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些事情南宮墨川是不打算讓南宮羽知道的,南宮羽和南宮墨川的關係很好,蓮妃對兩兄弟沒有偏心,一開始南宮墨川覺得蓮妃對南宮羽好一點,但是後來他發現,他們的母妃隻是在用不同的方式培養不同的人。

蓮妃希望南宮墨川成為明君,懂得舍去,希望南宮羽成為眾人喜愛的王爺,南宮墨川最得力的助手。

“後來,一場大火將整個令妃殿毀了,後來令妃和南宮翰墨的屍體被人發現,就這樣,外界傳出令妃和南宮翰墨皇子葬於火場。”

南宮墨川在這裏給南宮羽講著,柳仟默在一個房間給冰以寒講著,兩人恰好講到了同一部分。

“這件事是蓮妃指示的?”冰以寒聽完柳仟默講的之後問。

“不出意外是,但是令妃宮裏麵的大火應該是令妃自己放的,那時候令妃殿內所有的人都沒有活著出來,後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柳仟默繼續給冰以寒講。

“沒有人活著出來,那豈不是任何人都不知道令妃因為什麽原因死的?”冰以寒感覺皇家的秘聞還是有點意思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了,那時候這件事就被封口了,現在也沒有人知道了。”柳仟默搖搖頭。

“好吧”冰以寒無奈的點點頭,他感覺有些可惜,這麽好的故事就這麽戛然而止。

“令妃是撞牆身亡的,是母妃派去的人逼得,那時候母妃是想留著令妃懷裏麵的南宮翰墨的,但是令妃卻掐死了南宮翰墨,想來是覺得她懷裏麵的是母妃的孩子吧。”南宮墨川講的時候情緒不是很高漲。

“皇兄,這件事沒有其他人知道嗎?”南宮羽聽到這的時候懷疑了。

想當初他認為自己是令妃的孩子,也是因為他身邊一直陪著的奶娘白芸說的,現在南宮墨川又這麽說,他有些懷疑了,這些年,他從來沒有懷疑過白芸,但是現在他有些懷疑了。

“這件事原本是有人知道的,但是後來母妃還是把知道的人給除掉了,不過現在看來,還有沒有除掉的。”南宮墨川說最後一句的時候語氣突然變得冷酷。

“皇兄,明日午時,大理寺。”南宮羽見此,他覺得自己需要好好想想到底該怎麽辦了,到底是該相信南宮墨川的話,還是相信陪伴了他二十年的白芸的話。

“我知道了。”南宮墨川知道南宮羽現在正在做思想掙紮,所以他也不強迫南宮羽,現在南宮羽願意說一點了,他還是很高興的。

“皇兄,把容言留給我。”南宮羽知道南宮墨川會處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而他希望身邊還留下一兩個人。

“好,但是你們都不能出去,從今天到明日午時,我會派人送飯過來。”南宮墨川說完就直接出了房間。

南宮羽在房間裏麵坐著,隨後容言進到房間裏麵。

“容言,容言和悅吟,這兩個名字你更喜歡哪個?”南宮羽詢問剛進來的容言。

“容言,這是公子最先賜給我的名字。”容言見南宮羽這麽問,他隻好回答。

“可悅吟不是你自己起的名字嗎?你不喜歡?”南宮羽記得當時暗刹才成立的時候,容言進入暗刹給自己起了一個名字。

“公子,名字的意義不一樣。”容言不知道南宮羽為什麽這麽問,但是他隻能這麽說,

"那你希望我成為南宮羽,還是南宮翰墨?"南宮羽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後問容言。

“公子的事情,屬下不該隨意妄言。”容言婉言拒絕回答南宮羽的問題。

“你是從小跟著我的,說吧,我不怪罪於你。”南宮羽見容言不願意說,所以他隻好采用這種辦法。

"公子是皇上最疼愛的弟弟。"容言沒有直接說那個名字好,但是這句話已經讓南宮羽明白,容言希望他做的是南宮羽,而不是南宮翰墨。

“我知道了。”南宮羽隻好沒有再說什麽,房間也陷入一片寂靜。

南宮墨川在出去之後發現院子裏麵隻剩下德玉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在等著1他,而柳仟默和冰以寒早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隨後南宮墨川發現自己還穿著婚服,想來柳仟默應該也穿著婚服,但是卻沒有和自己在一起,而是和冰以寒在一起,這不是有損自己的清譽嗎。

“皇後和冰以寒呢?”南宮墨川黑著臉詢問老老實實站著的德玉。

“皇後和冰公子出來後就有說有笑的離開了,至於去到了何處,屬下並不知道。”德玉如實回答。

南宮墨川聽到這裏,他想他可能知道柳仟默和冰以寒在哪裏了。

南宮墨川迅速的到永極殿裏麵,他打開永極殿的門的時候,他發現冰以寒和柳仟默正麵對麵有說有笑。

柳仟默和冰以寒聽到巨大的開門聲的時候,他們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南宮墨川,畢竟這個地方沒有人敢這麽來。

“皇後,再怎麽說你現在也是皇室人了,能不能和其他人保持距離。”南宮墨川無奈的對柳仟默說,因為他發現他根本沒有辦法關注柳仟默。

“沒靠近啊,我們兩人還隔一個桌子呢。”柳仟默聽到南宮墨川的話之後看了一眼她和冰以寒之間的桌子。

“你身著婚服,和冰以寒走在宮內,你讓皇宮裏麵的人怎麽看我。”南宮墨川感覺自己身為皇帝的臉都丟完了,他的這幾名親信,從來沒有把他當皇帝看過,他感覺自己真是最無能的皇帝了。

“該怎麽看怎麽看,關我什麽事。”柳仟默一臉無所謂的繼續和冰以寒聊著。

冰以寒見柳仟默不和南宮墨川說話了,所以他又和柳仟默說起來,剛才兩人討論到該怎麽結婚,柳仟默感覺她的婚禮真是太普通了,她想在冰以寒和楚良宸的婚禮上大搞一番。

“你··”南宮墨川被柳仟默氣的沒話說,他都不知道自己把柳仟默娶進來是不是做對了。

“好了,別廢話,阿羽說了什麽?”柳仟默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因為她和冰以寒還沒有離開的原因是想聽聽南宮墨川下一步怎麽吩咐,要是南宮墨川過來隻是為了和自己敘舊,那麽完全沒有必要。

“明日午時大理寺,不出意外的話,阿羽應該安排了人在大理寺裏。”南宮墨川把南宮羽提供給他的信息告訴了柳仟默和冰以寒。

“大理寺?這是看在花淑凝不在,才打算在大理寺找事”冰以寒聽到大理寺的名字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花桉現在還在大理寺,他應該也會管理大理寺,阿羽打算怎麽做?”柳仟默感覺在大理寺起事有些困難。

“不知道,他沒有說,可能是還不相信我說的話吧。”南宮墨川搖搖頭,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柳仟默和冰以寒見此,兩人站起來,到南宮墨川麵前。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柳仟默繼續問,因為要對付大理寺就必須要動用她手下的禁衛軍。

“先派人去看著吧,把大理寺的權力收回來。”南宮墨川感覺時間有些緊,他著實沒有想到有人會從大理寺下手。

“收回來給誰?”柳仟默問出來一個很致命的問題。

“是啊,現在仟默成為了皇後,後宮不可參政,她現在根本接不了大理寺的掌權。”冰以寒感覺這件事有些難辦。

“交給你”南宮墨川突然看向冰以寒。

“交給我!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冰以寒真沒有想到南宮墨川竟然會把這件事交給自己,自己可什麽經驗都沒有。

“沒有開玩笑,你現在毫無官職,難不成讓朕養個閑人?”南宮墨川問冰以寒,他的問題很犀利,讓冰以寒啞口無言。

“我明天有事。”冰以寒記得水瀅盈邀請他去丘京,如果他管了大理寺,那麽他就走不了了。

“有什麽事?去丘京?”南宮墨川想到水瀅盈可能叫上冰以寒一起去,畢竟他之前告訴過水瀅盈,必須要冰以寒陪同才行。

“你怎麽知道。”冰以寒聽南宮墨川突然提出來的時候有些詫異,他沒有想到南宮墨川竟然知道他接下來要幹什麽。

“你轉告她,明日有要事,前往丘京的事情延遲。”南宮墨川感覺這時候人不能往外跑,如果走的多了,他不知道京城內會發生什麽。

“這個··是。”冰以寒感覺水瀅盈應該不會同意,但是這又是南宮墨川下達的命令,水瀅盈也沒有反抗的餘地。

“這樣也挺好,之前是淑凝負責大理寺,良宸負責刑獄門,現在是你負責大理寺,水瀅盈負責刑獄門,不錯。”柳仟默感覺現在的職位變化還真的很有意思的。

“那我現在去交替?”冰以寒詢問南宮墨川。

“讓德玉和你一起去,帶著聖旨,把水瀅盈叫上,她應該經常出入大理寺,對裏麵的人比較熟悉。”南宮墨川打算讓水瀅盈和冰以寒一起去處理大理寺的事情。

“是”冰以寒恭恭敬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