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瀅盈見居晴雪一直在盯著自己,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在想,居晴雪該不會把她看成什麽楚良宸了吧。
水瀅盈想,要是居晴雪把自己看成了楚良宸,那麽自己一直沉默,那豈不是會給居晴雪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是水瀅盈相信花桉會向居晴雪解釋的。
水瀅盈現在想的是自己的父親,之前回來也沒有回家看看父親,以前她從來沒有這麽經常性離開家的經曆。
水瀅盈坐在位置上等著水珺過來,但是卻遲遲沒有等到,直到德玉太監高呼“皇上,皇後駕到。”
水瀅盈站起來向從宴會外走進來的南宮墨川和柳仟默行禮,南宮翰墨和柳仟默身著婚服,尤其是柳仟默的衣服,她的衣服異常華麗,光是裙擺就有三米多。
南宮墨川和柳仟默走到台子上,隨後德玉站在兩人麵前的台下,然後宣布南宮墨川的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惟德協黃裳、王化必原於宮壼。芳流彤史、母儀用式於家邦,秉令範以承庥,錫鴻名而正位,鎮國大將軍之女柳仟默,賢良淑德,祥鍾戚裏,矢勤儉於蘭掖,展誠孝於椒闈,特立為為皇後,欽此。”
德玉在前麵念著詔書,冰以寒在下麵笑著,賢良淑德,這個詞和柳仟默有一點關係嗎?
冰以寒在下麵笑的時候,南宮墨川正好看到,他知道冰以寒笑什麽,當初他寫這句話的時候也猶豫了很久,要不是柳仟默強求,他絕對不會寫上去的。
“恭迎皇上皇後,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眾臣在德玉宣布完之後道。
“平身”南宮墨川揮手,隨後他和柳仟默坐下。
“今日是朕大喜之日,各位大臣不用拘謹,盡情吃喝。”南宮墨川大聲宣布。
隨後大臣們開始吃喝,南宮墨川也看看今日來的人坐在什麽位置,他的計劃可不可以成功。
當南宮墨川看到水瀅盈的時候,他有些詫異,剛才他還沒有看到楚良宸,他原本以為楚良宸的位置應該不會坐人,但是現在坐人了,想來應該是水瀅盈假扮的。
水瀅盈在看到南宮墨川後向南宮墨川鞠躬,她想向南宮墨川示意一下,她現在要出去,但是南宮墨川誤會了水瀅盈的意思,他以為水瀅盈隻是和他說一下,今日是她假扮楚良宸。
南宮墨川以為水瀅盈是在求自己的原諒,原諒她擅作主張裝作楚良宸,但是在南宮墨川點完頭之後,水瀅盈突然帶著吳徽和白永逸離開了,這讓南宮墨川不解。
在水瀅盈走之後,南宮墨川一臉詫異的轉過頭,但正好看見了柳仟默看過來。
“水瀅盈明顯是想離開才向你示意的,你看不出來?”柳仟默帶著嘲笑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當然看出來了”南宮墨川死要麵子,完全不願意承認他沒有看出來剛才水瀅盈的意思。
“是嗎,看出來了你怎麽還那種表情,剛才的表情可不像是看出來。”柳仟默繼續嘲諷南宮墨川,絲毫不帶客氣的。
“當然,不然朕怎麽會讓她離開。”南宮墨川還是執意說自己看懂了,不然身為一國之君,那真的是太沒有麵子了。
“行吧”柳仟默不打算和南宮墨川辯解了,至少要給南宮墨川留一點麵子,不然南宮墨川要是生氣了就不好辦了。
南宮墨川見柳仟默這樣,他知道柳仟默還不相信,但是她不相信也是正常,畢竟他真的沒有看懂水瀅盈的示意到底是什麽意思。
水瀅盈離開宴會之後就到了皇宮內的花園裏麵,這時候正在開宴會,花園裏麵幾乎沒有人,所以水瀅盈才打算在這裏開始自己的下一步計劃的。
“白永逸,你現在去找回來這幾位大人的監督者。”水瀅盈遞給白永逸一張紙,那張紙上寫著不少於十人的名字。
“吳徽,想辦法知道羽王爺負責的事情。”水瀅盈有些懷疑南宮羽,因為昨天夜晚她突然想到那邊帶花淑凝離開的那個男子身高和聲音都和南宮羽很像。
“小姐要調查羽王爺?”吳徽見水瀅盈這麽吩咐,所以打算先問問。
“我知道羽王爺和楚良宸的關係好,但是現在我需要一些東西來證實我的想法。”水瀅盈覺得吳徽這麽問可能時候覺得南宮羽不會帶著花淑凝,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楚良宸已經懷疑南宮羽,並且也讓吳徽和白永逸去探查過了。
“小姐,羽王爺不負責任何部分,他並沒有什麽官職,隻有王爺一個虛名。”吳徽知道南宮羽負責什麽,但是南宮羽負責的部分完全不能影響什麽。
“無實權?”水瀅盈有些詫異,他沒有想到南宮羽沒有實權,但南宮羽要是沒有實權的話,那為什麽可以前往各地協助當地官員。
“是的,羽王爺負責官員的管理,但是隻是背後管理。”吳徽向水瀅盈解釋。
水瀅盈聽後若有所思,她現在更懷疑南宮羽和暗刹有些關係,因為管理官員才能把握住官員的弊端,隻有這樣才能拉攏人,但是現在讓水瀅盈想不明白的是,南宮墨川怎麽會把這個權利教給南宮羽,這明顯的會讓南宮羽擴大權利啊。
“我知道了,上一次皇上是不是還沒有把靜安王爺和惠欣王爺那邊的人清理幹淨?”水瀅盈想打探一些關於靜安和惠欣的事情,這樣的話,她才能想好怎麽安置南宮靜安。
“皇上隻是借由軍馬之事除掉了惠欣王爺,但是靜安王爺卻在當天消失了,到現在還未找到,至於惠欣王爺和宮內官員的勾結,皇上還沒有徹查。”
“原來是這樣”水瀅盈明白南宮墨川打算做什麽了,看樣子,這一次宴會是想把惠欣王爺的餘黨揪出來。
“那我們先離開,不要影響接下來的計劃。”水瀅盈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是”吳徽回稟,然後跟著水瀅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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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京,花淑凝巳時的時候到了萬豔樓,這一次她身邊跟著啟回,楚良宸也因為和花淑凝相約,一大早就到了萬豔樓,但是他卻遲遲沒有等到花淑凝過來,直到巳時末。
“小姐,這種地方小姐還是少來的好。”啟回有些嫌棄的看著萬豔樓裏麵迂腐的氛圍。
花淑凝也很不喜歡這種氛圍,但是她為了自己的事情,還是打算忍忍。
“這次來隻需要認人。”花淑凝環顧著萬豔樓,她想看到楚良宸他們的身影。
她看著看著,她突然發現了淩舞的身影,淩舞正在萬豔樓裏麵逛著,身上的衣服甚是暴露。
“啟回,看那個人”花淑凝把淩舞指給啟回看。
啟回根據花淑凝指的看過去,然後他看到了淩舞,已經才出現的淩霧。
“淩舞,你為什麽又穿這麽暴露?”淩霧一大早被楚良宸安排出去探花淑凝房子周圍的地形,現在剛回來,一回來就看見淩舞穿的這麽暴露。
“哥,我這不是為了大人嘛”淩舞小聲的道。
“大人可沒有讓你這麽穿。”淩霧知道楚良宸是不會下令讓淩舞做這種事情的,這一定是淩舞擅作主張。
“誰說的,明明,哥,嫂子來了。”淩舞正打算反駁,但是她卻突然看見了花淑凝,於是她慌忙的道。
淩霧聽到淩舞說的後,他立馬看向淩舞目光所示的方向,但是當淩舞和淩霧一起看過去的時候,兩人驚訝了。
“這不是····”淩舞和淩霧驚訝的看著花淑凝身邊的啟回,然後淩舞驚訝的道。
啟回看到淩霧和淩舞的時候立馬回避,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剛才他看到淩舞的時候就打算躲避,但是還沒有躲避,淩舞就和淩霧已經轉身了。
淩霧一個輕功直接到啟回身邊,然後道“郝懷,你怎麽在這裏?”
“我是來找花小姐的,王爺一直放心不下花小姐,所以派我來找小姐。”郝懷知道自己離開不了了,所以隻好向淩霧解釋。
"花小姐"淩霧隨後看向花淑凝,然後向花淑凝行禮。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花淑凝”花淑凝也懂得隨機應變,她見啟回已經暴露,所以她立馬裝作不認識啟回。
“花小姐,我們大人想要見你,不知道你可願意見一下我們大人?”淩舞見啟回這樣,所以他立馬提出邀請。
“我不是你們所說的花淑凝,你們不要來煩我了”花淑凝見情況不太對,她覺得還是要幫啟回擺脫嫌疑,總不能這麽快就暴露身份。
“花小姐,楚大人很想你,還希望你見我們大人一麵。”淩霧也從上麵下來,然後看向花淑凝。
“很想我?我和你家大人是什麽關係?”花淑凝有些不理解為什麽這麽多人說她和自己有關係。
“小姐,你與我們家大人互生情緒,但是楚大人在回宮的一段時間讓小姐受了了傷,這才造成的失憶。”
淩舞向花淑凝解釋,花淑凝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辦,現在要是走,她不知道啟回會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