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珠嵐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好了,今日的事你們都給我爛在肚子裏,誰敢亂說一個字就別怪本夫人不念及主仆情分,都散了吧。”
眾人一哄而散,都暗道蕭珠嵐大義滅親的壯舉,也提醒自己以後做事要更加小心。
沐雨拉著夙清桐也要走,夙暖鳶突然笑著問:“二妹妹這幾天在菩提寺可還好?”
夙清桐看了她一眼,“不錯,寺中的齋飯很好吃,你若是感興趣可以去嚐嚐。”
蕭珠嵐暗笑,果然是沒腦子,隻想著吃。
“不用了,咱們夙家每年都會給菩提寺捐香油錢,再好的齋飯也是用這銀子做的。”夙暖鳶又瞧了一眼沐雨,“二妹妹和二夫人的感情可真要好,我都有點羨慕了。”
兩個都是沒出息的,湊到一對剛好。
沐雨翻了一個白眼,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蕭珠嵐,“那是自然,清桐的母親也是我閨中密友,友人的孩子總比有人的孩子好。”
蕭珠嵐握著帕子的手緊了一下,咬緊了牙關看著沐雨,這女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夙暖鳶冷笑了一下,“前夫人確實好,可惜命短沒福氣,二妹妹可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好好活著。”
“自然是要長命百歲的。”沐雨點了下頭拉著夙清桐就走了。
“看你們能得意多久!”夙暖鳶看著她們的背影惡狠狠的說。
沐雨送夙清桐回了清桐居之後,才回二房。
錦林見她回來趕緊問:“王爺的人來過了,奴婢告訴他們小姐去了蠱崖,他們有沒有去找小姐?”
她也是想著有人幫忙應該好些。
夙清桐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原來那個男人是錦林弄過去的,“碰到了,蠱蟲已經解了。”
說著又想起來調養的藥還沒給他,從衣袖裏掏出來交給錦林,“你去一趟梧王府將藥親手交給凰梧,一日一粒,路上不要讓人看到。”
“奴婢這就去辦。”
錦林走了之後夙清桐就直接躺在**睡了,這兩天她都沒有睡好,那個恬不知恥的男人一直霸占她的床。
錦林一路警惕到了梧王府翻牆進去,剛巧撞見守院的黑棋,兩人對視了一秒,黑棋大喊一聲,“大膽!”掌風拍了過去,“居然敢擅闖梧王府!”
這些人居然敢那麽明目張膽了!
“我不是。”錦林吼了回去,甩開自己腰間的鞭子就朝他打了過去,她好不容易來送藥,不問清楚就要拿她?
“還敢狡辯!”黑棋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出手就是死招。
錦林暗罵一聲出師不利,這家夥好像比她厲害,一邊打一邊躲,“我是小姐的人,來送藥的。”
黑棋隻想一心殺了對凰梧不軌的人,她的話自動忽略,眼看下一劍就要刺傷她,白月突然出現擋在錦林麵前一手甩開了她的鞭子,一手拍走了他的劍。
兩人一愣,都看著他。
錦林看他是因為這個不太聰明的暗衛好像武功不低,黑棋瞪他是因為這小子居然敢幫別人!
白月無奈解釋,“黑棋,這是夙嫡女的人。”又看向錦林,“錦林姑娘對不住,他沒見過你。”
黑棋一下收了自己的劍,嫌棄的看著她,“既然是夙嫡女的人怎麽不早說?”
錦林這個暴脾氣,咬牙切齒的拿鞭子指著他,“姑奶奶剛才不是說了嗎!是您老耳背!”
“你!”
“好了,好了,姑娘,我替他道歉。”白月笑嗬嗬的看著她,覺得這兩個人脾氣還真是像。
“嗬,你們王爺呢,我有東西給他。”
白月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王爺在主院,姑娘請隨我來。”
錦林瞥了一眼沉默下來的黑棋,發現這家夥長得不錯,再看白月,這王府裏的人好像都挺好看的。
黑棋發現錦林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自己,臉色又黑了一個度。
跟著白月一直到主院,這一看真讓錦林吃驚不少,她隻覺得眼前晃動的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漢白玉堆砌的假石山,千金香木做的木地板和欄杆,連這用金絲鑲嵌的大門都讓這些東西襯的俗了。
如果小姐看到這些一定會想著弄走。
“沒見過世麵。”一道諷刺嘲笑的聲音飄飄然在她身後響起。
錦林頓時握緊了拳頭,該死的男人,不僅耳朵不好使而且嘴賤,要不是今天有任務在身,她一定拚死了也要在他那張臉上劃上幾道。
這次就忍了,忍了!一邊安慰自己一邊進去。
凰梧在他們進院的時候就知道了,不過好奇夙清桐讓人來找他幹什麽。
錦林進去先行了一個禮,在外人麵前不能失了她們的禮數,“梧王爺,小姐說上次忘記給您藥,今天特意讓奴婢送過來,一日一粒。”從衣袖裏掏出來遞給白月。
白月接過去給了在窗邊坐著看書的凰梧。
“東西已經送到,奴婢就先告辭了。”
凰梧也沒攔她,錦林路過黑棋身邊的時候笑了一下,看準他的腳背一腳踩了上去,撒腿就飛身走了。
等黑棋和其他二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隻聽見一聲慘叫,“啊!該死的女人!別讓我碰到你!”
凰梧把玩這手裏麵的藥瓶,現在有了這個藥是不是代表他和夙清桐之間的聯係又淡了很多,就隻差她提出條件了。
白月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試探道:“主子,這藥需不需要讓柒然公子看看?”
“什麽藥?”正說著柒然一身素衣從外麵進來,他接到凰梧的傳信就馬不停蹄的回來了,可惜還是沒來得及看到他身上的蠱蟲是怎麽解的,當真是一大損失。
“是夙嫡女那邊送過來的。”
柒然一聽就來了興趣,兩眼冒光,衝上去就把他手裏麵的藥瓶給奪了過來,“就是那個給你解蠱的小丫頭?黑棋都將事情告訴我了,那我可要好好看看。”
凰梧看他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過此時這人正在專心致誌的研究夙清桐的藥,根本沒注意到他的眼神。
打開藥瓶,一股清淡的藥香就飄了出來,不僅柒然聞到了,就連離得有些遠的白月都聞到了,驚歎,“這是什麽藥?怎麽那麽香?”
柒然神經質的深呼吸了好幾口,一臉凝重的看著藥瓶,小心翼翼的倒出來一顆在手掌心,藥丸通體是暗紅色,看起來像毒藥一樣。
“這個藥的味道我好像在哪聞過,但是這個顏色沒見過,”說罷討好的看著凰梧,“要不然你給我一顆讓我回去把它弄開了,研究研究。”
白月一聽不樂意了,“不,不行,這藥主子要吃的,柒然公子還是看看就算了,要是實在想研究就去問夙嫡女要,她一定還有。”
“那行吧。”柒然依依不舍的將藥放了回去,為了凰梧的身體他確實不該克扣他的救命藥,“那我去找夙嫡女。”
凰梧一聽柒然要去找夙清桐,馬上開口,“給你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