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怎麽連嫂子都留下來?"淩舞氣憤的看著身邊走過來的楚良宸。
“她有自己的打算。”楚良宸也看到花淑凝離開的方向,然後道出了這句話。
“行吧,你們的事情自己操心吧,對了大人,吳徽那邊送來消息皇上打算在今日的封後大典上為你和花小姐賜婚。”淩舞突然想到今天早上接到的信,她還沒有來得及告訴楚良宸呢。
“什麽!”楚良宸聽到這個有些詫異。
“怎麽,不是大人要求的?”淩舞見楚良宸這麽大反應,她疑惑了。
“除了我,還有誰被賜婚?”楚良宸感覺南宮墨川肯定不會隻給他一個人賜婚的,因為他大概想到了南宮墨川接下來的計劃了。
“還有水小姐和冰公子,現在水瀅盈正代替你掌管刑獄門。”淩舞雖然對楚良宸的詫異感到疑惑,但是她還是好好回答了楚良宸的問題。
“我知道了。”楚良宸這一次隻是平靜的回答。
楚良宸前後如此大的反常讓一旁的淩舞很不明白,但是她知道楚良宸肯定是想到什麽了,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去煩楚良宸了。
淩舞打算離開,但是剛轉身就看見淩霧正從裏麵走出來,淩舞頓時感覺不好,她要是沒有會意錯,淩霧定然是來訓斥她的。
淩舞運用輕功直接跑,淩霧見此立馬運用輕功去追,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的楚良宸頓感無奈。
楚良宸覺得他現在真的要想想之後外出到底是選擇帶吳徽和白永逸還是帶淩舞淩霧。
花淑凝離開萬豔樓之後,啟茴很快的追到了花淑凝。
“小姐,那人可和小姐說什麽了?”啟茴感覺現在的局勢發展有些不對,如果他不控製接下來的發展,他感覺花淑凝肯定會被楚良宸帶走。
“那個叫楚良宸的人說我是他的愛人,為什麽?”花淑凝想看看啟茴這邊怎麽說
“小姐,楚大人有一個愛人,而那個人就是你”啟茴覺得這件事瞞不過花淑凝,所以他打算變個法子騙花淑凝。
“我是她的愛人?那翰墨?”花淑凝聽到啟茴這麽說,她倒是有些驚訝,她原本以為啟茴還要想其他的事情來騙自己呢。
“小姐,那時候的你忘記了和主人在一起的事情,楚大人在和你的相處中漸漸喜歡上了你,後來主人找到了小姐,這才把小姐帶走”啟茴采用這種方式迂回他的騙局。
“我失憶了兩次?”花淑凝感覺啟茴說的有些扯。但是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小姐因為吃藥的原因,記憶一直不太穩定,現在忘記了一切才稍微穩定一點。”啟茴繼續向花淑凝解釋。
"原來是這樣"花淑凝雖然不相信啟回說的前麵的話,但是她覺得啟回說的這句話倒是真的有可能。
因為她醒過來的這幾天,每天都在吃藥,雖然在吃藥,但是腦中的記憶並沒有怎麽恢複,這是讓人很頭疼的。
“小姐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啟回想看看花淑凝到底恢複記憶沒有,如果沒有恢複記憶,那他沒有必要向南宮翰墨稟報,但若是恢複記憶了,他必須要向南宮翰墨稟報。
“這一段時間我不打算再出去了,先避一避風頭。”花淑凝感覺現在的情況有些複雜,她現在不能表現的太明顯,無論她站在楚良宸那邊還是這邊,現在都不是她做出選擇的時候。
“是”啟回見花淑凝這麽說,給他的感覺,花淑凝似乎還沒有恢複記憶,但是現在花淑凝被楚良宸發現了,他需要向南宮翰墨說明,從而讓南宮翰墨下達下一步的指令。
“對了,翰墨什麽時候回來?”花淑凝想知道南宮翰墨什麽時候回來,現在她連南宮翰墨的麵都見不到,更不要說帶南宮翰墨回到正軌了。
“主人還沒有傳來消息,小姐再耐心等待一下,主人忙完就會回來了”啟回也不太知道南宮翰墨什麽時候能回來,其實南宮翰墨在家裏的時間非常少,無論是哪一個家。
“那你告訴他,讓他在那邊好好的,一定要小心。”花淑凝有些擔心南宮翰墨,他並不是擔心南宮翰墨的安危,而是害怕南宮翰墨做出什麽不可彌補的事情。
“好的”啟回見花淑凝這麽擔心,他感覺花淑凝應該是沒有恢複記憶的,不然花淑凝和他的主人隻有友情,沒有親情。
“那我們回去吧”花淑凝和啟回很快的回到了宅院裏麵。
皇宴上,南宮墨川還在和柳仟默吃東西,冰以寒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因為他今天的任務就是在所有人的水杯裏麵下毒,從而來判斷沒有吃下毒藥的人是誰。
昨天晚上,柳仟默給南宮翰墨懷疑的官員的家裏都送了一封信,信的內容大概是明日宴會上謀反,茶水有毒,甚食,這封信是一個試探,如果這些人不揭穿茶水裏麵有毒的事情,那麽這些人就是有問題的。
即使有的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卻不願意說出來隻是自己沒有喝的人也要受到懲罰,那就是未對皇上忠誠。
冰以寒用手指敲著桌麵,他現在很著急,他想趕快出去找水瀅盈,但是這些人卻遲遲不昏倒,看樣子還是他放的藥少了,下一次一定要放多點藥,讓藥效快點發作。
冰以寒一邊敲著桌子一邊計算著時間,很快,冰以寒就在桌子上敲了近三百下,但是在場的大臣們沒有人昏倒,冰以寒有些好奇,他向一個侍女招手,然後讓侍女把酒壺送過來。
“倒酒”冰以寒讓到她身邊的侍女倒酒,侍女很老實的往冰以寒的酒杯裏麵倒了酒。
冰以寒隨後端起酒嚐了嚐,但是他什麽味道都沒有嚐到,他要是沒有記錯,這次下藥的時候他還專門挑了帶味道的,就是為了讓那些有心的人嚐嚐,這到底有沒有毒。
畢竟,忠心的大臣要是嚐到帶異味的酒,他們覺得可能是皇上給他們的考驗,絕對不會說出來,所以冰以寒才敢放這種藥,但是現在酒裏麵的異味沒有了。
冰以寒嚐完後看向南宮墨川,而這個時候南宮墨川也看向冰以寒,似乎在問,為什麽酒裏麵的毒還不發作。
冰以寒知道南宮墨川問的意思,但是他現在也不知道酒裏麵的毒為什麽還不發作,難不成是誰事先知道了,所以找人把毒給解了,但這些酒都是存在皇宮的酒窖裏麵的,誰能在這麽短的時間找到解藥並且放到酒窖裏麵的酒裏。
冰以寒站起來到南宮墨川身邊,然後在南宮墨川身邊小聲的道“皇上,酒裏麵的毒被解了。”
南宮墨川聽到冰以寒這麽說,他立馬看向冰以寒,然後小聲的道“你怎麽這麽無能。”
“我放藥了的,但是皇上皇宮內太多外人了,以至於所有的計劃都瞞不過他們的眼睛。”冰以寒立馬把責任推到南宮墨川身上。
“既然被下了解藥,那這麽短時間內能拿出來的肯定是太醫院的人,冰以寒,你這一次又沒有管好人,看樣子真需要革你的職了”南宮墨川見冰以寒推卸責任,他立馬威脅冰以寒。
“革就革唄,我還不想當了呢”冰以寒一臉無所謂的道,因為他相信南宮墨川不會革他的職位的。
“那好”南宮墨川看著冰以寒笑了笑。
冰以寒看到南宮墨川的笑的時候,他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並且他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眾愛卿安靜”南宮墨川看向正在玩鬧的眾愛卿。
在南宮墨川的話一出,在場的愛卿們都安靜下來,然後等待著南宮墨川下一句話,冰以寒看到南宮墨川叫其他愛卿安靜,他知道接下來絕對是對他不好的事情,他有些後悔剛才那麽對南宮墨川說話了。
“冰以寒自從接管太醫院以來,太醫院內頻頻發生亂事,因此革去冰以寒太醫院主管的職位,由水丞相長女水瀅盈接管。”南宮墨川說完之後看了一眼冰以寒,他不屑的看著冰以寒,仿佛在說,我還治不了你。
冰以寒聽到南宮墨川這麽吩咐後,他氣剛才自己的說了,他都忘了還有水瀅盈這回事,以前水瀅盈不願意入宮,但是現在,南宮墨川親自要求,水瀅盈不想去也要去。
下麵的大臣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議論紛紛,其中最驚訝的還是水珺,原本他已經想好辭去官職帶水瀅盈離開的,但現在水瀅盈就被安排成了太醫院主管,這一次不好離開了。
“微臣替小女謝過皇上恩典”水珺站起來到坐席中間向南宮墨川道謝,因為現在水瀅盈不在,所以他隻能代替水瀅盈答謝。
“朕還要說第二件事情,這件事有關花愛卿和水愛卿”南宮墨川說的時候看了一眼水珺和花桉。
花桉聽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他立馬看向南宮墨川,他原本是想今天是來湊個熱鬧,但沒想到牽連到他了,而且他還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花桉有些頭疼,但是他還是站了起來,然後彎著腰向南宮墨川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