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人走開,韓靖從屋頂上下來,坐在院子裏麵發呆,隻見依依那間屋子的門縫輕輕的打開了一點,一顆明亮的大眼睛咕嚕嚕的轉動著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好像等到確認沒有發現姐姐還有別人身影之後,趙依依才躡手躡腳的推開門。
韓靖還以為她要跟自己說些什麽呢,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直奔廚房,找吃的去了。
說來也是,依依這個貪吃鬼,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飯了。
姐姐在家的時候她不敢出來,現在咕咕叫的肚子催促她出來覓食。
在廚房翻找了半天也沒有什麽吃的,依依很沮喪。
不知道什麽時候,韓靖已經站到了她的身後。
依依不敢看韓靖眼睛,閃身就要逃走。
韓靖一把抓住了她。
“怎麽看見我就跑?你想幹什麽!”
依依有點不知所措。
“姐夫,我不是說了嗎,讓你忘了前幾天的事情,當做沒發生!”
“當做沒發生?你逗我呢。我們的事情你姐姐已經知道了,而且昨晚你就在門口偷聽,想必也知道了。我都跟你姐姐坦白了,她都默認這事了,你跟我說沒發生。你告訴我,我差點把她氣死,最後還得不到你,我圖什麽!”
依依有些感動。“你抓疼我了!”
韓靖急忙的放手,不過還是攔著不讓她離開廚房。
“想吃什麽?”
“荷包蛋!”
不一會,趙依依手裏拿著麵包夾荷包蛋,跟著韓靖從廚房走了出來,這到院子裏麵沒有幾步,她就已經把一大片麵包吃下去了。
“你是餓死鬼托生嗎?”韓靖有些無語。
兩人可以說已經是夫妻了,但是一覺醒來,韓靖感覺依依好像對自己比以前還要陌生,以前見了自己還能有說有笑。
現在倒好,她連抬頭看自己的勇氣都沒有。
這可不是韓靖想要的結果,本來挺陽光活潑的一個姑娘要是因此變得不敢見人,鬱鬱寡歡的,那還得了。
韓靖雙手捧著她的小臉,逼她看著自己,趙依依拗不過韓靖,隻好順從。
韓靖把她嘴角的麵包屑抹掉。
“你就沒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跟你說什麽了,我以為我也能像你一樣,大聲的告訴姐姐,你是我的男人了,誰也搶不走,可是別說跟她說話,我連看她的勇氣都沒有。”
趙依依說著大口咬了一塊麵包,一般嚶嚶嚶的哭著,一邊大口的嚼著麵包。
“窩囊廢!還不如我呢!”
韓靖佯裝生氣的看著她。
依依終於吃完了飯,直接撲進韓靖的懷裏。
“姐姐昨天都跟你說了什麽?”
“你不是在門口偷聽嗎,怎麽會聽不到?”
當時門口一直有一個蜷縮著的影子,透著門外的光,掩映在門上,所以無論是韓靖,還是趙雪怡都知道她在偷聽,這也是為什麽趙雪怡堅決不肯讓韓靖出去睡的原因。
雖然她恨不得讓韓靖睡在過道上麵,狠狠地凍他一晚上。
可是她清楚,妹妹絕對不會讓他在外麵凍一夜的,這就等於變相的把自己的男人推給妹妹。
趙雪怡心裏還是恨她的。
依依撅著小嘴:“我去的時候,你們都快結束了,姐姐到底是怎麽發現我們的,我還以為我們倆都不說,就當這事沒發生,姐姐也就不會知道了。”
韓靖恨不得給她兩個腦瓜崩,趙雪怡為什麽會知道,還不是因為她的反常舉動。
一開始黏著姐姐的妹妹,突然變得害羞起來,見到姐姐就跑,這讓誰看了不覺得奇怪。
“你姐姐,說你喜歡我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你啊,睡覺的時候還喊我的名字。你既然喜歡我,怎麽從來不告訴我,害的我以為你跟我八字不合,一直也沒有用好臉色看你。”
說道這裏韓靖不由的有些內疚。
“姐姐早就知道了?”依依嘴巴張的大大的,呆呆的看著韓靖。
韓靖正式的點了點頭。
“你說你幹嘛跟姐姐說那種話,什麽你對她隻是責任,對我才是愛,你知不知道,這很傷我們女孩子的心的。”
“對啊,我也覺得後悔,一會等她回來了,我就告訴你姐姐,我昨天說的話都不作數,我啊,愛的是她,對你才是責任。”
依依直接從韓靖的懷裏爬起來。
“哼,臭姐夫,爛姐夫,不理你了。”
韓靖看著意義吃醋的樣子,一把將她重新拉回懷裏。
“還叫我姐夫啊?”
聽到這話,依依整張臉都紅成了一個熟透了的蘋果。
韓靖又把臉湊得更近了,在她的耳邊吹著氣,小聲的說道
“你在**的時候,不都是喊我老公嗎!”
韓靖本來隻是調一下情,因為依依今天對他太生疏了,他要讓她明白,這樣不好。
依依的俏臉一時間從臉頰紅到了脖頸,韓靖往裏望去,好像能看到的地方都變紅了。
趙依依突然翻過身,跨坐在他的腿上,貝齒含住了韓靖的耳朵,一聲低的跟蚊蠅一樣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公!”
這簡直就像是調情藥,一般,韓靖再也忍不住了,他下麵支起了帳篷,抱起依依就要去房間。
依依反而狡黠一笑,從桌子上拿起姐姐留給韓靖的字條。
“姐姐說了,她沒得到你之前,你要是敢再碰我,她就把你閹了。”
就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一樣,韓靖暴漲的欲望一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泄氣的看著扭動著身體,不停地**她的依依,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可怎麽辦?難道我們要一直這樣,眼看著不能吃,我可受不了。”
是啊,自從嚐到了禁果之後,韓靖食髓知味,真的是非常迫切想要跟依依翻雲覆雨。
而且美人現在就在懷裏,看著她一娉一笑,婀娜窈窕的身段,韓靖不由得佩服柳下惠坐懷不亂的身子。
依依看著韓靖起了反應,嬌羞的笑著。
“那你盡快把姐姐搞定,我們不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了嗎!”
說著容易,趙雪怡現在恨死自己了,哪裏肯願意跟自己同房。