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昭陽剛說完這話,下一刻就被打臉了。
因為他們在院子裏聊著,大門就突然被人踢開,然後一個女人擁著一個小白臉走進來,一臉怒氣的樣子。
“賀蘭昭陽,本官聽說你接見一個外女?”
賀蘭昭陽臉色極其難看,“歸德將軍是不是喝多了,搞不清尊卑?”
“放屁,我是妻主,你是正夫,即便你是皇子,也應該以妻為天,我說什麽你都應該聽從!”
“那麽,妻主可還記得當初娶我的承諾,永不納夫侍?”
歸德將軍聽到這話臉色一僵,隨機冷哼,“當初是被你的身份震住了,但朱雀國有點地位的女子,誰不是左擁右抱?再說了,你這個皇子,什麽處境還用我挑明嗎?”
先女皇不寵愛,如今的女帝更是關係不佳,憑什麽要她敬著啊。
左擁右抱不好嘛?
美男美酒不好嘛?
賀蘭沐晞看著這女人不屑的樣子就來氣,渣!
“雀琴,此人不會說話,就讓她一輩子都不要說好了!”
“是,主子。”
雀琴拔出匕首就衝上去,十幾招製服了歸德將軍,然後幹脆利落的要割舌頭。
賀蘭昭陽有些懵,這會見情況緊急連忙開口,“等一下!”
賀蘭沐晞不耐煩的看他,“怎麽,這樣的渣女你還要留著過年?”
賀蘭昭陽扶額,“到底不好太過,不過就是廢物,何必跟他較真。”
“嗬,她辱罵輕視我大哥,言而無信,就該被罰。看她這樣子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對了,先去寫一份休書,把這個女人休了,然後你跟我走!”
賀蘭昭陽簡直懵逼,這皇妹不是被人掉包了吧?
以前她哪管自己的事啊。
“稍安勿躁,此人雖然渣,卻還是有用的。”墨景辰淡淡笑著,揮揮手。
一個暗衛跳出來,然後給那歸德將軍灌了藥,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那女人就痛得滿地打滾,偏偏她還被點穴了,無法哭喊叫人,隻能淚流滿麵的看向賀蘭昭陽求救。
賀蘭昭陽嫌棄的移開視線。
自從這人在外頭風花雪月之後,他對她就已經沒有任何感情。
開始的結合不過是為了離開京城那個地方,想換個地方自在生活罷了。
沒有愛,自然也沒有怨。
但他還是厭煩這個女人的得寸進尺和口無遮攔。
“她有說什麽用?”
“不日前截獲一封密信,正好是歸德將軍劉飛媛所上奏給當朝女皇陛下的。密信裏她聲稱有辦法幫忙找到你的蹤跡,想讓賀蘭飛羽重用她呢。”
“她有什麽辦法?”
“尋親蠱,她準備犧牲賀蘭昭陽十年壽命來定位你。”
擦,渣女!
喜新厭舊不說,還想出賣正夫的壽命來換取她的高官厚祿?
嗬。。
做夢去吧!
“殺了!”
“嗚嗚……”劉飛媛劇烈的跪下磕頭請罪。
這個時候她已然清楚眼前的女人就是失蹤的前任女帝賀蘭沐晞,天下間能夠喊大皇子一聲大哥的,也就那麽三個皇女,當今女帝當然不可能來,而四皇女顯然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賀蘭沐晞看向自家便宜大哥,“大哥覺得要怎麽處置此人為好?”
賀蘭昭陽幽幽的看了劉飛媛一眼,“她意圖謀害皇妹,罪該萬死,誅九族都輕了。”
不不,她不要啊!
劉飛媛拚命的磕頭,求救,眼睜睜的看向賀蘭昭陽,求他放過自己。
“不用死,留著她的命將功贖罪,當我們的耳目吧。”
賀蘭沐晞嫌棄的看地上的人,“就她這樣還會真心幫我們打聽消息?”
“不將功贖罪的話,那她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全身潰爛而死了。當然,如果她有本事找到人解毒就算我們失誤。”
“不,我覺得這種人不需要利用,人品不過關,嫌棄。”
墨景辰無奈的歎口氣,“好吧,你不喜歡就算了。”
擦,這寵溺的語氣算神馬?
特麽的,他們兩個不應該是針鋒相對嗎?
賀蘭昭陽有點懷疑人生,難道他之前聽說的消息都是假的?
墨景辰沒有幫助墨鈺和賀蘭飛羽?
不可能,就那兩個人怎麽可能成功算計賀蘭飛羽這臭丫頭,母皇可是安排了不少人看顧她。
“把她弄成是死在男人**的情況吧。剛好符合了她好色的性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嗚嗚——”
她不要啊!
她還年輕,三十歲不到,不想死。
如果早知道有今日,她怎麽也會對賀蘭昭陽好一點,甚至供著也樂意啊。
對著賀蘭昭陽她使勁的磕頭,磕頭。
砰砰砰的響,血都磕出來了。
“算了,到底當年也是我利用她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這些年,雖然給我添堵了,但到底我還算過得自在。放過她吧!”
賀蘭沐晞皺了皺眉,渣其實不至死,但她千不該萬不該想利用便宜大哥的壽命去換利益。
“說到底,也是朱雀國的男子地位比女子低,受欺負也正常。就跟別的國家一樣,男子為尊,女子就如貨物了。”
哎!
賀蘭沐晞幽幽的看了劉飛媛一眼,“就如此,那就讓她活下去吧,和離書趕緊寫一寫,看到她就膈應。”
賀蘭昭陽無奈的歎口氣,讓身邊的小廝準備好筆墨,利落的寫好了和離書,簽字按手印。
劉飛媛看著那猶如高山青竹的字體,眼裏流過悔恨的淚水,是她錯了嗎?
“快點簽字按手印,我很不高興!”賀蘭沐晞哼了一聲,表明她的態度。
劉飛媛不敢不簽字,整個家族都可能因為她的一念之間消亡,她再混也不敢亂來了。
“劉飛媛,你可真不配歸德將軍這個職位,就你這般,有德嗎?”
被解穴的劉飛媛跪在地上,根本不敢再亂說話了。
“大哥,就她這樣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君子如玉的你,以後我幫你找個真命天女,用不著吊死在她這棵歪脖子樹上。”
噗——墨景辰忍不住笑了,“這比喻十分生動,賀蘭有進步啊。”
賀蘭沐晞瞥了他一眼,“收拾好金銀珠寶,我們走人,可不能便宜了渣渣!”
賀蘭昭陽扶額,總覺得眼前的這個皇妹太陌生了。
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但是,被人維護的感覺,竟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