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淩要是成功,自然簡單很多!”

林牧一邊做藥酒,一邊考慮著讓宋淩做磚瓦。

先做幾塊磚瓦出來,到時林牧手裏也是可以有一定的證明。

二十壇酒泡好,林牧又開出一壇之前泡好的酒。

林牧準備過兩天找一枝春去賣酒,但讓一枝春品鑒一下,卻是林牧今天要做的事情。

讓宋淩一個人在山上,林牧下來要做的,自然不單純是釀造藥酒。

拿著這一壇酒,林牧去鎮上看看。

“到時候剛好接一下思思……”

林牧這次去鎮上,當然不隻是尋找一枝春,讓一枝春對於藥酒進行評價。

宋思思這是第一次去陳氏繡房,林牧當然是要接一下宋思思,或者看看宋思思到底習慣不習慣!

至於藥酒的推銷,順帶著去做,而且林牧還要給宋淩準備材料。

買一些燒磚燒瓦的木頭,然後讓宋淩燒一批樣品出來。

去看宋思思,去推銷藥酒,順便買一些木頭回來,這些都是林牧要做的……

鎮上酒樓,一枝春站在櫃台中,想著林牧會給什麽驚喜時,林牧出現在了酒樓。

在林牧的手裏,拿著一壇酒,這對於一枝春來說,比起林牧親自過來更為重要。

“秀才公,這就是你說的……”

一枝春低喃一聲,眼中帶著好奇,沒有想到林牧居然是真的做好了酒。

對於現在的一枝春來說,這就是最大的驚喜。

“上去聊?”

看著有些恍惚的一枝春,林牧笑著說道。

一枝春這才反應過來,在大堂裏麵,怎麽能談論這麽要緊的事情。

這次林牧拿來的壇子,在一枝春的眼裏,就像是一個純金打造的壇子一樣。

“請!”

一枝春現在很激動,隻要林牧不要一直想著,非要和劉永作對就行!

林牧的頭腦不錯,一枝春很欣賞林牧,而且一枝春希望能夠一直和林牧合作。

既然這樣的話,如今的一枝春當然是支持林牧,林牧釀酒的話,更讓一枝春高興的很。

雖然說賣蛇更加賺錢,但也隻是一時噱頭而已,天天都吃蛇的人不多,大部分人隻是嚐個新鮮。

“最近正愁著一些蛇不好賣,林牧就是有了這種準備!”

“林牧這確實是厲害啊!”

想著這些,一枝春上樓的時候,嘴角都是帶著笑意。

一枝春最近的收益不少,然而說句實話,已經不如前段時間。

原本賣三十條蛇賺的銀子,現在需要賣四十條左右,隻是因為林牧給的蛇比較多,所以賺得多。

但是一枝春明白,這樣下去不用太久,小鎮上賣蛇就不容易了,賣到外麵也有運輸花的銀子,各種別的花銷……

“既然林牧準備好了酒,那麽嘖嘖……”

一枝春看著林牧的目光,都是有些轉變。

這裏是酒樓,如果林牧能夠釀造出很好的酒,才是讓一枝春能夠和林牧一直合作。

在一枝春的眼裏,林牧已經成為了搖錢樹,聚寶盆!

如今的一枝春,可是對於林牧很感興趣。

“既然此處是酒樓,先看看這酒如何!”

林牧一邊說,一邊拍開泥封,頓時清冽的酒香在房間飄**。

一枝春聞著這味道,就知道林牧做的酒不錯。

雖然林牧這不是自己單獨釀的酒,隻是在好酒裏麵添加一些別的東西,但林牧添加的東西才是更為重要!

“米家酒肆的酒,加上別的儲存方式,確實是不錯,不錯!”

一枝春隻是聞了一下,差不多就知道林牧這做的確實是很好。

作為酒樓的老板娘,一枝春要是連這酒具體是什麽酒都不知道,那麽一枝春何必再開酒樓。

隻不過一枝春沒有想到,林牧現在居然是做出這種酒,一枝春甚至都是無法分辨,如何讓這些酒具體加了什麽。

但是一枝春明白,這酒絕對是好酒,隻要一枝春能夠和林牧合作的話。

僅僅是這種酒,就可以讓一枝春賺得盆滿缽滿!

“老板娘好鼻子,現在來嚐嚐!”

林牧笑著和一枝春聊天,給一枝春倒了一杯藥酒。

本身這酒就不錯,林牧配合上藥草,再加上一段時間的封存,已經是讓這藥酒,不僅是有療效,而且是味道好。

特別是米家酒肆這好酒,更是和藥草相得益彰,如果有草藥進行搭配,那麽絕對是有著更多的收獲。

一枝春聞著這酒,滋的一聲喝下去,一枝春的眼睛都亮了。

入口綿柔,更是味道奇特,開了很久酒樓的一枝春,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的酒。

“好,好酒!”

一枝春讚賞一句,現在對於林牧的酒十分認可。

本來一枝春還想著,林牧第一次做酒,要是做的不好,那麽一枝春還是要鼓勵一下林牧。

然而一枝春沒有想到的是,林牧這做出來的酒居然這麽好。

都不需要一枝春演戲,直接就是真正的好酒放在麵前。

這讓如今的一枝春欣喜若狂,不隻是因為一枝春不用假裝酒很好,而是一枝春發現了這酒的價值。

“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藥草一類……”

想了想,一枝春給出如此的一個問題。

林牧對於一枝春,真正是有些刮目相看,確實是沒有想到,林牧的秘方被一枝春發現了。

作為酒樓老板娘的一枝春,自然是知道,這裏麵加了東西。

一般情況下,能在酒裏加的並不多,要不然是各種花草,要不然就是藥草,草藥一類。

“對,初次實驗,隻是放了一些藥草!”

對於一枝春的詢問,林牧並沒有遮掩。

一枝春哪怕是知道這些,也無法知道林牧具體的配方。

哪怕是知道配方,一枝春想要自己鑽研,也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而且退一萬步來說,哪怕是一枝春發現了這壇酒具體的配方,不懂得如何做藥酒,以及其他藥方的比例,也是沒有太多作用。

“果然,州府,還有都城裏麵,也是有些酒樓如此做過。”

“隻不過做出來的酒,要不然是味道不佳,要不然是無法把握配方,林秀才這是……”

一枝春看著林牧的目光有些微妙,更是有種想要徹底調查林牧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