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春嘴角含笑,現在知道林牧確實是有本事,而且一枝春清楚,林牧這次拿來的酒,到底是意味著什麽。

現在林牧研究出來的藥酒,讓一枝春心中無比高興。

“這藥酒不知道秀才公還有多少,稍後準備以什麽價格出售?”

一枝春趕緊詢問,希望從林牧這裏得到一個答案。

現在一枝春很清楚,自己得到了機會,然而林牧能夠給多少藥酒,林牧又是準備了多少藥酒,這是十分關鍵的。

要是林牧隻有這一壇藥酒的話,一枝春也隻能是說藥酒毫無作用。

主要是林牧的研究,能夠有足夠的產量,酒樓才能夠有更大的收獲。

現在對於一枝春來說,當然是看清楚了,自己和林牧合作,稍後絕對是能夠依靠藥酒收獲巨大。

這就看林牧能夠有多少酒,並且準備如何利用這些酒了。

“這個,剛開始做的不多,但是麽,後麵可以做到,足夠酒樓自己賣的。”

一枝春很聰明,林牧也不傻,當然不可能告訴一枝春,林牧這邊具體有什麽別的計劃。

一枝春不是一般人,林牧說藥酒數量不夠,一枝春沒有太多興趣。

林牧要是說,藥酒數量足夠,一枝春就會想辦法壓價。

雖然林牧,一枝春的關係不錯,在這段時間裏麵,一枝春還想要拉攏林牧,但是拉攏是拉攏,一枝春和林牧的生意是生意。

一枝春拉攏林牧,目標也是賺銀子。

“哦,好,好。”

聽到林牧這麽說,一枝春很滿意,本來擔心藥酒不夠,隻要林牧說足夠酒樓售賣就行。

一枝春也明白林牧所說的,夠酒樓售賣什麽意思,一枝春和林牧關係不錯,林牧可以放開供應酒樓。

但是如果一枝春想要和賣蛇一樣,自己賣蛇就罷了,還要去別的地方賣蛇,可就是不行了。

賣蛇,和藥酒的意義不同,林牧不傻,不可能成了一枝春手下的小商販。

“能夠讓酒樓售賣,就夠了,夠了。”

一枝春眼中含笑,對於林牧話裏的意思,似乎是不知道,現在得到了足夠藥酒的許諾之後,一枝春也沒有繼續提出太多要求。

似乎一枝春並沒有別的小心思,隻是單純和林牧合作一樣。

一枝春不好從林牧這邊,拿到幫著銷售藥酒的渠道,這一點一枝春明白,不過隻要林牧要賣藥酒,後麵就要找到一枝春。

到了那時候,林牧手上有足夠的藥酒之後,兩人才是好好商量。

“這次的藥酒確實是不錯,要是真的賣出去,絕對是賺的不少啊……”

一枝春想著這些,嘴角一勾十分興奮,林牧一直給好處,這次更是讓一枝春無法拒絕。

後麵一枝春可以給林牧足夠的價格,這一點一枝春已經開始盤算。

林牧在短時間之內,還是拿不出足夠的藥酒,要是一枝春現在就急著和林牧談,反而是暴露了一枝春的需求。

一枝春的興奮,林牧看得出來。

對於一枝春來說,知道藥酒的價值,並且是準備後續要賺銀子時,一枝春當然是無法平靜。

“好,那這壇酒,可以放在這裏,老板娘給一些熟客試一下!”

林牧淡淡說著,直接放下了酒,一枝春知道這酒不錯,林牧後麵可以賣給一枝春時,林牧自然是不用給一枝春科普。

而且林牧清楚,自己還是過於小看這個時代。

“藥酒這東西,有人在研究,隻不過基礎沒有打好!”

林牧當然是明白,為什麽這個時代沒有藥酒,而自己輕鬆可以研究出來。

其實林牧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有原本的諸多經曆,才能快速研究。

這個時代,還是有人知道要把酒,藥草,草藥結合起來的。

但是這些人連最基礎的藥方,基本上都沒有研究透徹,藥酒這個更上一層樓的研究,也是無法進行。

一枝春都知道類似於藥酒的東西,證明肯定是有著藥酒的存在,隻不過這所謂的藥酒,質量並不怎麽樣,而且研究出來的藥酒,也讓人並不是那麽滿意。

“去接宋思思咯……”

林牧不想著這個時代的人如何研究,反正林牧收獲不小,還是趕緊賺銀子再說。

等林牧走了,一枝春眼睛發亮的看著這壇酒。

“嘖嘖,真是沒有想到,這林秀才居然是有這種手段!”

一枝春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對於一枝春來說,剛才一枝春的遮掩,還算是有些作用。

當著林牧,一枝春不可能太高興。

然而林牧走了之後,一枝春可就是格外興奮,這味道確實是不錯。

而且林牧對於藥酒的研究,似乎是到了一個很高的地步。

一枝春不知道林牧怎麽成功的,但是一枝春明白,林牧成為了一個真正的搖錢樹!

“無論如何,這些藥酒在鎮上隻能是我賣!”

對於這一點,一枝春是必須要保證的。

一枝春可以不找林牧要藥酒,往外麵賺銀子,但是對於一枝春來說,鎮上的藥酒,一枝春必須要壟斷!

隻要能夠壟斷鎮上的藥酒買賣,那麽一枝春就得到更大的好處。

雖然一枝春喜歡銀子,但是一枝春並不貪婪,什麽銀子可以賺取,什麽銀子不能拿,一枝春很明白。

林牧拿著藥酒找到一枝春,就是讓一枝春收獲不少,如果一枝春還想著,自己非要吃幹抹淨,可就不合適了。

“這酒不錯,不錯……”

一枝春一杯接一杯,喝的十分暢快,以往的一枝春,可是沒有遇到過這種酒。

當下一枝春能夠得到這藥酒,一枝春都是很滿意,更別說後續的收獲。

一枝春的心裏,已經是算了筆賬。

林牧的花銷,一壇酒最多不過二百文的成本,但是售賣的話,最起碼能夠賣到一兩銀子一壇!

賣獨家,就是如此的瘋狂,而且是暴利。

最主要的是,這成品的藥酒,隻有一枝春這邊有。

“不說賣的遍及天下,最起碼州府之內,很快會風靡的!”

一枝春想著這些,對於藥酒十分看好,高價的藥酒,當然是給有銀子的人品嚐。

有沒有人買,一枝春可以保證,絕對是會遭到哄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