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辰當然知道對方不會輕易相信自己,“我幫你調查一些你放心的事情如何?條件就是以後你做什麽生意都讓我參一份。”
不是吧,這人難道也是一個隱形的財迷?
好吧,世人都愛財,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最重要的是,賀蘭沐晞不覺得對方是會為了這點事說謊的人,這大佬不屑說謊。
仔細衡量一番之後,賀蘭沐晞心中覺得還是接受這個條件比較好,畢竟對方的能力她雖然不是十分清楚,但可以肯定,絕對比現在她要厲害。
有人送上門當合作者為什麽不要?
又不是豬隊友怕啥!
“那行,不過我們得簽個合約,你若同意我們就長久合作。”
合約什麽的,不過就是一張紙,她難道以為合約就可以真的約束人?
算了,這女人看著也不像很精明的,不過想法多一點,估計也是有點天真性格的。
“你喜歡就好。”
然,等賀蘭沐晞起草了合約之後,墨景辰看著那幾條規則:
第一,墨景辰承諾今後不再做對賀蘭不利的事,不針對賀蘭帶領的人;
第二,雙方互助互益,在商業上互相合作,協助彼此;
第三,兩方從此結為盟友,至少十年之內不互相傷害。
就這三條?
墨景辰暗歎,這女人到底是有多不信他啊。
明明自己都一再表示不會再針對她,但她似乎並不放心。
“這樣吧,字據什麽的可能也不能讓你徹底放心。不如我給你一樣東西,作為信用抵押好了。”
“啥?”
墨景辰拿出一塊玉佩,“這是我隨身佩戴的家族玉佩,代表我的身份和權力,在洪荒大陸各國都有勢力聽從指揮。隻要你看到跟著玉佩上的花一樣的標識的鏢局,就可以進去找他們的鏢頭讓他幫忙。不論是錢財還是人力都可以指使,當然,一次你隻能動用最多一百萬兩白銀的限額,人馬則是鏢局的一半。”
“逍遙鏢局是你的地盤?”
“隻是家族勢力的一角而已。”
臥槽!
大佬果然是大佬,即便是原主安個朱雀國女皇陛下,也是對逍遙鏢局這個組織敬重三分的。
因為它在洪荒大陸赫赫有名,分行遍布大陸每個國家,而且聲譽極好。
據說逍遙鏢局出手接的鏢就沒有失敗的,若是失敗,那必定雙倍賠償事主。
當然,人有能力,也不是什麽鏢都會押的。
人家不稀罕接普通任務,不跟一般的鏢局搶生意。
還會行俠仗義的那種,在江湖和民間的聲譽都是極好的。
賀蘭沐晞覺得這玉佩有點燙手,“算了,這東西太珍貴,我不要。”
“怕什麽,我送出去的東西,誰也不能質疑。”
“不不不,我怕自己保管不好,你還是自己藏著吧。有需要的時候我再請你幫忙好了。”
搔搔頭,賀蘭沐晞覺得有點詭異。
他們倆談合作怎麽就談成了這樣啊?
搞得好像關係很好一樣。
最終,賀蘭沐晞還是沒接墨景辰的玉佩,實在是拿著燙手。
墨景辰對此也沒有意見,反正他就是想讓賀蘭沐晞相信他是真的不針對她而已,玉佩給不給他都會幫她。
“天鵝湖那次的幕後黑手我正在查,金絲綢緞是玄武國的特產,不過幕後黑手跟玄武國某些人有沒有關係還需要查。”
“那些刺客都死了,不好查吧。”
的確不好查。
但,隻要動過手,總有蛛絲馬跡留下,他的人自然會好好查探。
“至今為止,查到了一點可疑的線索,你要不要去見見你的皇兄?”
(⊙o⊙)…!
別跟她說那次的事情跟這副身體的大哥有關啊!
“也許他是無辜的,不過他有個玄武國的知己好友,一直為他鳴不平,覺得朱雀國先女皇太過偏心和虧待你大皇兄,對你十分不喜。”
額!
不是吧,這也遷怒她?
“前段時間,不巧對方也到了朱雀國看望你大皇兄,以他的身份和能耐,倒是可以派出那等級的刺客和用上金絲綢緞。”
“沒有證據,找他們也沒什麽用吧。何況,這件事未必就跟大皇兄有關。”
墨景辰瞥了她一眼,“你和你大皇兄的關係從來就不親近,你不去質問反而顯得更可疑呢!”
(〝▼皿▼)!
這家夥果然是討厭!
“既然你都覺得應該見一見,那我就見見他好了。”
原主的記憶都理清楚了,但跟那位大皇兄什麽的簡直就跟陌生人差不多。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去吧,還可以一起吃個飯。”
“你確定?”
都懷疑人家下毒了,還送上去吃吃喝喝,那不是給人機會麽?
“走吧,有我陪著,他就算真的想也不敢下手。”
切!
大佬蜜汁自信。
最後,賀蘭沐晞還是跟著墨景辰去找原主的那位大皇兄了。
朱雀國的大皇子賀蘭昭陽,嫁給金夜城的一個歸德將軍,從三品的官銜。
如今的賀蘭昭陽也還是美男子,二十七歲的他風華正茂,翩翩君子,看著就像是從書卷之中走出的筆墨君子一般。
讓人如沐春風,十分的寧靜。
簡單一點描寫,這人就像一個溫柔王子。
看到這位便宜大哥的那一瞬,賀蘭沐晞都有些不敢置信,這麽溫柔有禮的君子人物,竟然跟原主是兄妹。
賀蘭昭陽看到他們兩個一起來也是驚訝不已,不過眼底的訝然也就那麽一閃而逝,然後就是溫柔的福禮,“昭陽見過女皇陛下。”
賀蘭沐晞窘了,“大皇兄不必如此多禮,自家兄妹。”
賀蘭昭陽淡淡一笑,“君臣之禮不可廢。”
雖然他是長兄,可卻從小就是天壤之別的待遇呢。
他又怎麽會自以為是?
母皇打從她出生就給她最好的一切,他們這些兒女都是不起眼的,唯有賀蘭沐晞,她從頭到尾都是母皇心中的寶。
“貿然拜訪,希望沒打擾到大皇兄。”
“賀蘭,出門在外,為了預防隔牆有耳,還是簡單點稱呼吧。”
“哦,好。”
賀蘭昭陽深深的看了墨景辰一眼,“來都來了,坐下說罷。”
賀蘭沐晞覺得特麽尷尬,這個原主的大哥很疏離啊,都不知道聊什麽。
“大皇子,長話短說,你最近過得還好吧?”
“一切如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