自己給奪走……還被迫成了自己的契約奴仆……

自己要是但凡還有點良心。

也不能再對她們多加束縛,給她們這萬年的悲慘人生,再添加一筆。

他現在能做的。

就是將她們真正當成自己的女人來對待。

補償她們,撫平她們萬年積攢的創傷和孤獨。

哪怕她們的身份是劍靈,身體是兩把太古之劍。

“行了,我輕易不會許諾。”

“但一旦說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說到做到。”

秦雲抬起了右手,見紅裙少女沒躲。

便大膽的,有點溺愛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既然是我的女人,我就不會讓你們再受苦。”

“更不會利用契約束縛你們。”

“今後你們,如果有什麽需要,也可以告訴我,我來幫你們達成心願。”

“真的!”紅裙少女聞言,幾乎都不敢相信。

半晌後。

她雙眼一紅,一咬下唇!

頓時撲入了秦雲的懷中。

“上一次,這麽好聽的話,還是父親和我們說的。”

“他說,隻要我們幫助他鑄劍,就同意以後不再管我們,讓我們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

“結果,結果卻……”

紅裙少女沒說了,但接下來的事情,秦雲也如親身經曆般清楚之極。

“別哭,我能理解,因為我也有類似的經曆。”

“相信我,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秦雲摟住了她。

既是自己的女人。

那關懷,秦雲便不會再吝嗇。

“哎?主人也有類似經曆?你也被你的父親……”

秦雲點點頭:“我出生就被他視作災星。”

“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和母親,曾被他追殺40餘裏,險些被亂刀砍死。”

紅裙女孩一驚,這她哪裏能夠想到!

但她很快就明白了!

怪不得!

主人聽到剛才她說自己父親拿她們鑄劍的時候,會表情頓時一變!

眼中流露出了難以遏製的怒意。

原來。

主人小時候。

也和她們一樣……

因為有類似的經曆,所以能夠感同身受的理解她們的苦痛!

從而將心比心的為她們考慮,為她們著想。

明明自己渾身創傷,卻反而想撫平她們心中的傷痛。

紅裙女立刻吸了吸鼻子,貼在了秦雲懷中。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主人一下對我們這麽好……”

紅裙少女抬著小臉,看到了秦雲的眼神中,沒有一絲遮掩和躲藏。

反而滿是堅毅決然。

她忽然展演一笑。

“我懂了。”

“我能看出來,主人沒有騙我。”

“不對!”

紅裙少女將小臉貼在了秦雲懷中。

“是官人。”

“官人沒有騙我。”

紅裙少女破天荒的靦腆一笑,像是真的動了情。

“那奴家,便相信你一次,以後,不管你是好是壞,奴家都跟著你……”

秦雲:???

呃。

這個稱呼,現代人不會有。

簡直讓他一秒夢回白蛇傳。

不過嘛。

倒是也不賴!

比老公聽著,可有感覺多了。

隨即。

秦雲就看向了那邊依舊瞪著他,好像想將他生吃活剮了一樣的白裙少女。

然後張開了右臂。

“小白,她都表態了,你是不是現在要做點什麽?”

“你才叫小白!我有名字!我叫從雲!”

紅裙少女小聲一笑:“相公,奴家叫噬月。”

秦雲體會一下,倒的確是太古之人起名字的風格。

那時,似乎很多人都沒有姓氏。

“好吧,從雲。”秦雲問道:“你現在……”

“別問我!”

從雲扭過頭冷哼道:“無緣無故對我們這麽好,非奸即盜!”

“無非就是先糊弄我們,然後利用我們!”

“你看上的,不過是神劍的力量罷了!”

秦雲對此倒是不否認:“我看上神劍力量是真,我將你們當做我的女人,也是真。”

“但兩者對比起來。”

“我是否獲得神劍的力量,其實並不沒有多重要。”

“我不信!”從雲冷喝道。

“姐!”噬月馬上跑到她旁邊,一拉她胳膊:“你別鬧了!”

“相公都說了,他曾經和我們經曆一樣。應是最能夠體會我們傷痛之人了。”

噬月眼中也不由得帶了淚花:

“我們苦了萬年,被困在劍中。”

“曾幾何時,不就是想遇到一個可以真心對我們好,而不是利用我們,將我們當做工具,當做奴隸的主人嗎?”

“現在老天眷顧我們,沒有派一個又一個的人和我們建立聯係折磨我們,反而讓我們第一個就遇到了相公!”

噬月胳膊一甩,也輕哼一聲:

“如此緣分下,我們能碰到一個對我好的主人,他甚至還將我們當成他的女人對待。”

“我們身為劍靈,這些,在我們的生命軌跡裏,本是能夠擁有的東西嗎?是敢奢望的東西嗎?”

“哼,反正,不管你怎麽想,我既下了決定,那這輩子就都跟著相公了。”

“從此往後,我隻此他一人!”

“他若是有事,我便自我毀滅!再不會允許有第二個人來當我的主人。”

噬月表態完,便轉過了身去,像是和從雲又產生了意見分歧。

“你!”從雲咬著牙,像是有什麽話要說,但又咽了下去。

隻得冷冷的看向了秦雲。

“不管她怎麽決定,我反正不會認可你的!”

“更不會相信你突然對我們這麽好的動機,不是利用我們,而是什麽狗屁相同的經曆!”

從雲說著,也轉過身去。

秦雲一陣啞然。

不過。

這一下。

他倒是明白了。

原來。

從雲這妮子,是覺得自己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假的。

秦雲搖頭一笑。

也難怪。

她們倆被騙過一次。

還是被親生父親欺騙。

然後被推向了火坑。

一個真正的火坑!

淪為了萬年隻能被困在劍身中的劍靈,失去自由,隻配和孤獨和絕望為伍。

不相信人,也是理所當然的。

而且。

自己也的確隻是靠一張嘴說,從未向她們證明過什麽。

不過好在。

秦天還真露過麵了。

甚至不出意外的,試劍大會上,他多半就會出現。

想要證明一些事情。

還真是不怎麽難。

於是,秦雲便一字一句說道:

“我若能夠讓你們親眼看到,我和你們有著類似的過往經曆。”

“從雲,你是不是就可以相信我,我剛才說的話,的確是出於本心。”

“而不是花言巧語想要利用你們?”

從雲一聽,身形一顫。

“姐,對啊!”噬月馬上轉身,高興道:“相公他向你證明一切,你是不是就可以相信他了?”

從雲握著粉拳,似乎也陷入了抉擇當中。

可能她本身是想要去相信。

但是。

她身為劍靈,已經被秦雲建立了聯係。

甚至還丟了清白。

明明這個時候。

這個混蛋,隻需要利用契約聯係的束縛,命令她,奴役她,盡情將她當成工具就好!

根本不用管她的感受如何。

但為什麽!

他為什麽還要給她一個希望!

讓她覺得,她的人生還可以有美好的未來!

讓她覺得,她一個殘破到連身體沒有的都靈魂。

這輩子,也可以迎來一個可以一心一意對她好,她能盡情依靠,保護她不受傷害的那個人?

為什麽,要“多此一舉”,硬生生撬開她這顆已死的心。

“你!”

從雲咬著牙。

隻說了一個字。

停留了幾分鍾後。

這才仿佛做了某種決定似的,終於猛的轉過身來!

用幾乎呐喊的聲音,閉著眼睛,揮灑著眼淚衝著秦雲喊道:

“那,那你就證明給我看!”

“你是真的將我們當成你的女人,妻子!”

“而不是一個連身體都沒有的劍靈,一個工具,一個肆意踐踏,盡情欺騙利用的奴隸!”

這句話一說完。

從雲就渾身無力,掩麵而泣,坐在了地上。

和她打了一千年的噬月,也破天荒的表情一黯,過去輕撫了一下她的後背。

可秦雲。

卻暢快淋漓。

大笑一聲。

“你笑什麽!”從雲抬起頭來:“嘲笑我是嗎?”

秦雲搖搖頭:“將積壓的情緒釋放出來,是不是好受多了?”

“你!”從雲一咬下唇,仿佛被說中了一樣,但嘴上和秦雲別著勁兒,又不能說。

隻好將小臉一扭看向別處。

秦雲走了過去,蹲在了她麵前,也如之前對待噬月一樣,摸了摸從雲的頭。

二人的臉,幾乎近在鼻息。

“別碰我!”從雲被這沒來由被這一幕,搞的不知所措。

雖然她們名義上,的確是活了萬年的“老怪物”。

但實際被困在劍身中,根本無法與多少人交流。

因此。

除了萬年折磨下的孤獨和憤恨外。

她們的心智。

基本還停留在她們死前的花季時期。

沒錯。

從雲,和噬月。

至少在在感情經曆方麵,依舊是懵懂青澀的少女。

所以。

從雲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身為劍靈,現在秦雲靠近,竟會感受到心髒在怦怦跳!

明明!

她早已不是人,是靈魂!

又哪裏還有心!

“我說過了,不管你們有沒有身體,是人還是劍靈,都是我的女人。”

“盡管和我提要求,我一定會滿足你們。”

“那麽現在,既然娘子有要求。”

秦雲一笑,也學著古人的稱呼說道:

“那我就滿足你的要求。”

“證明給你看。”

“我對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將你們當成我的女人,也是真的。”

說著,秦雲就站起身來。

走向了西側的藥園。

沒錯。

他要帶二女離開這裏。

順便。

將青陽的遺產,全部拿走。

誰知。

沒走兩步。

身後就傳來了一句顫抖,緊張,加情緒極其複雜的抗議。

“誰,誰是你娘子了!”

“你別亂叫!”

“在你沒證明給我看之前。”

“我,我才不會嫁給你!”

“矮油,姐!嫁給相公的話都說出來了,看來你早已經有點認可相公了,對嗎?”

“胡,胡說!我,我依舊認為他是個騙子!哼!”

從雲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緊張。

沒過幾秒。

噬月的笑聲就傳了過來。

“但相公已經得到你的身體了啊!要按照咱們以前部族的法則來說,不管你喜不喜歡,你已經是相公的妻子了!”

“什,什麽法則!那是他強逼我的!他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末了。

細若蚊聲的。

若不是秦雲聽力好。

否則都聽不見從雲最後嘟噥的一句。

“除非他真的證明給我看……他,他也有和我們相同的經曆,我才勉強信他。”

“否則,門都沒有……”

“想也不要想……”

“我才沒那麽容易對一個男人動心呢……”

言語中。

似乎原先的十分怨恨。

隱隱變成了三分。

而剩下的七分。

看起來。

全是有點口不應心的小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