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清桐回過神來,笑道:“我也很期待與堂哥見麵。”畢竟這些人是前世為數不多的給予過她溫暖的。

蕭珠嵐看著他們有說有笑的,心裏冷笑,果然都是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嘴上說了句,“你們好好聊。”就帶著夙暖鳶走了。

沐雨和夙清桐說了幾句也同夙君良回去了。

她總算空出點時間來思量凰梧的事情,雖說這五年來她手下的臨風閣醫毒雙攻,作為閣主的她更是精通醫術用毒,但是蠱蟲這種東西她前世並無接觸所以遲遲未深入研究,閣中也就隻有靈麵喜好研究蠱蟲。

“錦林,靈麵現在在哪?”

錦林愣了一下回道:“小姐忘記了?一月後就是咱們臨風閣一年一度的義診日了,按照慣例靈麵先生正在東捷國收購藥材,小姐找他?要奴婢傳信嗎?”

夙清桐這才想起來還有這回事,這幾天一直在忙著上京的事情倒是將這件事忘了,經過前世她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一個人如果想在一方天地站穩腳跟,行善要遠遠比作惡來得妥當。

所以臨風閣黑白兩吃,很快立住了腳。

“你傳信讓他將手裏的事情交給別人,盡快回來一趟。”

凰梧那邊應該很快就會查到她身上了,為了拉攏這人,她必須做好準備。

“奴婢這就去辦。”

又日早,夙一羽打著折扇大搖大擺的進來了。

錦林見他一身大紅衣袍,頭戴銀冠,臉上吊兒郎當的表情,馬上皺起了眉頭,她已經將夙家人調查的清清楚楚,所以她認識夙一羽。

“見過二少爺。”

“啪!”一聲合了扇子。

“母親讓我帶你家小姐出去逛逛,小清桐在嗎,今個天氣好,帶她去看戲。”

錦林剛要回絕,身後夙清桐開門出來,看到這張熟悉的臉,怎麽也不能和前世在**躺著被人淩辱的那個自盡少年聯係在一起。

一時間有些出神。

“小清桐是覺得哥哥長得俊?移不開眼了?”

夙清桐反應過來,問:“哪裏去看戲?”

夙一羽見她有興趣,馬上樂嗬嗬的說:“自然是去上京最好的無風樓,馬車在外麵,咱們快些,免得錯過了。”

無風樓?錦林詫異的看了一眼夙清桐,無風樓是她們臨風閣收集情報的分樓,不過什麽時候也有戲台子了?

還不等她再細想,夙一羽直接拉著人走了,一會功夫到了,下車進去之後就看到一樓大廳人滿為患了,也沒聽到戲聲。

夙清桐低頭笑了一下,看來此戲非彼戲,不知道唱戲的是哪位?

夙一羽輕車熟路的帶著他們去了二樓雅間,店小二很快上了好茶,點心。

雅間安靜清涼,隱約聽到隔壁有一男一女說話,聲音有些熟悉。

“小清桐還記不記得你的未婚夫蕭漠清那小子?”

夙清桐喝了一口茶,猜到了他來此地的目的,不鹹不淡的點頭,“記得。”

這婚事是母親臨死前被蕭珠嵐吹耳邊風定下的,蕭漠清是蕭珠嵐的侄子。

夙一羽輕手輕腳的起身走到牆邊,在牆上摸索了幾下,不知按到了什麽,一道小拇指粗細的圓孔露了出來。

錦林大吃一驚,這個暗格是為方便他們竊聽情報所做,非常隱蔽,這個人怎麽知道?

“小清桐過來看看隔壁是誰。”

夙清桐走到他身後,悄無聲息的將銀針滑到指間,輕聲問:“你怎麽知道這個東西的?”

夙一羽還在看隔壁的情況,有些不耐煩的回道:“就是上次喝醉酒無意間發現的,指不定是哪個捉奸的婦人找店家弄的。”

錦林鬆了口氣。

夙清桐收回銀針,夙一羽讓出來空讓她去看,果不其然她趴上去就看到了蕭漠清和當今公主凰妤傾。

前世蕭漠清將她休了送進宮之後,馬上就被皇上賜婚做了駙馬,當時她還以為是被迫的,現在看來這兩個人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夙清桐久久沒動,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但是看凰妤傾巧笑嫣然的樣子像是很開心。

夙一羽見她出神,以為她傷心了,安慰道:“蕭漠清這個混賬小子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我看咱們要找機會將這婚事攪黃了才行。”

夙清桐直起身子,安靜的盯著他的眼睛,“你為什麽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