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寒也抽了抽臉,但沒有反應太大,“你不會是單純的想玩吧?”
“當然,不說了麽,要去那邊整整農家樂的事,金夜城我去了,自然就不用萬俟安秋親自去走一趟了。”
隻是這樣?
感覺不太靠譜呢。
大概她又是想在金夜城安排一些人手駐留發展吧,這個目的才是最真切的。
“你倒是越來越俗氣了,成天嘴不離生意。”
“沒辦法啊,養家糊口是必須的,沒有銀錢怎麽讓身邊的人豐衣足食?銀錢不可能天上掉下來吧?”
哼,俗!
柳飛雪傲嬌的別開眼,一副不想跟凡夫俗子爭論的模樣。
賀蘭沐晞撇撇嘴,這公子哥的形象倒是活躍多了,總比他用那種眼瞎的神情看待自己好多了。
毒舌也不是誰都受得了啊,她覺得跟柳飛雪多呆一些日子,她的忍功十有九九會上升。
下一站選擇金夜城其實還真是她為了遊山玩水放鬆一下才定的,因為她從地理介紹方麵知曉金夜城邊界的白玉山相當於朱雀國跟青龍國交界的天然分界線。
這個世界的白玉山有點類似地球時代的長白山,風景多姿多彩。
一年之中有半年過的時間處於白雪皚皚的狀態,所以被世人稱為白玉山,雪花飄落的識海,宛如白玉無暇。
馬車行走在官道上,咕嚕軲轆的滾輪聲形成林間大道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朱雀國的官道基本都是可以容納兩輛馬車並行而過,有五六米寬,雖然沒有水泥什麽的,但道路還是挺平坦的。
大城市裏的主幹道更是鋪上了地磚的那種,十分整潔順眼。
這次賀蘭沐晞帶領的商隊直接有十輛馬車,馬車上貨物不少,因為賀蘭沐晞準備跑個商,把這邊的特產弄到那邊去倒賣,小抓一筆,一邊賺錢一邊樹立她時刻不忘賺錢的女商形象。
有了萬俟安秋做後盾,她的商隊自然可以出現一隊有力的護鏢人,防止有人半路打劫神馬的。
車隊的標識還是萬俟安秋商行的,一般人不會沒眼色來打劫。
每輛馬車坐四個人,除了前麵兩架馬車,後麵八輛馬車都是裝了滿當當的貨物。
為首的馬車豎起的旗幟上寫著“萬俟商隊”四個大字,天鵝城附近幾個城鎮的人都知道萬俟安秋的大名,即便是朱雀國之外,萬俟安秋這個名字也是不少人知曉的大富商存在。
所以,他們這一路估計是沒有多大波折的,除非是遇到萬俟安秋的對頭。
“主子,十七那邊傳來消息,那個丫鬟不太安分,被看管之後心知被懷疑上了,開頭一個多月都忍著沒有聯係她的上頭,不過,這個月知曉十七要去白虎國辦一件大事,她就急了。
送出的消息被我們的人截下來,找到了她的接頭人。但對方不過是一個傳話的,一個花樓的老鴇。審問之後並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隻知道每次對方來收取消息的時候都是深夜出現,還黑衣蒙麵,她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這麽謹慎啊!
賀蘭沐晞眯著眼思慮了半響,“可打草驚蛇了?”
“我們的人行動也是在夜裏,動作很快,是在那花樓審問的,也許還沒驚動。”
賀蘭沐晞歎口氣,多半已經驚動了吧。
“人撤回來,不必跟了,把那花樓賣掉,賺一筆錢之後帶銀票回來就是。”
朱顏傻眼,隨即恭恭敬敬的點頭,“是。”
柳飛雪則直接翻白眼,這女人簡直掉錢洞去了,眼裏就是錢錢錢。
“最好把和那花樓有關係的商鋪都洗劫一番,然後留下字條挑釁,就說:我家主子等你再次來偷襲哦!”
噗——不要說柳飛雪,就是白傾寒都忍不住笑了,“賀蘭,你這樣說不得會讓對方氣得上火。”
“那就好啊,我還怕人家不生氣呢。”
“嗤,幼稚!”柳飛雪不屑道,他覺得對方如此謹慎,應該不會上當。
然,有時候打臉的事情總是來得特別快。
賀蘭沐晞的命令下達之後,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她派出去的暗衛才趕回來她身邊集合,當夜裏他們就在露宿的野林子遇到了襲擊。
看那裝扮和衣服樣式,顯然和遊湖事件的刺客是同一批。
柳飛雪看著那些刺客簡直無語,忍不住對白傾寒吐槽:“他們的主子也太容易上當了吧?”
“非也,對方十有八九也知道九九是在刺激他,不過這世上有種人,自負又自傲然後又受不得別人的激將法,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擦,那不是蠢嗎?”
“不算吧,畢竟在對方眼裏,第一回合是他勝利了,我們確實中計了。”
白傾寒想到那次事件的後果也忍不住沉下臉,對幕後黑手沒有一點慈悲心。
但他忍住了沒有出手,他告誡自己最重要的是守護賀蘭沐晞,她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柳飛雪毒舌歸毒舌,關鍵時刻也是拎得清的,半步不離賀蘭沐晞身邊,但凡有人靠近他們的馬車就一揮手,毒藥迷藥撒出去,一片片倒下。
而潛伏周圍的暗衛因為上次意外早就縮短了跟蹤護衛的距離,所以刺客出現不到一炷香他們就趕來了支援。
上百個暗衛對付三十來個刺客,在個人實力相當的情況下,自然是多數鎮壓少數。
一番刀劍相接的鏗鏘聲之後,所有刺客被暗衛們全部製服,大半被殺死,還有八九個人未能含毒自盡被卸了下巴押到賀蘭沐晞麵前。
賀蘭沐晞手裏把玩著一顆乳白色的夜明珠,淡然的目光掃過那九個刺客,“估計你們是打算寧死不屈的吧。”
“我有藥,可以撬開他們的嘴。”
柳飛雪傲嬌的拿出一瓶藥,朱顏接過去直接給其中兩個人灌下去,等藥效發揮之後才給他們整好下巴,讓他們可以好好說話。
看著他們瞳孔渙散,神誌不清的樣子,朱顏心中一喜,連忙問:“你們的主子是誰?”
“尊主。”
“他是什麽身份?姓名和家居何處?”
“不知道,從來隻有尊主號召、下令的份,沒有我們反問尊主的份。”
“那你們為何替他賣命?”
“報酬多。”
朱顏黑了臉,接下來的問題也是沒有什麽意義的,每次他們碰頭的地方都是臨時被通知去的。
想讓他們主動去找路基本沒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