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冰以寒和德玉帶著聖旨離開了,永極殿裏麵隻剩下柳仟默和南宮墨川。

“怎麽這麽相信水瀅盈?她要是有反心,你布置的一切都毀了?”柳仟默坐到椅子上,然後詢問南宮墨川。

“她不會有反心的”南宮墨川知道水瀅盈的真心,再說現在水珺還是當朝丞相,他沒有那個反心。

“這麽確定?是自覺啊,還是感情?”柳仟默感覺南宮墨川對水瀅盈不一般,他有些失了君王應該有的樣子,那就是不能相信任何人。

“確定”南宮墨川自隻是回答了柳仟默確定,但是並沒有說,他的確定是來自自覺還是感情。

“既然喜歡,為什麽不納入後宮?”柳仟默看透了南宮墨川的心思,畢竟一起長大的,柳仟默對南宮墨川還是很了解的。

“她不屬於後宮。”南宮墨川表情很平淡,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剛才柳仟默說的話。

“那我就該屬於後宮?”柳仟默聽到南宮墨川說的話的時候莫名來氣,對水瀅盈這麽好,對一個陪他長大的摯友卻隻有利用。

“你也不該屬於後宮,我會放你出去的。”南宮墨川看了一眼柳仟默,他也不想把柳仟默困在後宮,但是現在很多事情都已經成定局了,不能改了。

“你最好說到做到。”柳仟默可不願意一直待在後宮,因為她心中已經有了歸宿。

“嗯”南宮墨川微微點頭,隨後永極殿內陷入沉默。

·······

水瀅盈到了刑獄門之後就讓人將叛變的官員的家人給詢問了一遍,水瀅盈並沒有參與詢問,但是他要求詢問的人不可用刑。

水瀅盈現在和白永逸正在對叛變官員名單的家屬情況,突然吳徽出現在水瀅盈麵前。

“小姐,外麵有人找你。”吳徽恭恭敬敬的向水瀅盈稟報,這是他作為下屬對指揮者應有的尊重。

“誰?”水瀅盈放下手上的名單然後看向吳徽。

“一位身著藍衣的女子和一位身著白衣的男子,兩人並沒有說明來意。”

“藍衣?”水瀅盈聽到這個就感覺頭疼,她要是沒有想錯,這個人應該就是之前刺殺她的人,為什麽要刺殺她?為什麽來找她?上一次為什麽離開?水瀅盈對這個問題很好奇。

“是的。”吳徽見水瀅盈詢問,隻好再次回答。

“去看看,永逸,你繼續看。”水瀅盈感覺自己還是有必要去見見這個藍衣女子的,以及她身邊的那位男子。

水瀅盈跟著吳徽很快的到了刑獄門的大門,一到大門口水瀅盈就看見了那個身著藍衣的女子,那人見到水瀅盈的時候,立馬拔出劍指著水瀅盈。

吳徽見女子拔出劍,他也立馬拔出劍對著女子,後來水瀅盈和男子同時道"不可無禮。"

水瀅盈聽到男子的話之後有些詫異,他沒有想到這個毫不講理藍衣女子身邊竟然有這麽有禮貌的人。

"抱歉,這是家妹,我聽聞之前家妹對姑娘有很多不禮貌的行為,所以特意來道歉。"男子向水瀅盈鞠躬來表示他的歉意。

“沒事,沒事,不知兩位是?”水瀅盈看著這兩個完全相反的性格的人,她感覺這世上真的存在很多奇葩。

“在下是曹珂,這位是我的妹妹林夕晗,之前我無意間看到過小姐異常,隨後發自內心的讚賞了一句,沒想到家妹竟然記在心上,還對小姐如此無禮。”曹珂真誠的給水瀅盈道歉。

“原來是這樣,沒關係的。”水瀅盈看著被曹珂控製的林夕晗,她突然感覺有些好笑。

“既然小姐不介意,那我們就先離開了。”曹珂在拉著林夕晗離開的時候還向水瀅盈行了禮。

“有禮。”水瀅盈見曹珂這麽有禮貌,她也不好意思就這麽站著,於是她也向曹珂行了禮,隨後兩人相視一笑便分開了。

“小姐,這兩人是···”吳徽看著離開的兩個人,這兩個人他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為什麽這兩個人會突然來找水瀅盈。

“去查。”水瀅盈感覺這兩人的身份可能不簡單,不然他們怎麽會找到這裏來,她在哪裏,有時候她父親都不知道。

“是”吳徽聽到後立馬去跟著離開的兩個人。

水瀅盈見吳徽走了,她正打算進到刑獄門,就看見一輛馬車飛奔過來。

水瀅盈看著馬車,似乎是醫學宮的馬車,於是她在原地等了一會。

果然,馬車在水瀅盈麵前停了下來,冰以寒從馬車上下來。

“瀅盈,皇上讓你協助我管理大理寺,明日不可再去找花淑凝。”冰以寒十分嚴肅的道。

水瀅盈見冰以寒這般嚴肅,她倒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麽,現在大理寺雖然沒有花淑凝在了,但是花桉還在,完全沒有必要讓自己和冰以寒這兩個生手去管。

“明日大理寺恐怕有變,你之前經常出入大理寺,對我有協助作用。”冰以寒依舊很嚴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感覺。

“我知道了,但是我現在要去和白永逸說一下,你稍等我一下。”水瀅盈知道冰以寒不是在開玩笑,既然如此,那麽她必須要跟冰以寒走一趟。

“好”冰以寒見水瀅盈答應了,他也就沒有再說什麽了,隻是在原地等著水瀅盈。

水瀅盈也很快的出來了,兩人坐上馬車,直奔大理寺。

等到兩人到大理寺的時候,水瀅盈看到大理寺門前停著一輛馬車,看起來像是皇宮內的馬車。

“這是?”水瀅盈指著大理寺門前的馬車。

“德玉公公的車,皇上頒布了聖旨。”冰以寒簡單和水瀅盈講解,隨後他率先下車,水瀅盈也緊隨其後。

兩人一下車就看見德玉公公從大理寺裏麵出來,德玉看見冰以寒和水瀅盈的時候向兩人行禮。

冰以寒直接點頭,然後帶著水瀅盈進到了大理寺。

兩人進到大理寺的時候,大理寺裏麵的人還沒有散,大部分還聚集在庭院裏麵議論紛紛。

而花桉則坐在一邊什麽話都沒有說,其實今天突然被革職他還是很高興的,現在他在想著怎麽和居晴雪去找花淑凝。

但是花桉的沉默在別人看起來是不高興,畢竟花桉也才恢複官職,水瀅盈進到大理寺的時候發現大理寺裏麵的人都死氣沉沉的,後來她看到花桉的時候才發現根源在花桉那裏。

“花伯父”水瀅盈率先到了花桉身邊。

“瀅盈來了。”花桉看到水瀅盈來了的時候急忙站起來迎接。

“嗯,伯父,我明日可能不能和伯父伯母一起去找花淑凝了。”水韻率先和花桉說這件事,因為她感覺對於花桉來說,花淑凝的事情比大理寺的官職重要。

“是皇上又有什麽事情嗎?”花桉一見水瀅盈的表情以及和水瀅盈一起來的冰以寒就知道南宮墨川又有什麽事情了。

“是,所以找淑凝就隻能靠伯父了,我會安排落實和你們一起去,他手上有些一些關於恢複記憶和藥,倒時候說不定可以派上用場。”水瀅盈剛才在馬車上已經把所有的事情給想好了。

“好,那這樣我就先離開了,你們好好管理。”花桉聽完水瀅盈的話之後立馬笑了出來,隨後他高高興興的離開了,水瀅盈目送著花桉離開。

大理寺的捕頭看到花桉的心情瞬間變好,他們想知道水瀅盈和花桉說了什麽,但是又沒有敢去問。

“都散了,忙自己的事情。”水瀅盈看到花桉出去之後,她又看向身邊的捕頭,然後大吼。

水瀅盈話語一落,庭院裏麵頓時沒有多少人了,站在庭院裏還沒有說話的冰以寒詫異了,他感覺大理寺根本不需要自己,隻要水瀅盈一個人就行了。

其實水瀅盈的話這麽有用還是因為花淑凝,之前水瀅盈到這裏的時候不被人尊敬,花淑凝將衝撞到的水瀅盈的人都懲罰了,並且說“以後見到水瀅盈就和見到她一樣。”

“看樣子,這裏根本不需要我管啊。”冰以寒走到水瀅盈身邊感歎道。

“不,需要。”水瀅盈感覺,雖然大理寺的人聽她的話,但那也隻是因為花淑凝,現在權利移交到冰以寒手上,若是沒有冰以寒的默許,還是有人會忤逆她的命令,從而破壞計劃的。

“那我把權力轉交給你?”冰以寒感覺現在水瀅盈隻差管理大理寺的權利了,隻要權力給了水瀅盈,這裏就真的不需要他了。

“閉嘴,跟我來。”水瀅盈感覺冰以寒有些囉嗦,現在她還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麽事情,這個冰以寒不說就算了,現在還在扯別的。

“哦,好”冰以寒見水瀅盈這麽強勢,於是他隻好跟著水瀅盈走。

水瀅盈帶著冰以寒到了花淑凝的辦公室,然後將門窗關好。

“皇上為什麽突然派人接管大理寺?”水瀅盈必須要知道這個原因,隻有這樣,她才能協助冰以寒布控。

“大理寺會有事情發生,但是具體什麽事情我不太清楚。”冰以寒向水瀅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