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日子沒見麵,是她刻意避開的,結果還是被人盯上了,葉玫想破腦袋也沒明白這人到底是圖什麽?!

下過雪的公路地麵引滑,葉玫挑眉看著頭頂的男人,語氣平和了許多,“算了,回頭送維修廠就行了。”

話落,她轉身要走。

匡秦見狀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勾唇笑了笑,“你確定今晚還能回的去?”

這話說的沒頭沒腦,葉玫聽得不明白,甩了個白眼給他,“我的車是追尾,不是殘廢了。”

“這條路還有一分鍾就封路了。”

腕表即將指向五,匡秦瞅著女人臉色瞬間萬變,心裏那個舒服別提有多得勁了,他輕輕拉過葉玫到懷裏,語氣染滿愉悅,“就算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今晚注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聞言,葉玫臉色倏然大變。

掙紮著從他懷裏離開,繃著小臉怒斥,“你故意的?”

男人未置可否,為了這場旖旎的‘偶遇’他可算是費盡心思,眼看成功了心情自然愉悅,他不由分說拉著葉玫回到車內,溫熱的掌心捂住她冰涼的手,“冷不冷?”

車內暖氣很足,沒一會她便覺得熱了,掙開他的手脫掉外套,僵硬的臉龐逐漸回暖。

“你非要這樣嗎?”

“非你不可。”

匡秦彎起手臂搭在車窗上,冷毅的麵孔映在茶色玻璃上,他嘴角輕抿,“當年的是非對錯我們不在討論,眼下再給彼此一個機會,好嗎?”

“不好。”

葉玫想也不想搖頭拒絕了,她試著推開車門,無奈一早就被鎖死了,秀眉緊蹙,“做什麽?”

“這條路沒有監控沒有行人,萬一發生點什麽誰承擔的起?”

“……”

聞言,葉玫縮了縮肩膀,識趣地安靜下來。

忙碌了一整天,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去泡個美美的牛奶浴,衝刷身上的疲倦,可誰知道會被落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出不去!

靠!

手機信號逐漸減弱,葉玫氣惱地丟開手機。

“餓不餓?”

她撇撇嘴,很想有誌氣的說不餓,可惜肚子不爭氣地唱起空城計,隻好乖乖點頭。

身邊人極少時候會露出這麽小女人的一麵,看著她乖順的模樣,匡秦心頭一熱,動作不受控製的湊上去吻住她的唇瓣。

瞳孔裏突然多出這麽一顆大腦袋,葉玫瞪著眼睛,一時半會竟忘記反抗。

唇瓣柔軟的不像話,他大掌順著曲線撫摸上去,出於本能想剝開她貼身的衣物,葉玫豁然驚醒,急忙推開男人,嬌媚地喘息聲逐漸平複,她杏眸圓睜,憤憤咬著下唇不看他。

“生氣了?”

男人低笑攬過她的肩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氣了?”

“匡秦。”

葉玫歎息一聲,雙手無力地搭在腿上,“我們倆真不適合。”

“哪裏不適合?”匡秦不以為意,“早些年不是你非要和我結婚的嗎?現在時機成熟了,縱使先前有過一些誤會也早就解開……”

“你不回明白的。”葉玫搖搖頭,看向他的眸子染滿了濕意,“那些年我是滿腔熱血想一頭紮進去,可是到頭來呢?”

這是彼此心底的痛,於葉玫來說這是藏在心底最深處的傷口,這些年她小心翼翼地療傷,從沒想過有一天她和匡秦會有希望。

可,眼下這人巴巴跑來告訴自己他們以前那些是誤會,現在既然過去了就應該珍惜彼此。

話說的簡單,可她的確做不到。

誤會嗎?

她不覺得。

匡秦滿眼熱烈的希望都被葉玫一口氣潑了涼水澆滅了,他收起臉上的笑意,目光沉沉落在前方,不知在想什麽。

兩人眼下年紀都不小了,這些年匡秦身邊從未再出現過女人,急地框母頻頻憂心,幾次試探都未果,最後隻能鬆口讓他自己抉擇。

隻可惜事發到現在早就不是人能控製的了!

次日早晨,唐淩薇覺得眼皮沉沉,掀不起來,她憑意識摸到手機打電話給人事部請了假,強打精神去吃了兩顆感冒藥,爾後整個人無力地紮進被窩繼續悶頭睡起。

再次驚醒已經是晌午了,好友大包小包提著東西擠進們,撇嘴抱怨,“這麽長時間不去賽車場,你怎麽想的嘛?”

妙妙是個直腸子,以前幾人沒事就會在賽場聚聚,自打那次比賽過後唐淩薇再也來去了,她權當唐淩薇出了什麽事,所以一早忙好就跑到住所來看,卻見她神情疲倦,強打著精神坐在沙發上陪自己,不禁心疼極了。

“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拆開披薩包裝袋,切好分成兩半遞給她,關心問道。

一連兩天沒怎麽吃東西,此時看到披薩她雙眼都放光了,接過披薩咬了口,含糊不清回答道:“最近剛入職比較忙,一直想約你們出來吃飯都沒時間。”

“封哥出事了你知道嗎?”

咀嚼的動作頓了頓,黑白分明的瞳孔湧上熱潮,她艱難吞下口中的食物,“什麽時候的事?”

“上個星期。”妙妙並未察覺到她的不對,想到紀時封出事時滿臉鮮紅的血,她一顆心都緊了起來,“本來那場比賽是沒有什麽危險性的,可誰知道眼看就要抵達終點了,封哥的刹車卻失靈了,整個人都撞在石頭上,險些沒命。”

想起那天的情形她依舊心有餘悸,好在人已經搶救回來了。

手裏的美食突然失去了靈魂,唐淩薇失魂落魄地放下披薩,“那他現在在哪個醫院?”

“紀家人不會讓我們探望的。”

“為什麽?”唐淩薇蹙眉,“難道是因為我們和他一起玩賽車的緣故?”

妙妙點點頭。

她和幾個朋友去了幾次都被拒之門外,後來才聽門口的保鏢說人已經脫離危險了,這才敢把事說給唐淩薇聽。

“我想見見他。”

“我會幫你試著聯係。”

“他一向謹慎,怎麽會出事呢?”唐淩薇坐在沙發上,目光散發,也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問妙妙,隻覺得這件事出奇的怪,“他是和誰比賽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