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圓看到花淑凝的表情後立馬警惕起來,然後看向花淑凝的房間裏麵。

“小姐,發生什麽事了?”袁圓看到花淑凝房間沒有人之後才詢問花淑凝。

“我剛才感覺窗戶那裏有什麽動靜,但是當我去把窗戶打開的時候,卻什麽都沒有看見。”花淑凝微微鎮定的指著窗戶。

“外麵可能是風,這裏有我和啟回把守,是不會有人偷偷來的。”袁圓以為在外麵監督的是啟回,所以想敷衍過去。

“原來是這樣,我總感覺會有人來,你和啟回把守好這個地方。”花淑凝有些警惕的看了看周圍,然後看向袁圓。

“好的小姐”袁圓一邊回複,一邊去到窗戶那裏,然後將窗戶關掉,並且重新環視了一圈房間。

袁圓在出去之後,花淑凝到簾子後麵找到了楚良宸,但是卻什麽話都沒有說。

楚良宸見花淑凝隻是看著他,他現在倒不知道花淑凝要幹什麽,現在花淑凝沒有揭穿自己,反而將自己留在房間裏麵,這是不是代表花淑凝是恢複記憶了。

“你恢複記憶了?”楚良宸小聲的道,他也會武功,所以特意把握了說話的聲響。

“沒有,但是我有些事情要問你。”花淑凝將楚良宸帶到床邊,隻有床邊可以有效的避開門外的袁圓和時不時在外麵的啟回。

“什麽事?”楚良宸見花淑凝願意詢問自己了,那就代表花淑凝肯定知道什麽了。

“你叫什麽?”花淑凝還是想先清楚朝廷派過來的人叫什麽名字,隻有這樣,她才能檢驗明日啟回有沒有說謊。

“我姓楚名良宸,是你的愛人。”

“愛人?我的愛人不是····”花淑凝聽到楚良宸說愛人的時候有些詫異,她記得南宮翰墨說自己是他的愛人啊,再說,南宮翰墨對她的好的確不像是裝出來的。

“你的愛人是?”楚良宸聽花淑凝說一半不說了,他慌忙去問。

“無事,明日你帶著你的人再去一趟萬豔樓,我有些事情要驗證一下。”花淑凝怕楚良宸懷疑自己,所以隻好告訴他一部分自己的計劃。

“好,你還有其他想問的嗎?”楚良宸滿懷期望的詢問,他想讓花淑凝問問關於他們的過往,這樣的話,說不定會恢複記憶。

“沒有了,這幾日你們盡量多在萬豔樓活動,我若是有需要會去找你的。”花淑凝需要和楚良宸約一個地方,而萬豔樓就是一個很好的地方。

“好”楚良宸見花淑凝願意找他了,他知道花淑凝這是知道什麽了。

"那你現在離開吧,待久了,我害怕袁圓發現。"花淑凝開始催促楚良宸離開,畢竟這種事情很危險。

“好”楚良宸也立馬到窗戶邊,花淑凝見此,她到門邊。

楚良宸和花淑凝機會是同時打開窗戶和門的,楚良宸隨即就離開了房間,袁圓看到花淑凝再一次開門,她有些起疑。

“小姐有什麽事嗎?”袁圓不知道花淑凝為什麽要開門,所以隻好詢問一下。

“我有些擔心翰墨,現在他在外麵忙碌著,我卻在這裏享受,什麽事都做不到了。”花淑凝立馬變得沮喪。

“小姐不用擔心主人的,主人現在很安全。”袁圓見花淑凝的表情,她倒是不懷疑這是花淑凝假裝出來的。

“袁圓進來和我談談心吧”花淑凝發現袁圓似乎不休息,是因為還沒有到休息的時間嗎。

“好”袁圓跟著花淑凝一起到了房間內,然後她看著花淑凝坐到**。

“我幫小姐把外衣脫下吧”袁圓見花淑凝又把外衣穿上,所以隻好再次幫花淑凝把衣服脫下。

“好”花淑凝原本想自己脫的,但是她見袁圓都已經到她身邊了,所以他隻好答應了。

“袁圓,翰墨現在做的事情有危險嗎?會不會回不來?”花淑凝有些擔憂的問道。

“小姐不要擔心,主人會處理好的,主人最大的願望就是小姐過的好好的。”袁圓不希望花淑凝了解太多,一是因為不相信,二是因為她覺得這些事南宮翰墨就可以處理好,根本不需要花淑凝擔心。

“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翰墨”花淑凝現在的心情有些沉重,她感覺南宮翰墨不是什麽壞人,但是她擔心南宮翰墨會因為仇恨做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小姐不要擔心,我可以通知主人,讓主人給小姐來信。”袁圓見花淑凝這麽擔心,她隻好在一旁安慰。

“好,你讓翰墨盡快給我來信。”花淑凝想要知道南宮翰墨現在在做什麽,如果白芸想讓她帶著南宮翰墨回到正道,那麽現在她必須要知道南宮翰墨在做什麽。

“好的小姐,現如今已經不早了,小姐還是早些休息吧”袁圓看了一下外麵的天,雖然房間內有燈光,但是外麵真的很黑,眼見快要到子時了。

“好”花淑凝見她想要知道南宮翰墨的目的達到了,她現在也不著急了,他打算好好的睡一覺,隻有這樣,明天才有精神應對新的挑戰。

花淑凝被袁圓扶著睡下了,說實話她不太適應這種的伺候,她總感覺這種對待不屬於她,或者她之前根本沒有過這種經曆。

袁圓看著花淑凝躺下之後就出去了,隨後這一晚就這麽過去。

第二天一早,京城的皇宮內就開始布置起來,基本的布置已經完成,隻需要一些特別的裝置。

水瀅盈和冰以寒也已經盛裝到了皇宮,水瀅盈負責安排入座的官員,而冰以寒負責來人的飲品。

等到全體官員來的差不多的時候,吳徽和白永逸到了水瀅盈身邊。

“小姐,應到官員都已經到了,接下來該怎麽辦?”白永逸向水瀅盈稟報。

“我稍後去換裝”水瀅盈知道這種大型宴會,她的身份是參加不了的,所以她隻好裝作楚良宸出現,隻有這樣,她才能更好的安排具體的事宜。

“是”白永逸恭恭敬敬的回答。

隨後水瀅盈跟著白永逸到了一間房,那個房間放著楚良宸平常穿的衣服,水瀅盈由於身高不夠,所以她穿上增高的鞋子,但穿上增高的鞋子就代表水瀅盈必須穿長的能遮住腳的衣服。

水瀅盈想了一下,1像這種時候穿正裝,而正裝大一些剛好,所以她才打算這麽安排,至於之後,她坐在位置上,楚良宸一般不搭理別人,所以水瀅盈也不用擔心別人來找自己搭話。

水瀅盈換完裝之後就出現在宴會上,她帶著麵具出現在眾人麵前,很多人看見了都很詫異,想知道楚良宸為什麽會帶麵具,但是又不敢去問,因為水瀅盈身邊站著吳徽和白永逸。

水瀅盈徑直的到了楚良宸位置上,然後看著在場人的看他的眼神,有的帶著好奇,有的帶著詫異,有的則麵無表情。

水瀅盈感覺這些人很有意思,她向吳徽勾勾手,然後小聲的詢問。

“對麵坐著的那個禮部侍郎昨天可有什麽反常的行為?”水瀅盈看到這個禮部侍郎很詫異的表情,就好像他知道楚良宸這個時候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但是現在出現了。

"這人昨天去見了醉仙樓,但是在醉仙樓的房間內,我們並沒有打探到什麽消息,但是經過詢問,昨晚的那個時間,那個房間還有一個人。"吳徽給花淑凝解釋。

“那個人是誰?應該也是監督之一吧,隻要對比一下去向,很容易就可以查出來。”水瀅盈笑著看著吳徽。

“是的小姐,昨天禮部尚書去了醉仙樓。”吳徽見水瀅盈分析的頭頭是道,他倒是有些佩服了。

“好,我知道了”水瀅盈剛才看到禮部尚書的表情很平淡,看樣子是一個老江湖啊。

隨後的不久,冰以寒也出現在宴會場上,他就坐在水瀅盈的旁邊,水瀅盈看到冰以寒坐下來。

冰以寒一坐下就和水瀅盈搭話。

“你怎麽這幅樣子?”冰以寒知道這裏坐的是水瀅盈,即使穿著楚良宸的衣服,身高增高了,但是身形還是不好偽裝,再說冰以寒知道楚良宸現在可不在這裏。

“昨日遇到些事情,臉部有了損傷。”水瀅盈早就想到冰以寒這麽問,所以她才戴著麵具,這樣的話在冰以寒的問下,她剛好可以掩飾她戴著麵具的原因。

“嗯?”冰以寒聽到水瀅盈的回答之後一臉詫異,他問的根本不是這個好吧,水瀅盈為什麽這麽回答,但是冰以寒隨即就明白了水瀅盈這是在利用自己。

“真是下了一步好棋”冰以寒發自內心的讚賞水瀅盈。

“多謝”水瀅盈也隻是簡單的回了兩個字。

這給冰以寒一種錯覺,好像水瀅盈就是楚良宸一樣,就連說話方式都一樣,讓人不能懷疑。

冰以寒見水瀅盈這麽冷漠,他也沒有再搭話了,因為他也要處理自己的事情了,南宮墨川交代他的任務,現在要進行收尾了。

水瀅盈不再搭理冰以寒後看向水珺坐的位置,但是他並沒有看見水珺,反而看見了一旁的花桉和居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