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聽聞花桉之女花淑凝和楚良宸,水丞相之女水瀅盈和冰以寒私下已經定下終生,所以朕在此為四人賜婚,婚禮在皇宮舉辦。”
南宮墨川的話向來是語出驚人的,剛才的驚人還沒有過去,現在的驚人又來,在場的大臣在南宮墨川說完之後都開始討論。
花桉站在位置上沒有動,他聽見有人在說“這楚良宸和冰以寒都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啊,現如今都定下婚約,皇上這是怎麽想的啊?”
花桉聽到其他官員說的話的時候也感覺很奇怪,雖然他因為幫水珺抓到了南宮惠欣恢複了職位,但是他沒有想到南宮墨川讓他來參加宴會還會有這麽一層麵的事情。
花桉沒有辦法,他隻好走到坐席中間,然後和水珺一起道謝“謝皇上恩典。”
冰以寒見此,他也從南宮墨川身邊離開,然後到下麵向南宮墨川行禮“謝皇上恩典。”
“都起來吧”南宮墨川揮手示意三人起來。
其實也不算起來,冰以寒他們行的禮都是鞠躬禮,南宮墨川讓他們起來,無非是直起來腰罷了。
“具體的成婚時間就由你們幾人商量決定。”南宮墨川可不想再管關於她們成婚的事情了,有這事情就可以了。
“是”台下三人一起回答。
隨後三人離開了台中央,這一次冰以寒跟著水珺到了他的坐席上,然後向水珺行禮。
“嶽父”冰以寒直接叫出了口,完全沒有在乎身邊的官員的反應。
“你··”水珺一時不知道怎麽回應。
“你先起來吧”水珺不知道和冰以寒說什麽,但是他還是先讓冰以寒起來了,畢竟冰以寒是南宮墨川身邊的紅人,現在自己就這麽讓他一直行著禮也不太好。
“你和瀅盈已經商量好了?”水珺有些詫異,他原本以為水瀅盈會跟隨她母親的意願,不嫁給官家子弟的。
“瀅盈已經答應了”冰以寒隻能這麽說,因為水瀅盈昨日沒有反抗南宮墨川說的,那就代表她答應了,雖然水瀅盈現在還沒有答應自己,但是他相信水瀅盈答應他的那一天不會遠了。
“那就行,你們商量好就行”水珺不是很反對水瀅盈嫁給管家弟子,但是水珺希望水瀅盈能得到幸福。
“謝謝嶽父接受。”冰以寒笑著道。
“無事,坐吧”水珺知道冰以寒的一些事情,總得來說,冰以寒也是一個不錯的人,不然南宮墨川怎麽會在眾人中脫穎而出成為皇帝。
“抱歉嶽父,我現在要去找一下瀅盈,可能不能和嶽父同坐了,下次定然要府上賠罪。”冰以寒道。
“瀅盈在皇宮?”水珺有些詫異,這兩天水瀅盈都沒有回家,水珺雖然擔心,但是能收到水瀅盈的信,所以也就沒有去找水瀅盈。
“是的,她正在等我,我需要盡快過去,還請嶽父見諒。”冰以寒這時候恭恭敬敬的,完全沒有嬉皮笑臉的樣子。
“去吧”水珺見冰以寒和水瀅盈能相處這麽好,他也安心了。
“那我先告辭了”冰以寒說完就轉身離開了,依冰以寒對水瀅盈的了解水瀅盈應該是到了皇宮內的花園裏麵了吧。
宴會上花桉從中央台上到自己座位的時候還在發愣,他還沒有想好怎麽和居晴雪解釋,現在南宮墨川說花淑凝和楚良宸已經私定終生,居晴雪肯定會認為是楚良宸誘拐她家女兒。
“就這樣,我的女兒就這樣被人拐走了。”居晴雪看到花桉回來,立馬質問花桉。
“夫人別生氣,要不今天晚上我們就去找淑凝,問問淑凝到底是怎麽回事。”花桉覺得現在把責任推上花淑凝身上是最好的,隻有這樣,他才能逃脫居晴雪的質問。
“今天晚上?這個宴會要開多久?”居晴雪現在就想離開,然後趕快的趕去丘京,去看看他的寶貝女兒在幹什麽。
“這個宴會應該稍後就結束了”花桉看了看場上的人,部分桌子上的飯菜已經解決,看樣子這場宴會也快結束了。
“那我們先離開吧。”居晴雪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留在這裏了。
“現在不太合適吧”花桉看皇上還在,他們要是離開豈不是不尊敬皇上。
“明明有人離開了好嗎”居晴雪看著正在離開的冰以寒。
花桉順著居晴雪的目光看過去,當他看到冰以寒離開之後,他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今天皇上的三個親信怎麽相繼離開了。
花桉在一開始就隻看到南宮羽片刻,也就是在南宮墨川來的那一段時間,隨後南宮羽離開了,再後來就是自己水瀅盈假扮的楚良宸,現在冰以寒也離開了,這讓花桉有些不解。
“你在發什麽愣啊”居晴雪見花桉遲遲沒有反應,於是拍打了一下花桉。
花桉在居晴雪的拍打下反應過來,然後他對居晴雪小聲的道。
“夫人,你沒有發現皇上的幾個親信都離開了嗎?”花桉帶著疑惑的語氣對居晴雪講。
“看樣子等會會有事情發生。”居晴雪的直覺告訴她,今天不僅僅是封後大典的事情。
“那我們還是先留下來看看吧,以免出現什麽意外。”花桉想著,看看能不能用這個理由將居晴雪留下來。
“好”居晴雪這次爽快的答應了,但是她也看出來花桉這是故意的想讓她留在這裏。
花桉見居晴雪答應了,他立馬放心了,隨後,兩人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坐著看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等了一段時間後侍女重新送上來一壺酒,而這壺酒是送給南宮墨川的,南宮墨川看到侍女把酒端過來,他隨即拿起酒,然後站了起來。
南宮墨川一站起來,在場的大臣們立馬閉上了嘴,然後全神貫注的看著南宮墨川。
“眾愛卿,今天是朕的大喜之日,朕從別處得來的美酒,今日痛快暢飲。”南宮墨川一聲令下,不少侍女過來,這些侍女手中都端著酒,然後端到每個人的坐席上。
“謝皇上”眾大臣們都在紛紛道謝。
南宮墨川隨即坐下,他看著殿下的眾大臣,有的人臉上已經出現紅暈,行為已經有些不受控製了。但是也有的人,現在臉上什麽都沒有,表情也很平淡,幾乎隻吃菜。
南宮墨川看著送過來的美酒,這一次他倒是覺得冰以寒的辦事效率可以。
柳仟默看到這酒後,她給南宮墨川倒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皇上,臣妾敬你。”柳仟默舉起酒杯,然後對著南宮墨川。
“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裏麵有什麽。”南宮墨川看著柳仟默的舉動,他感覺柳仟默就是想捉弄他。
“皇上,我們要是不喝,豈不會顯得太明顯。”柳仟默笑著道。
南宮墨川知道柳仟默這隻是在找借口,目的就是為了讓南宮墨川把酒喝下去,南宮墨川不知道冰以寒在裏麵放了什麽,他可不想出醜。
“愛妃如今,朕怎麽能拒絕。”南宮墨川想,既然你想玩,那我不介意和你鬧鬧。
南宮墨川說著也舉起了酒杯,但是兩杯酒送到兩人的嘴邊都沒有喝下去。
柳仟默見此,她舉起衣袖,然後在衣袖擋著的情況下將酒倒在了一旁,而南宮墨川在柳仟默抬起衣袖的時候也立馬把酒給倒了。
兩人旁邊唯一站著的德玉隻是默默的看著這一幕,什麽話都不說。
在柳仟默將衣袖放下的時候,兩人的酒杯都空了,柳仟默和南宮墨川互相看著對方的酒杯,然後笑了笑。
殿下麵坐著的各大臣看到皇上和皇後相處的這麽好,他們感覺川澤很快就會有小太子了。
殿下的花桉和居晴雪也拿起了酒杯,花桉對新上來的酒毫無懷疑,但是居晴雪卻有些懷疑,但是她並沒有提出來,因為無論這酒如何,他們的職責就是配合。
“夫人,來,喝酒”花桉倒是很爽快,完全沒有任何拘謹的向居晴雪敬酒,居晴雪也拿起酒杯回敬。
兩人很快的將酒下肚,在場的人大多也都喝下了酒。
此時的殿外,冰以寒和水瀅盈站在一起,水瀅盈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剛才要不是冰以寒讓水瀅盈幫忙,宴會上的酒還上不了這麽快。
一開始,冰以寒是打算找水瀅盈的,但是他找到水瀅盈的時候,發現水瀅盈身邊不少刑獄門的人,水瀅盈正在和他們說什麽。
後來冰以寒被刑獄門的人看見,冰以寒也由此給水瀅盈說了這件事,水瀅盈也答應幫冰以寒的忙,重新投毒。
“這個藥是會讓人陷入昏迷?”水瀅盈詢問他身邊站著的水瀅盈。
“真的,瀅盈,你不用擔心,我難不成還會害我未來的嶽父嗎。”冰以寒無奈,水瀅盈已經問他第二遍了,難道他就這麽不靠譜嗎。
此時的水瀅盈坐在亭子裏麵休息,她的身邊隻有站著的冰以寒,其他一個人都沒有。
“為什麽不盡早下毒?”水瀅盈感覺現在下毒都晚了,眼見宴會都快結束了,要是有人因為飽了,不再喝來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