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夙清桐的臉厭惡非常,這個女人和她那個賤人娘親長得一模一樣!
錦林又開口道:“不僅人跑了,還拐走了小姐的銀子,夫人您看……這銀子?”
門外響起一個威嚴的聲音,“什麽銀子?”
夙清桐渾身一震,這是她父親夙君賢,就是他默許夙暖鳶害死了她母親,算計前世嫁人之後的她被蕭漠清休掉獻給凰池!
夙清桐努力控製住自己的殺意,轉身低著頭行了一禮,忍著自己的恨意,顫著聲音道:“見過父親,是家裏接女兒的車夫卷走了女兒的錢財和首飾。”
夙君賢聽她的聲音以為她害怕,眼裏有一絲不滿,膽小如鼠,和她沒出息的娘一樣,怎麽配做他夙家的女兒!
心裏不耐煩了,連句關心的話都沒有,擺了擺手說了句,“不就是銀子,讓你母親給你就是了。”扭頭又走了。
錦林看著夙清桐的背影,覺得難過。
“既然你父親都說了,你自己去庫房報個數領了銀子就成了,下去休息吧,你還住在以前的清桐居。”說罷,蕭珠嵐也追著夙君賢走了,隱隱約約聽到她說:“將軍別生氣,臣妾做了將軍愛吃的菜。”
沒有人關心她有沒有受到驚嚇,也沒人問她是否吃了晚飯。
夙清桐抬頭看著房梁,嘲笑了一下,不由得想上一世她為什麽覺得這些人是家人,還被他們耍的團團轉,看來夙暖鳶有句話說得沒錯,她真是愚蠢,愚不可及!
錦林見她久久未動,擔憂道:“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夙清桐深深地看了一眼兩個人離開的方向,“走吧,回清桐居。”
清桐居是以前她和母親一起居住的地方,很偏僻,但是勝在清淨,也方便她以後隨時進出。
翌日一早。
“二小姐,大小姐讓我來請你去大廳給夫人和二房主子請早安。”
紅玉站在院子裏,麵目不屑的看著正在用餐的夙清桐,一個從鄉下來的土小姐給她家大小姐提鞋都不配。
夙清桐慢條斯理的嚼完最後一口飯,用了錦林遞過來的漱口茶水之後這才看向紅玉。
這個丫鬟是夙暖鳶身邊的二等丫頭,前世可沒少幫著夙暖鳶在她身上下黑手。
“錦林。”
“奴婢在。”
“下人在主子麵前自稱我該怎麽處置?”
“杖責五十,發賣出府永不再用。”
主仆二人的一問一答讓紅玉傻眼了。
“來人!”錦林對外大喊一聲。
外頭馬上跑進來兩個小廝,他們都是剛才跟著紅玉過來的,一聽到裏麵叫人以為是紅玉就進來了。
“把這個奴婢拉下去杖責五十發賣出府!”
兩人猛然聽到錦林的話,麵麵相覷,紅玉可是大小姐的人,惹怒了大小姐他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一時間都沒有動作。
夙清桐站起來走到院子裏。
紅玉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大叫:“你不要仗著主子的身份就草菅人命!我雖然是賤命一條,但也是大小姐院裏的人,動了我,大小姐不會放過你的。”
“噢?是嗎?”夙清桐麵無表情的看著她,“我倒是要看看怎麽不放過我,錦林你親自動手。”
錦林早就忍不住了,夙清桐一鬆口她直接上前一腳踹翻了紅玉,抄起來牆邊的棍子就打。
兩個小廝看情況不對勁,馬上轉身出去找蕭珠嵐了。
紅玉掙紮著要起來,兩隻手一個勁的拉扯錦林的胳膊,嘴裏喊個也不停,“二小姐你不要欺人太甚!”
錦林直接一棍子打下去。
“咚!”
“啊!”
慘叫聲和棍棒聲在院子裏彼此起伏,收到消息往這趕的蕭珠嵐遠遠的就聽到了,臉色異常難看,加快了腳步。
到了門口看到裏麵場景,怒吼一聲,“住手!”
錦林瞥了她一眼,又是一棍子下去,紅玉兩眼一翻昏了過去,身上的衣服已經浸了血。
隨行而來的夙暖鳶見到自己的人被打,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忍著怒氣問:“二妹妹怎麽能隨便打人呢?”
夙清桐抬眼看著她,發現他們身後還跟著夙家的二房——也就是她二叔夙君良和二夫人沐雨。
前世兩房人就不和,沐雨在她大婚之前還偷偷來勸過她,暗示與她大婚的蕭漠清不是良配,可當時她一心撲在蕭漠清身上,半個字沒聽進去,最後果然報應了,蕭漠清在得知凰池對她容貌有意之後,毫不猶豫的將已經過門的自己休掉獻進了宮。
後來她入宮之後沒多久二房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