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王爺說的?”水瀅盈感覺應該是南宮羽說的,不然南宮墨川為什麽要在大理寺布控。

“是,阿羽說明日午時,這裏恐怕有變。”冰以寒點頭,然後嚴肅的道。

“皇上打算怎麽辦?”水瀅盈感覺有些頭疼,為什麽這樣的事情要她參與,她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啊。

“還沒有說,現在他把大理寺交給我,想來是想讓我自己處理。”冰以寒對這件事也很頭疼,他根本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又怎麽做好防備。

“那我知道了。”水瀅盈知道現在的大概情況了,反正就是不太順利,所以,她還是打算先看看大理寺最近有沒有進來的新人。

之前花淑凝查過異常大理寺,但是隻能找出來幾人有問題,而大理寺所有人加起來少數也有二三百人,所以這些老人物當中肯定還是有帶異心的。

水瀅盈感覺大理寺調查起來沒有刑獄門這麽好查,大理寺的通過考試就可以進入,所以進來的人很雜,並且身份背景都不一樣,展開調查也很困難,從今天到明天這一段時間根本查不出來什麽。

“你打算怎麽做?我對大理寺不是很熟悉,所以接下來聽你的。”冰以寒打算無條件聽水瀅盈的,誰讓水瀅盈現在是當家的呢,以後也會是當家的。

“好,你先讓,算了,我來吧,你在這裏等等。”水瀅盈原本是想讓冰以寒去找流墜要人員名單及其家庭情況的,但是她想到冰以寒和流墜的關係並不是很好,所以就放棄了。

“好”冰以寒聽到水瀅盈的話之後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水瀅盈見冰以寒這樣,她總感覺有些不太對,但是她也沒有說什麽就直接出去了。

水瀅盈一出去,冰以寒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之前聽說水瀅盈在這裏辦公過,那這裏應該會留下一些水瀅盈的東西。

冰以寒在房間裏麵轉了轉,但是他並沒有碰任何東西,因為這畢竟是花淑凝的專屬房間,他要是碰了,對花淑凝不禮貌。

冰以寒看了房間一圈,他感覺房間裏麵沒有什麽特別的,水瀅盈似乎也沒有留下自己的東西在這裏,於是冰以寒又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冰以寒剛坐到位子上,水瀅盈就推開了門,她手中抱著很多紙張,看樣子是那些捕頭的個人資料。

水瀅盈推開門看到冰以寒還老老實的在椅子上坐著的時候有些詫異,但是她沒有說什麽,而是徑直入了房間。

冰以寒見到水瀅盈拿著一大堆東西進來,他立馬去接,但是還沒有接到手,水瀅盈就說“到後麵去拿。”

冰以寒隨著水瀅盈說的望過去,他發現流墜和武偉也抱了很多,比水瀅盈的要多得多。

冰以寒看到他們兩人拿的時候立馬不想拿了,但是他還是從每人的手上拿下來一點,從而減輕他們的負擔。

但是冰以寒從流墜和武偉手上拿下來的那一點對武偉和流墜來說根本沒有什麽,冰以寒拿不拿根本沒有關係。

“水小姐”流墜把個人資料放下之後叫了水瀅盈一聲。

“叫瀅盈姐,怎麽改不過來口。”水瀅盈沒有看流墜,但是卻在訓斥流墜。

“瀅盈姐”流墜沒有辦法隻好改口,其實他之前改口過,隻不過後來一忘,又叫回水小姐了。

“武偉,你等會去一趟水府,去告訴落實,讓他帶著藥跟著花伯父一起。”水瀅盈訓斥完流墜又開始武偉分布任務。

“好”武偉聽到水瀅盈的命令後立馬回答。

雖然水瀅盈之前懷疑過武偉,但是現在武偉沒有嫌疑了,而且武偉也是和餘落實,流墜一起長大的,水瀅盈當然對武偉也熟,但是沒有流墜這麽熟,因為水瀅盈來大理寺的次數不多,但是花淑凝帶流墜去找水瀅盈的次數很多。

“瀅盈,不如我和武偉一起去?反正我在這裏也幫不上忙。”冰以寒聽到武偉要去水府,他也想去。

“你去水府幹什麽,在這裏找資料。”水瀅盈感覺冰以寒也太沒有眼力見了,這時候離開,沒看到桌子上一大堆東西嗎。

“我··”冰以寒有些猶豫,他還是想去看看水瀅盈住的地方到底是什麽樣的,聽說她和自己的徒弟餘落實住在一個小宅院裏麵。

“行了,你去吧,快去快回,記得把李鴻羽帶過來。”水瀅盈看著麵前的資料,她感覺需要多一點人來幫忙。

“好”冰以寒一聽可以去水府了,頓時很高興。

隨後,冰以寒和武偉出了房間,順便把門給帶上了,房間門一關,武偉就直接問。

“冰公子,你為什麽不留在這裏陪水小姐?”武偉很不能理解冰以寒的行為,如果冰以寒不留在這裏,那麽房間裏麵不就隻剩下流墜和水瀅盈了。

“我有其他的事情。”冰以寒義正言辭的道。

武偉見冰以寒這麽說,他想冰以寒應該是真的有,所以也不打算說下麵的話了,兩人就這麽離開了大理寺。

丘京宅院內,花淑凝回到宅院之後就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間,袁圓得知花淑凝回來之後去到花淑凝房間裏麵。

“小姐可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了?”袁圓詢問正在喝茶的花淑凝。

花淑凝看著詢問她的袁圓,她在想袁圓是不是在試探自己,所以隻是模糊的說了一句“出現了一點意外,還不太清楚,啟回沒有告訴我”。

“來京城找小姐的名為楚良宸,是刑獄門的人,他身邊陪同的是他的親信淩舞和淩霧。”袁圓聽花淑凝說她不清楚,所以直接和花淑凝說。

“你怎麽知道?”花淑凝聽袁圓這麽詳細的介紹楚良宸,她倒是有些詫異。

“今天主人來信,花小姐想聽什麽可以不必隱瞞。”袁圓按照南宮羽(身份知道之後,名字轉換過來。)的來信內容轉述。

花淑凝聽到這話有些感動,她沒有想到南宮羽竟然對她這麽好。

“你家主人現在在幹什麽?”花淑凝有些擔心南宮羽,畢竟她感覺南宮羽不是什麽壞人,所以她不想南宮羽出事。

“抱歉小姐,這個主人不讓說。”袁圓聽到花淑凝問這個,她隻好搖搖頭。

“那好吧,芸娘現在在哪?我今天出去還沒有和她說。”花淑凝想,既然袁圓不告訴她,那麽白芸一定會告訴她。

“夫人現在在自己的房間裏,小姐要去看夫人嗎?”

“去吧,我們現在過去。”花淑凝現在想急切的去看一眼白芸,剛才啟回回到宅子裏麵什麽話都沒有說就往這後院的方向去了,那個方向是芸娘住的方向,花淑凝感覺啟回肯定是要和白芸說什麽。

而現在已經過來一段時間,啟回的話也應該說完了,她可以去問了,但是這個還是要避開袁圓。

花淑凝和袁圓很快就到了白芸的房間,白芸似乎早就料到花淑凝要來,所以已經準備好了茶水,就等著花淑凝來找她。

“袁圓,你在外麵等著,我有些事情想向芸娘打探一下,這些事情涉及到翰墨的私事。”花淑凝不知道能找什麽理由讓袁圓留在外麵,所以隻好找這個理由讓袁圓留在外麵。

"是,小姐"袁圓聽花淑凝這麽說,她立馬回複,然後老老實實的待在了外麵。

花淑凝隨後到了房間裏麵,白芸看到花淑凝來了,立馬站起來。

“阿淑,你怎麽來了?”白芸很高興的迎接花淑凝。

“芸娘,你等我很久了?”花淑凝原本想說些其他的,但是當她看到白芸的桌子上有著兩杯茶的時候,她知道白芸在她。

“阿淑好眼力,其實我的確在等你,我想讓你要求回京城,據我所知,翰墨似乎要做什麽危險的事情,我知道你對他最重要,隻有你可以攔住他了。”白芸有些擔心的道。

花淑凝看白芸的表情,看樣子是真的擔心,所以花淑凝也有些擔心。

“我要求可以成功嗎?”花淑凝感覺自己的能力不能說動袁圓和啟回帶她回京城。

“當然,翰墨那邊來了消息,讓啟回和袁圓聽你的話,不可以違背你的意願。”

“真的?”花淑凝不明白為什麽南宮羽要對自己這麽好,兩人難道真的有什麽關係嗎。

“當然,淑凝,時間很急,聽說翰墨在明天就要再動手了,我們必須連夜趕回去。”白芸臉上的著急神色讓花淑凝感覺到南宮羽要辦的那件事情真的很危險。

“那我現在去和袁圓說。”花淑凝一時間被迷昏了頭腦,直接信了白芸的話。

“不要表現的這麽著急,不要直接告訴袁圓說你要去勸翰墨,不然袁圓是不會讓你出去的。”白芸好心給花淑凝提醒。

“好”花淑凝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走到門口。

花淑凝冷靜的打開門,開門之後,花淑凝看到了站在門外的袁圓。

“袁圓,我想去見翰墨。”花淑凝直接說自己想南宮翰墨了,相信袁圓會有些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