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他們吵鬧了,我是看你不順眼,趕緊在我麵前消失,別讓我再看到你。”東伊卿覺得這男人現在的智商直線下降,像個三歲小童一樣,如果再讓他在自己麵前晃悠,會影響肚子裏孩子的智商。
入相也出奇意外的聽話,陪著笑臉說:“好好好,隻要夫人高興,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我馬上消失,我留了暗衛給你,有何事讓他們找我。”說罷快速親了她一下跑了。
東伊卿紅了臉,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肚子,輕聲說,“你以後可不能像你爹一樣不正經。”
入相一路騎馬入了宮,直奔禦書房,連房門都沒有敲,直接踹門進去了,大笑了一聲就說:“東慕,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聲音戛然而止,他直直的看著眼前這兩個抱在一起的男女,這是怎麽回事?
東櫻看著破門而入的入相愣了一下,隨即臉爆紅,趕緊從東慕懷裏出來,連解釋都沒來得及解釋,直接捂臉跑了。
實在是太丟人了,怎麽能讓別人看見呢,入相哥哥也真是的!進禦書房居然連門也不敲一下!以後一定讓皇兄教訓他一下,不能慣他這個壞毛病。
東慕一臉黑線的看著到嘴的鴨子就這麽飛了,轉而把目光放到入相身上,如果眼神能殺人,這家夥已經死一千次了。
“呼!”東慕深呼吸了一下,努力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安慰自己也許是這家夥有正經事要說,沉聲說:“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入相摸了摸鼻子,隨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翹起了二郎腿,得意洋洋地看著他。
“你這畏畏縮縮的,什麽時候才能得手?別等到這小家夥被別人拐跑了你才下手,到時候你腸子都悔青了。”
自己進來觀看有什麽要緊,重要的是該出手的時候,就得出手,今時不同往日,自從這丫頭從天鹿書院回來可比以前搶手多了。
東慕咬牙切齒的看著他,這家夥站著說話不腰疼。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我沒工夫聽你在這裏瞎扯。”剛才小丫頭好像生氣了,趕緊解決了這家夥待會兒還要去哄小丫頭。
入相咳嗽了兩聲,無比認真的看著他。
“伊卿有身孕了,我要做爹了!這算不算是天大的事?”
空氣沉默了三秒鍾,緊接著就是東慕的一聲怒吼。
“該死的,你媳婦兒懷孕關我什麽事!趕緊給朕滾出去!否則你這顆腦袋就別想要了!”抓起來手邊的奏折朝他扔了過去。
入相一下子跳起來,順腳把椅子踢回原位,滿臉笑容的看著他。
“我還想著讓你做我家孩子的幹爹,看你這種態度,不讓你做了,你慢慢去追你的心上人吧,我要回去享天倫之樂去了。”說罷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屁癲屁癲的走了。
東慕忍無可忍,在原地轉了兩圈之後認命的歎了一口氣出去找東櫻去了。
東櫻一路低著頭,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池竹看到她急匆匆的回來,以為出了什麽事,趕緊拉住她,焦急的問,“公主殿下這是怎麽了?後麵有人追你嗎?”說著拉住她護在自己身後,往她身後瞧了瞧,什麽也沒看到。
東櫻擺了擺手,用手做扇子,扇了扇自己通紅的臉。
“我沒事,你去倒些茶水過來,我有些渴了。”
“好,公主在院子中坐一會兒,奴婢這就來。”說罷放下手中的東西,去屋裏倒茶去了。
她前腳剛進去,後腳東慕就追過來了,看到她在院子中坐著,連忙走過去。
“你剛才跑那麽快做什麽?入相又不會吃了你。”
東櫻看到他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嚇了一跳,壓低了聲音,小聲說,“入相哥哥突然過來我以為你們有什麽要緊事,所以就趕緊出來。”
“他來這兒就是告訴我伊卿有身孕了,沒什麽要緊的事。”
“什麽?”東櫻驚喜的看著他,“這還不算重要的事嗎?他們想要孩子想了好久了,好不容易有一個,等我找個時間去看看。”
池竹端著茶水從屋裏麵出來,看到東慕也在,就放下茶杯,自個兒出去了。
東慕看著東櫻一杯一杯的水灌下去,不由笑了。
“你怎麽這麽渴?”
東櫻點點頭,“我剛才走的有些急,有些累了,所以渴的緊。”說罷又用自己的杯子,給他倒了一杯。
東慕也不推辭,直接拿起來一口喝掉。
“剛才沒做完的事情,我們接著做吧。”他突然說。
“咳咳!”東櫻被嗆到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臉色爆紅,舔了舔嘴唇,結結巴巴的問,“你,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剛才還有沒做完的事情嗎?我覺得都已經做完了。”
東慕看她這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活像一隻小兔子,不由得笑了,突然站起來彎腰看著她,“你真的這麽認為嗎?”
她看著臉前的一張俊臉,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唾沫,美色當前,她真的快要把持不住了呀。
東慕看她一臉呆呆的神色,伸手將她剛才被風吹亂的發絲輕輕的別到她耳後,微涼的指尖擦過她的臉頰,兩張臉離得非常近,東櫻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脖頸上,讓她心裏麵癢癢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個,你能不能坐下來再說?”
東慕突然抬起來她的下巴,讓她正視自己的眼睛,笑道:“不可以,我非常喜歡這麽和你說話。”
東櫻受不了了,突然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微微昂頭,嘴唇對了上去,很軟,還有些溫熱,可是接下來她就不知道該怎麽做了,有些窘迫,臉又一下子紅了。
兩人微微分開,額頭相抵,看著對方。
東慕沉著聲音說,“接下來我告訴你怎麽做。”突然站起來,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這男人繞過桌子,走過來利索把她打橫抱起來,向屋裏走。
東櫻緊緊的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小聲的問,“青天白日的,咱們兩個這麽做不好吧?要是有人突然進來怎麽辦?”
院門外突然傳過來池竹的聲音,“公主殿下放心,奴婢在外麵守著,絕對不會有人進來的。”
東櫻一愣,慢慢的把頭埋進東慕的懷裏,用蚊子一般大小的聲音說道:“都怪你,我現在沒臉見人了。”
東慕輕笑了一下,低下頭,在她耳邊說道:“有朕罩著你,沒人敢說你的閑話,而你隻需要討好我一個人就行。”
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